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女配总在扰乱剧情抢戏
:.大部分世界有cp,少部分没有,不代表没过男人。副cp无男同,可能有女同,少量提及不碍事。.由于作者xp和想写各种设定,只能保证没有女洁男不洁,男不洁会在小****章告知,大家酌情观看。.有啥想看的性格和设定可以留言。......,脸颊贴着湿冷的地面的时候,她却咧开嘴笑了。,陈芳站在她面前,气得浑身发抖,那双曾经满是歉疚和同情的眼睛,此刻只剩怒火。“林秋曼!你哥为了救我命都没了!这两年我当你是亲妹妹,吃的穿的没少你,你竟然......竟然勾引建民!”
林秋曼挣了一下,一只粗糙的手立刻压得更狠,几乎要将她的脸埋进土里。
她勉强侧过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站在阴影里的男人。
陈建民,陈芳的知青对象,此刻衣衫不整,脸色铁青。
“芳子,我......”
陈建民开口想说什么,却被陈芳抬手打断。
“你闭嘴!”
陈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转头看向林秋曼:
“林秋曼,你说话啊!你不是挺能说的吗?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
林秋曼终于笑出声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农村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我说什么?我说不被爱的才是**啊。”
周围的妇女们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压着她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陈芳气得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打下去,却突然顿住。
她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夏天,湍急的河水,林秋曼哥哥毫不犹豫跳下去救她的身影,还有他最后被水冲走前,朝岸边喊的那句“照顾好我妹妹”。
那只举起的手颤抖着,终究没有落下。
“芳子,算了吧。”
一个年长些的妇女低声劝道,
“这事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建民是知青,闹大了他回城都难......”
陈建民听到这话,脸色更白了。
林秋曼却在这个时候,用只有旁边人能勉强听到的声音嘀咕:
“硬性条件不错,软性条件不行,用时太短,下次不来了。”
现场大部分人没听懂,以为林秋曼又在疯言疯语,但有一个人明确听懂了。
“你!”
陈建民猛地抬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但奇怪的是,那怒火里还混杂着别的什么。
是羞耻,是难堪,还有包**屈辱的震惊。
林秋曼看在眼里,笑容更深了。
她当然知道陈建民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因为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她是那个沉默寡言,懦弱无助的孤女,是靠着陈芳接济才能活下去的林秋曼,是那个连工分都挣不够,需要别人怜悯的可怜虫。
可现在,她不仅恩将仇报抢了陈芳的人,还敢说出这样的话。
“行了,今晚的事谁都不准说出去!”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是村里的老支书。
他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地鸡毛。
“陈芳,带你对象回去。林秋曼...”
他看了眼眼神凶狠依旧毫无犯错自觉的林秋曼,话语停顿了下:
“先关到柴房去,明天再说。”
陈芳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狠狠瞪了林秋曼一眼,拉着陈建民转身就走。
林秋曼被两个妇女拖起来,踉跄着往柴房方向去。
经过陈建民身边时,她故意歪了一下,撞到他身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三分钟,真够快的。”
陈建民身体一僵,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院子。
柴房的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林秋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揉了揉被按痛的肩膀,嘴角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她不是原来的林秋曼,至少不完全是。
她是秋,是快穿局的新人。
她从脑海里翻找出这个世界的剧情。
在这个世界里她是书里那个最终会因为痴恋男主,陷害女主而惨死的恶毒女配。
原剧情里,今晚之后,她会因为羞愧和**压力投河自尽,正好死在哥哥当年救陈芳的地方,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陈芳一辈子活在愧疚中。
原身的愿望很简单。
就是报复陈芳。
原身的方法虽然好像损已不利人,但确实是她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来了。
所谓的报复怎么可能只有陈芳呢?
林秋曼摸黑找到柴房角落一堆还算干燥的稻草,舒服地躺了上去。
“系统,现在剧情偏离度多少?”
当前剧情偏离度:35%。原剧情中,宿主此刻应当因羞愧而哭泣,并在明早偷偷前往河边。
现在宿主不仅没有羞愧,反而挑衅了主要角色,导致后续剧情无法预测
至于人设崩坏值......还控制在3%以内,符合人设。林秋曼被仇恨浸透,任何行为都不符合常理。您之前的行为符合林秋曼的性格底色。
“很好。”林秋曼闭上眼,慢慢回忆身体里的记忆,“陈建民的反应很有趣,他好像不只是生气。”
分析目标陈建民情绪:愤怒65%,羞耻25%,困惑7%,兴奋3%
兴奋?
林秋曼睁开眼,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这可真有意思。
*
第二天一早,柴房的门被打开,进来的是老支书和一个面生的中年妇女。
林秋曼认得她,是公社的妇女主任,姓王,以严厉闻名。
“林秋曼,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
王主任板着脸,“这叫破坏他人家庭,是道德败坏!”
林秋曼慢悠悠地从稻草堆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王主任,陈建民和陈芳领证了吗?”
王主任一愣:“那倒没有,但他们是对象关系,全村都知道......”
“那就是没结婚。”
林秋曼打断她,站起身,虽然衣衫不整,却站得笔直:
“没结婚我就有追求幸福的**。再说了,昨晚是陈建民自已没把持住,怎么全成我的错了?”
“你!”王主任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理直气壮,“不知羞耻!”
“羞耻能当饭吃吗?”
林秋曼歪着头,嘴角咧开瘆人的微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我哥为了救陈芳命都没了,她接济我难道不是应该的?这两年我过得什么日子,你们谁关心过?陈建民帮我干点活,你们就觉得他仁义,怎么不想想我一个孤女怎么活下去?”
这番话让老支书皱起了眉。
他看了看林秋曼,又看了看王主任,叹了口气:“秋曼啊,话不能这么说。陈芳对你已经够好了......”
“够好?”
林秋曼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我哥一条命,就值这点好?”
柴房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