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户清姝:首辅他偏要娶

来源:fanqie 作者:爆辣小龙虾 时间:2026-03-06 16:59 阅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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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掌柜,二百三十七钱。”林清晏顿了顿,指尖在账页上轻轻扣了扣,“丝线那笔帐,溢价两钱,货不对板,你可得回去好好在查查”林清晏指了指账册的一处说道。,借着上方悬挂的羊角灯仔细查看账册,只见那字迹工整秀丽,重要些的地方还用朱红墨批注标记了起来。“林小姐真是神了!就这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将账目理的清清楚楚,关于溢价的丝钱,我一定回去好好追查,多谢林小姐。”,现在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脸上堆起感激的笑容。“这是您的酬劳,您点点。”,他须发已有些发白,却身姿挺拔拔。,又对张掌柜微微颔首:“张掌柜慢走,若后续还有账目事宜,顺时可来。”,又再三道谢,才揣着账册匆匆离去。
他刚走出“清晏阁”,就被几个等在外面的商户围住,纷纷打听账册理得如何。张掌柜扬了扬手,高声赞叹:

“不愧是‘铁笔清账’的林小姐!

我那账乱得我自已都看不明白,她半个时辰就理得清清楚楚,还帮我找出了采买的漏洞!往后你们有账的,尽管来找林小姐,准没错!”

围观的商户们闻言,纷纷点头称是,不少人已经盘算着明日就登门来求助。

店内的喧嚣渐渐远去,林清晏才缓缓起身,揉了揉微酸的手腕。

林清晏今日从清晨开门到此刻,已经连续理了七本账册,饶是她算学天赋异禀,也难免疲劳。

林清晏褪去素色襦裙,裙摆上的纹样已经有点褪色,却依旧平整干净。

身上的玉佩随着林清宴的动作而在半空中摆动了起来,她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玉佩,思绪有些漂浮

“小姐,该回府了,晚膳已经备妥。”

林清晏微微颔首打量着铺子里的陈设虽简陋,其他杂物却收拾的一尘不染,墙角的架子上还放着装着凭证的木盒。

这里是她赖以生存的地方也是她暗中调查家族旧案的掩护,每一处细节都凝聚着她的心血。

“锁好门吧”。

清晏转身向门外走去,脚步轻盈却沉稳。

“福伯咱们走路去吧,现如今不如往日。倒也省些银两”

“好的小姐。这样走走也可以放松一下心境,小姐您别把自已逼的太累了。”福伯叹了口气担忧的说着

“好了,福伯我知道了。我不会的,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林清晏轻笑了声,是啊能累倒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行至街角的岔路口,一阵激烈的争执声突然打破了半晚的宁静,那声音夹杂着呵斥与怒骂,引得不少行人驻足围观。

林清晏本欲绕行,却被人群挡住了去路,心中有些无奈和生气。

她抬眸望去,只见几个身着锦缎衣襟、腰束玉带的家仆,正围着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年轻男子推搡。

为首的家仆身材粗壮,满脸倨傲,嘴角撇着不屑的弧度,一脚狠狠的踹在地上散落的书卷上,将书页踹得四散开来,浸在路边的泥坑当中。

他插着腰,高声嗤笑着:

“穷酸书生,你以为你穿个官服就是贵人了?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这西街主街是吏部尚书大人的辖地,也是你这种寒门出身的东西能走的?”

旁边的几个家仆也跟着起哄,言语间满是羞辱:

“就是!穿的再体面也是个穷酸,还敢来挡我们的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看他是中了状元就忘了自已的本分,给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京城的水有多深!”他们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推搡那位年轻的男子,动作粗鲁毫无顾忌。

那被围在中间的男子,虽被推得微微晃动,脊背却始终挺得笔直像一株逆风而立的青松。

他约莫弱冠的年纪,面容俊俏,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却又透着一股刚正不阿的坚韧。

他正是刚入仕不久的新科状元许景行,今日休沐,从翰林院出来后便回租住的小院。

这是怎么了一位路过的大娘问道。

“这书生不小心撞了那几人,这几位家仆也不知道是哪位权贵家的,竟如此跋扈”一位头带布巾的打铁匠回答道

被踹散的书卷是他随身携带的论语,那是他寒窗苦读十年的伴手之物。

书页上还标注满了他的批注,此刻却被泥水浸透,墨迹晕开一片,原本整洁的册页变得狼狈不堪。

林清晏瞳孔微缩——因为那书页边角的批注方式,和她父亲当年教她读书时一模一样。

她定定的望着人群中少年,有些心不在焉。

前几日便就听闻这许状元出生寒门,自幼便因家世贫寒受尽白眼,凭借十年苦读金榜题名。

本以为能凭官员身份立足朝堂。却没想到在这西街看到他如此被**的场景。

许景行的目光落在泥坑中的书卷上,眼中闪过一丝阴翳,随即被怒火取而代之。

“尔等仗势欺人,成何体统!”

许景行声音铿锵有力,他握紧了拳头,指尖泛白。

许景行心中暗想若不是顾忌着自已的官员身份,怕是早已忍不住上前理论。

“体统?”家仆嗤笑一声。这西街我们吏部尚书大人就是体统!”

围观的行人不少,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提着菜篮的妇人,还有几个路过的书生。

围观的人群看着眼前的场景,纷纷面露不忍,却无一人敢上前劝阻。

周围有几人在一旁窃窃私语道

一个卖炊饼的老汉缩着脖子嘀咕:“啧,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上个月那个举子被打断腿,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有个穿蓝布裙的小姑娘想往前挤,被娘一把拽住:“看什么看!回家!”

一个路过的书生见到此情景攥紧了手里的书,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低头快步走开了。

“这是吏部尚书家的家仆吧?”看那衣着就知道,惹不起啊!”

“是啊,吏部尚书权势滔天,我们小老百姓怎么敢管哦”。

有些人对着许景行指指点点,更多的是事不关已的冷漠。

在这京城中,权势压倒一切,寒门出身的官员被权贵家的家仆刁难,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林清晏站在人群中外围,目光淡淡扫过眼前的场景,眸色没有丝毫波动。

她抬了抬手说:“走吧——”对福伯说得话还未完就看见眼前的场景愈发不可控。

竟一把揪住了许景行的官服领口,就要往泥坑里按去。

林清晏不禁心中一颤。这番情景不禁让她想起来了小时候的自已,心底两个声音在她脑海盘旋,逼着她做抉择。

“小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走吧”

福伯在他身侧低声提醒道,语气中带着担忧。

他知道小姐的性子,看似清冷疏离,是个外冷内热之人,可如今的镇国公府早已没落,实在经不起任何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