当女儿受欺负后,我决定断亲
陆思葚扑通一声摔坐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受伤,
“妈妈,”
她声音发颤,嗓子里全是哭腔,却又怕惹怒我,不敢落泪:
“我害怕,妈妈求你了……您不是最疼我的吗?”
陆彦舟快步冲过来,一把把女儿抱进怀里,
护得死死的,眼睛通红:
“林知意,孩子好不容易愿意露面过个生日,你一句话把她逼回原点!!”
“我们之前花了那么多心力,带她看心理医生,刚刚有点起色,”
“她再来一次**你负责得了吗?!”
见我不说话,公公气得脸色发紫,声嘶力竭,
“林知意,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女儿都被那**毁成这样,你竟然还敢说断亲?!你不配当一个母亲!”
我慢慢转头,冷眼看着发怒的老头,嗤笑一声: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管,我现在就是看不起她!”
公公伸出手指着我,气得踹翻椅子,嘴唇直哆嗦,
“你胡说八道什么玩意!那是你女儿!”
“你女儿是无辜的!”
我低头,看向那躲在陆彦舟怀里、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小姑娘。
半年前那个夜晚,她穿着一身脏衣服回家,
腿上全是不明恶臭液体,还有一道一道的手指掐痕。
我从小宠到大的囡囡什么都不肯说,躲进浴室,把那条破**点着了,烧得全屋都是焦臭味。
眼看报警无用,我一根棒球棍把那个**教授打得半身瘫痪。
结果呢?
我丢了工作,赔了钱,最后在老公“我们不能没有你”的央求下,屈辱地下跪着求着仇人签了谅解书。
差一口气就去坐牢了。
想想都憋屈。
“你们都想问我,为什么要和女儿断亲。”
我笑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问问陆思葚,
她跟教授做那档子事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叫得撕心裂肺?”
全场死寂,没人敢相信从我嘴里竟能吐出这样诋毁自己女儿的话。
“林知意!”
陆彦舟几乎是咆哮着,抬手就是恶狠狠的一下把我推倒在地: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她才二十岁啊!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没有闪躲,任陆彦舟对我动手。
只是盯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嗤笑:
“陆彦舟,你敢说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婚?”
陆彦舟愣住了,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