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斩鬼,你带白丝刀娘谈恋爱?
“呀——————!!!”。,喉咙像是被掐住的鸭脖,戛然而止。。。。,透进袜子里,凉意刺骨。。
她的视网膜正在遭受核打击。
那个平日里连对视都会鞠躬致歉,被视作“大正礼貌标杆”的灶门炭治郎。
此刻正做着足以被鬼杀队宪兵队当场击毙的恶行。
他攥着香奈乎的手。
十指扣死。
力道之大,仿佛要把两人的掌纹熔铸在一起。
两人鼻尖的距离,只剩下一张薄薄的纸。
“不……不知廉耻!”
神崎葵的大脑终于重启。
血液倒灌进脸颊,红得甚至有些发紫。
“这是在神圣的蝶屋!不是吉原的花街!”
“你们……你们这是在把特训当成什么了?!”
炭治郎猛地转头。
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那张缠满绷带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慌乱。
只有一种被打断施法的……愤怒?
不,是正气。
一种“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浩然正气。
“葵小姐!请不要用那种词汇侮辱这场神圣的仪式!”
炭治郎的声音震得回廊木板嗡嗡作响。
他没有松手。
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仿佛在确认某种极为重要的数据。
“我正在进行全集中·肌肉纤维共振解析!”
“哈?”
神崎葵手中的铜盆终于落地。
咣当巨响。
“你当我是傻子吗?哪门子的解析需要扣着女孩子的手指缝?!”
“这你就不懂了!”
“这是万物肌肉纤维共鸣感知法!”
炭治郎大声吼出了这个名词。
他坚信林月教给他的这套理论是真理。
炭治郎眼神灼灼,语气严肃得像是在给主公汇报战损。
“香奈乎小姐是强者!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进行着完美的‘全集中·常中’!”
“只有十指相扣,才能让我的脉搏与她的脉搏彻底同步!”
“我在通过掌心的温度差,逆推她的呼吸法频率!”
“这是为了变强!为了斩杀恶鬼!为了不让大家再受伤!”
逻辑闭环。
无懈可击。
神崎葵张着嘴,被这套歪理邪说轰炸得摇摇欲坠。
她甚至产生了一秒钟的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我思想太肮脏了?
而当事人栗花落香奈乎。
此刻正处于死机状态。
硬币滚进了草丛,彻底没了踪影。
没有硬币,就没有指令。
没有指令,她本该是一尊精致的人偶。
但现在。
人偶的内部零件过热了。
炭治郎的手掌粗糙、滚烫,带着常年握刀的老茧。
那股热度顺着指尖的神经末梢,蛮横地撞开血管壁,一路烧到了耳后根。
烫。
连眼眶都被熏热了。
视野里,炭治郎那张写满“真诚”的大脸,正在无限放大。
叮!接触时长达标。
词条:动态视力强化已掠夺。
脑海中,林月吹了一声**哨。
“收工!这波血赚!”
炭治郎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
但他没有立刻逃跑。
长男的教养让他无法接受“用完就扔”这种渣男行径。
既然借了“光”,就要给出反馈。
他缓缓松开手。
退后半步。
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痛,标准九十度鞠躬。
“非常感谢您的指导!香奈乎小姐!”
炭治郎抬起头,眼神清澈得能倒映出蓝天。
“虽然很冒昧,但我必须说……”
香奈乎的肩膀一抖。
神崎葵捡起铜盆的手僵在半空。
还要说什么?
“您的手……”
炭治郎回忆着刚才的触感,表情变得格外柔和。
语气却严肃得像是在评价一把稀世名刀。
“虽然有剑士的茧子,但握在掌心里……”
“就像是刚出炉的红豆年糕。”
“又软,又暖和。”
“那种温度顺着手掌传过来,让我感觉断掉的肋骨都不痛了。”
“这真是一双……能让人上瘾的手啊。”
风停了。
只有远处的鹿威发出“惊”的一声脆响。
林月飘在半空,捂着肚子在炭治郎的意识里疯狂打滚。
“救命!这就是天然呆的暴击吗?”
“红豆年糕?上瘾?这种话你是怎么做到一脸正气说出来的?”
“这比我教你的土味情话杀伤力高了一万倍啊!”
噗——!
香奈乎的头顶,似乎真的冒出了一缕白烟。
红豆年糕……?
上瘾……?
这些词汇化作高温蒸汽,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呜……”
下一秒。
这位鬼杀队的天才继子,双腿一软。
像只受惊的鸵鸟,猛地蹲在了地上。
双手死死捂住脸。
指缝间,全是滚烫的热气。
“哎?香奈乎小姐?是低血糖吗?”
炭治郎大惊失色,下意识伸手要去扶。
“你给我住手啊!!!”
神崎葵终于爆发。
她抓起地上的扫帚,化身护崽的母鸡,横在两人中间。
“灶门炭治郎!你这个天然渣!你这个无自觉的魅魔!”
“离香奈乎大人远点!不然我就把你的药换成两倍苦的黄连汁!”
“真的是误会!我是在探讨人体力学……”
“我不听!**吧!”
扫帚横扫而来。
炭治郎眼神一凛。
直觉告诉他,现在的神崎葵比下弦之伍还要危险。
必须战略性撤退!
“既然特训被打断,那我就先回去消化感悟了!”
“改日再向二位赔罪!”
说完。
炭治郎拖着打石膏的腿,以一种违背物理规则的灵活度,贴着墙根溜之大吉。
只留下庭院里。
一个挥舞扫帚咆哮的神崎葵。
和一个蹲在地上,把自已缩成一颗球,还在不断冒烟的香奈乎。
……
病房内。
炭治郎背靠拉门,大口喘气。
肺部**辣的疼。
“太可怕了……女孩子生气起来,气场比累还要强。”
炭治郎擦掉冷汗。
“明明我只是诚恳地表达了对强者的敬意。”
“你那叫敬意?你那是调戏。”
林月翘着二郎腿悬浮在他眼前,一脸坏笑。
“不过干得漂亮。”
“看看你的新眼睛,这可是用节操换来的。”
炭治郎立刻静心。
闭眼。
再睁开。
嗡——
世界变了。
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不再是无序的乱舞。
每一粒微尘的轨迹都清晰可辨,仿佛被按下了0.5倍速播放键。
窗外,一只**正试图撞击玻璃。
在过去的炭治郎眼中,那是一道残影。
现在。
他看清了**翅膀上的纹路,甚至预判了它的落点。
左上角,三厘米。
咚。
**精准撞击。
“好厉害……”
炭治郎看着自已的双手,眼中燃起火焰。
“如果有这双眼睛,在那田蜘蛛山,我就能看清那些丝线!”
“我就能……”
“这还只是残缺版。”
林月打断他的热血。
“香奈乎身上还有更高级的彼岸朱眼。”
“以后多去握握手,或者……”
“那种事绝对不能再做了!”
炭治郎疯狂摇头,脸涨得通红。
“葵小姐真的会**的!”
“呵,男人。”
林月刚想嘲讽。
突然。
她的灵体剧烈一震,像是老鼠见了猫。
嗖的一下。
她钻回断刀,连声音都变了调。
“别说话!**OSS来了!自求多福!”
“哎?林月小姐?”
炭治郎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一股独特的香气顺着门缝钻入鼻腔。
紫藤花香。
混合着某种……经过精心调制,带着一丝诡异甜味的药草味。
很好闻。
但炭治郎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起立敬礼。
这种感觉。
比面对十二鬼月时还要让他心悸。
那是生物本能的求生预警。
哒。
哒。
哒。
脚步声很轻,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心跳间隙上。
拉门被一只纤细苍白的手推开。
没有声音。
阳光洒在来人身上,勾勒出蝴蝶羽织的轮廓。
深紫色的瞳孔深不见底。
嘴角挂着标志性的、温柔到让人发毛的微笑。
虫柱,蝴蝶忍。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的汤药呈现出诡异的深紫色,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
“**~”
“炭治郎君。”
蝴蝶忍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划过耳膜。
却让炭治郎觉得脖子上架了一把冰刀。
她笑眯眯地看着缩在墙角的少年。
眼神里没有笑意。
只有一种名为“解剖学”的审视。
“听说……你的精神非常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