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五代工业大亨意外统一路
,手里多了几样东西。,不是不想大采购,实在是囊中羞涩,抽屉里翻遍了,加上钱包里的二千七百元,凑了个整付了超市老板一千元,还剩一千七!,推开门,从办公室牵了个插线板想直接在仓库充电用,无奈这个穿越门有时间限制,只好做罢,转身锁好办公室门,回到五代十国。。天还没亮,女人小孩挤在干草铺上睡觉,呼吸声此起彼伏。角落里,周嫂搂着二妮,那女娃瘦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像只小猫。,坐下来,掏出手机看了看。%。:凌晨四点二十三分。,闭着眼睛想事儿。
昨天一天,他大概摸清了这边的“物价”。
一件现代衣服,在汜水镇能换五贯铜钱——五千文。五贯钱能买十石糙米,够四十五个人吃两个月。也能买三十多斤盐,够吃半年。
但问题是,衣服不是无限的。仓库里虽然有两三千件,可那是死物,卖一件少一件。
得找点能持续“生产”的东西。
或者说,得找点能从古代带回现代卖的东西。
叶晟睁开眼睛,看了看仓库角落——那里堆着一些破烂玩意儿,是王老五他们从村里搜罗来的:几个豁了口的陶罐,一把生锈的镰刀,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铜钱。
他走过去,蹲下来,拿起一枚铜钱看了看。
开元通宝。唐代的,普通货。
又拿起一枚。还是开元通宝。
再翻。突然,他的手停住了。
这枚铜钱不一样——比普通开元大一圈,字也怪,不是“开元通宝”,是四个他不认识的字。
他把铜钱凑到手机手电筒光下仔细看。
前两个像“永通”,后两个像“泉货”。
永通泉货?
他隐约记得在哪儿见过这几个字,好像是之前刷手机时看过的一篇文章,说什么“中国古泉五十名珍”之类的。
叶晟把这枚铜钱单独揣进兜里。
天亮之后,他找到王老五。
“这玩意儿哪儿来的?”
王老五接过去看了看:“这啊?村里老陈头家的,他家老头以前当过兵,从战场上捡的。东家要?我去给你多搜罗些。”
叶晟想了想:“村里这样的人家多吗?”
“多。”王老五说,“这些年兵荒马乱,死人堆里捡东西的不少。有些人家藏了些铜钱银锭啥的,等着荒年换粮食。”
“你去找他们,”叶晟说,“用咱们的衣裳换。一件衣裳,换这种老铜钱——越怪越好,越大越好。告诉他们,有多少要多少。”
王老五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头去了。
叶晟又找到李三儿。
“你一会儿跟我去镇上,找那个布庄掌柜的,问他一件事。”
“啥事?”
“问他认不认识收古董的商人。”
恒兴布行的山羊胡掌柜看见叶晟又来,眼睛都亮了。
“客官!那几件衣裳可还有?”他**手迎上来,“我卖给几个老主顾,都说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抢着要!”
叶晟笑了笑:“货有的是,但这次不卖衣裳。”
山羊胡一愣:“那客官要什么?”
“跟你打听个人。”叶晟掏出那枚永通泉货,“这种老铜钱,你见过吗?”
山羊胡接过去,看了看,
“客官,这物件……在这不流通的,当不得钱用?”从来弄来的?
“村里人捡的。”
山羊胡压低声音:“客官有所不知,这东西叫‘永通泉货’,是南边李璟皇帝铸的,听说只铸了半年,这边市面上不准用。发现就抄家没收,前些年有南边的商人来,用这钱交易被逮了起来。
“这么严重?
但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他隐约记得,这种东西在现代,可能更值钱。
“你说的那个南边商人,”叶晟问,“还来吗?”
“每年春秋两季都来。”山羊胡说,“下次来,应该是下个月。”
叶晟点点头,收起铜钱:“那麻烦掌柜的帮我递个话——就说有人想跟他做笔大买卖。”
山羊胡眼珠子转了转:“客官是想……”
叶晟看着他,慢悠悠地说:“掌柜的要是能把这事儿办成,下次那几件衣裳,我给你留三件,按上次的价。”
山羊胡眉开眼笑:“成!包在我身上!”
回到仓库,王老五已经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村民,手里都捧着东西——破布包着,瓦罐装着,甚至有个老头直接用衣襟兜着。
“东家,”王老五凑过来,“这些人都是来换东西的。按您说的,一件衣裳换一件老物件。”
叶晟走过去,一样一样看。
第一份:七八枚铜钱,都是开元通宝,普通货。他摇摇头,让人走了。
第二份:三枚铜钱,其中一枚也是“永通泉货”,比他那枚还大一圈。他点点头,让王老五拿一件棉衣。
第三份:半截银铤,巴掌大小,上面有字,但磨损得厉害看不清。叶晟眼睛一亮——银的,这玩意儿现代肯定值钱。他让王老五拿两件衣裳。
**份:一个瓷碗,青绿色的,釉面温润如玉。叶晟不懂瓷器,但看着舒服。他让王老五拿一件衣裳。
第五份:一堆乱七八糟的铜钱,其中一枚特别大,比普通铜钱大三倍,上面四个字:“永安一千”。叶晟也不认识,但看着稀罕,就一并收了。
换完之后,王老五凑过来问:“东家,这些破烂玩意儿,有啥用?”
叶晟没回答,只是把东西收好,放回仓库角落,用布盖住。
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如果一枚永通泉货在现代能卖十几万,那这堆破烂,可能值一套房。
但他需要先验证一下。
当天夜里,等所有人都睡了,叶晟抱着那堆东西,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现代。北京。凌晨两点。
办公室里黑漆漆的,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城市的灯光。他打开灯,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办公桌上。
银铤,半截,大概一斤多重。瓷碗,青绿色,看着像古董。还有那几枚铜钱——永通泉货、永安一千、还有几枚他不认识的。
他掏出手机,开始查。
先查“永通泉货”。
搜索结果出来的时候,他手抖了一下。
“五代十国·永通泉货篆书,估价160,000-200,000元,成交价184,000元。”
十八万四。
就这一枚小铜钱?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又看了看桌上那枚铜钱——一模一样。
再查“永安一千”。
“十国·桀燕‘永安一十’铜钱,成交价180,000元。”
“永安一千铜钱,嘉德2010年秋拍成交价805,000元。”
八十万?
叶晟深吸一口气,继续查。
“永隆通宝背闽月,成交价287,500元。”
“天策府宝,估价50,000-250,000元。”
他抬起头,看着桌上那堆“破烂”。
一枚十八万,一枚二十八万,一枚八十万。
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
那半截银铤呢?他继续查。
“唐代银作局花银五十两,成交价115,000元。”
“唐时期十两金锭,成交价557,700元。”
银的,金的,年代越老越值钱。
那青瓷碗呢?
他搜“五代 青瓷 价值”。
“吴越国秘色瓷,‘一个瓶子的价钱,便能在临海县买下500亩水田’。”
叶晟放下手机,看着桌上那堆东西,忽然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他靠进椅背,仰头看着天花板。
半晌,他自言自语:“发财了。”
五
但发不发财,得先卖出去。
叶晟坐在办公室里,开始认真琢磨这事儿。
直接拿去拍卖行?不行,来历说不清。一个倒闭工厂突然拿出几件国宝级古董,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找古玩店!也许可以试试
得找个靠谱的中介。
他想起了林笑笑。
第二天早上九点,他给林笑笑发了条微信:“来办公室一趟。”
林笑笑推门进来的时候,叶晟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枚铜钱把玩。
“叶总,您找我?”
叶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林笑笑坐下,等着他开口。
叶晟把铜钱推到她面前:“认识这个吗?”
林笑笑看了一眼:“铜钱?”
“具体点。”
林笑笑拿起来看了看:“永通泉货?好像是个古钱币。”
叶晟挑了挑眉:“你懂这个?”
“我爸喜欢收藏,”林笑笑说,“家里有几本书,我翻过。这好像是五代十国的,挺稀罕的。”
叶晟笑了:“行,省得我解释了。”
他把铜钱收回来,又从抽屉里拿出那枚“永安一千”,那半截银铤,还有那个青瓷碗各模样漂亮的瓷器,一一摆在桌上。
林笑笑的眼睛越睁越大。
“叶总,”她压低声音,“这些东西……您从哪儿弄的?”
叶晟没回答,只是问:“**认识靠谱的古董商吗?”
林笑笑犹豫了一下:“认识一个,在潘家园开店,做了二十多年,口碑还行。”
“能约出来见见吗?”
“我问问。”
林笑笑打了几个电话,然后抬头:“他说今天下午有空。”
叶晟点点头:“你陪我去。”
下午三点,潘家园。
一个不起眼的小店里,头发花白的老板拿着那枚永通泉货,看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他放下,拿起永安一千,又是五分钟。
然后是银铤。
然后是青瓷。
看完之后,他没说话,只是摘了老花镜,看着叶晟。
“小伙子,”他说,“东西哪儿来的?”
叶晟笑了笑:“家里老人传下来的。”
老板点点头,没追问。干这行的规矩,不问出处。
“这枚永通泉货,”他指了指,“品相不错,能出到十五万。”
“永安一千,”他又指了指,“这个稀罕,我最多能给到六十万。”
“银铤,”他拿起来掂了掂,“半截的,可惜了。要是整的,能值好几十万。这个我给八万。”
“碗——”他顿了顿,“这个我不太敢收。五代秘色瓷,太稀罕了,得上大拍。我认识嘉德的人,可以帮你送拍,但得抽成。”
叶晟心里飞快地算。
十五加六十加八,八十三万。加上碗,怎么也能过百万。
他想了想,说:“铜钱和银铤,您开个打包价。”
老板沉吟了一下:“七十五万。不能再多了。”
“成交。”
从店里出来,林笑笑一直没说话。
上了车,她才开口:“叶总,那些东西……真是您家传的?”
叶晟看着窗外,没回答。
林笑笑等了一会儿,又说:“您最近神神秘秘的,办公室也不让进,还总失踪……”
叶晟转过头,看着她。
“笑笑,”他说,“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奇迹吗?”
林笑笑愣了一下。
叶晟笑了笑:“算了,别问了。这件事保密,对谁都别说。”
“那您下次再有这种‘传**’,还找我爸那个朋友吗?”
叶晟想了想:“先找他吧。但以后货多了,得找更多人。”
林笑笑点点头,没再问。
钱到账的时候,叶晟看着手机银行里的七十五万,忽然有一种不真实感。
七十五万。
在古代,他用一件衣裳换来的破烂。
在现代,变成了一辆保时捷,或者一套小房子的首付。
但他没打算买车买房。
他打算——买物资。
当晚,他列了一张清单:
粮食:大米、面粉、小米、各种杂粮——五千斤。
肉类:**、火腿肠、罐头——三百斤。
调料:盐、酱油、各种香料——一百斤。
工具:铁锹、锄头、镰刀、锯子——各五十把。
布料:现代廉价棉布、针线、纽扣——若干。
药品:感冒药、消炎药、外伤药——两大箱。
其他:火柴、蜡烛、手电筒、电池——若干。
他算了算,这些东西加起来,大概二十万。
剩下五十五万,留着下次收古董用。
第二天,他联系了几个**商,东西分批次送到工厂办公楼——就放到穿越办公室门边。
晚上,他一个人推着拉货的小车,一趟一趟往五代搬。
方便面、火腿肠、大米白面。
铁锹、锄头、镰刀、锯子。
感冒药、消炎药、创可贴。
火柴、蜡烛、手电筒、电池。
搬了一会儿休息一下走出仓库,看到周边临时宿舍内正在呼呼大睡的人。
有王老五、张铁牛、李三儿、周嫂、二妮——四十五个人,四十五条命。这几天宿舍搭好了,住在村里的人和住在仓库打地铺的女人小孩都安排了宿舍,一家子的安排一间,其他男女分开各几间。
以前,这些命跟他没关系。
现在,好像有点关系了。
天亮的时候,物资搬完了。
仓库角落里堆得满满当当——吃的、用的、工具、药品。带着王老五和周嫂他们来到仓库,看见这堆东西,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东……东家,”王老五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是哪儿来的?”
叶晟靠在破圈椅上,慢悠悠地说:“变出来的。”
王老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周嫂已经跪下了。紧接着,其他人也跪下了——哗啦啦跪了一地。
叶晟叹了口气。
“起来。”他说,“说过多少次了,别跪。”
没人起。
“起来吃饭,”他换了个说法,“新米熬粥,管饱。”
这回起了。
那天早上,仓库周围里飘着从来没闻过的香味——大米粥,加了一点盐,几片**切碎了撒进去。
四十五个人,一人捧着一碗,喝得眼泪汪汪。
二妮那小丫头,捧着碗,舔一口,笑一下,舔一口,笑一下。
叶晟坐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那七十五万花得值。
王老五端着碗凑过来,小声问:“东家,这些东西……真是您变出来的?”
叶晟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王老五挠挠头:“俺不知道。但俺知道,跟着东家,有饭吃。”
叶晟笑了笑:“那就好好干。过几天,去各村收古董,越多越好。收来了,咱就有更多吃的。”
王老五眼睛一亮:“成!”
对了,交待下去,仓库堆了这么多物资需要人管理,找个本分会算账的当仓管,不能什么事我来安排,以后周嫂或各负责人领用物资要做好登记,做好帐目,目前有一个读过书的落魄后生识得字会算数,叫什么来这?王老五:叫刘成,嗯,好,就他先管帐目,但具体管理你先担着,仓库大门外边安排俩人值守,除你和仓库人员需要外,任何人不得进入仓库。
王老五,“好的,东家,一定叫人看好仓库,绝不有付东家所托!”
三天后,第一批收古董的队伍出发了。
王老五带队,带着五个壮劳力,背着一捆现代衣裳,往周边的村子走。
叶晟给他们定了规矩:一件衣裳,换一样老物件——铜钱、银锭、瓷器、古书,什么都行。但一定要老的,越老越好。
同一时间,李三儿去了汜水镇,找山羊胡掌柜打听南边商人的消息。
张铁牛带着人,在仓库外面搭棚子、垒灶台、挖茅房——人越来越多,地方得扩大。
周嫂带着女人们,把新到的粮食分类存放,把药品收好,把工具清点造册。
叶晟自已,坐在那把破圈椅上,拿着一个新买的笔记本,开始记账。
古代账本:收了多少人,发了多少衣裳,换了多少古董。
现代账本:卖了多少钱,买了多少物资,还剩多少现金。
写着写着,他忽然笑了。
这哪儿是穿越啊。
这是创业。
而且是双倍的创业——在古**厂,在现代倒古董。两边倒腾,两边挣钱。
他抬头看了看天。
五代十国的天空,蓝得不像话。
远处,王老五的队伍已经翻过了山坡,消失在视野里。
近处,张铁牛正带着人吭哧吭哧挖茅房,旁边二妮蹲在地上看,看得入神。
叶晟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阳光打在脸上,暖洋洋的。
“这摸鱼的日子,”他自言自语,“怎么就越摸越忙了呢?”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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