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不用慌,毒医辣妈镇八方

来源:fanqie 作者:繁花落叶雨 时间:2026-03-06 17:03 阅读:39
抄家流放不用慌,毒医辣妈镇八方小说沈惊晚顾北渊(已完结全集完整版大结局)沈惊晚顾北渊小说全文阅读笔趣阁

“御赐肉糕?”。,金银细软自然是要上交国库的,但那些不登记在册的吃食糕点,尤其是宫里赏出来的东西,进了他们这些差役的肚子,上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那布包给我挑过来!”差役头子用刀尖指着沈惊晚脚边的灰布包,厉声喝道。。是原主昨夜预感到将军府大祸临头,拼着最后一点首饰买通厨房的粗使婆子,换来的几块能存放得久一些的肉干和糙面馍馍。、面黄肌瘦的孩子来说,这是流放路上**的东西。,自以为立了大功,立刻狗腿地爬起来,拍着**邀功:“官爷,我这就给您拿过来!这小贱蹄子平日里就不安分,连顾北渊都不要她了,她还恬不知耻地霸占着这三个小野种。这吃食,绝对不能便宜了他们!”,王氏仗着差役撑腰,恶狠狠地扑向那个布包。
大宝急红了眼,张开瘦小的双臂死死护在布包前面:“不准抢!这是我娘给我和弟弟妹妹换的救命粮!你们是坏人!”

“滚开你个小**!”

王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起脚就朝三岁的大宝心窝踹去。这一下要是踹实了,三岁的孩子非得内脏出血不可。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飞出去的却不是大宝,而是一百多斤的王氏!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沈惊晚是怎么出手的。

只见沈惊晚一把将大宝拉入怀中,另一只手反手抡圆了,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王氏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这一巴掌,沈惊晚可是用了巧劲。前世学中医骨科认穴位,哪里的神经最敏感、哪里打下去最痛,她门儿清。

王氏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个圈,重重地摔在碎瓷片上,“噗”的一声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半张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啊!!!**啦!沈氏你敢打长辈!你不怕遭天谴吗!”王氏捂着脸,像杀猪一样惨叫起来。

“天谴?”沈惊晚站在原地,眼神漠然地像在看一堆垃圾,她说话依旧慢条斯理,带着三分笑意,“二嫂,我这人信奉一句老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犯我……”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道:“斩、草、除、根。”

这八个字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到了冰点。那温婉可人的脸庞配合着修罗般的眼神,让在场的女眷们齐齐打了个寒颤。

差役头子也被沈惊晚这股狠劲震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已堂堂带刀官差,怎么能被一个下堂妇唬住!

“大胆狂妇!敢在老子面前放肆!来人,把她给我绑了,往死里打!”差役头子怒吼。

周围的四个官差立刻拔刀围了上来。

局势瞬间逆转,插翅难飞。

沈惊晚却一点也不慌。她将大宝二宝拉到身后,把熟睡的奶娃重新系紧在胸前。

硬拼不行,那就智取。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差役头子那张蜡黄中透着青黑的脸,以及他是不是会下意识去按揉右侧腰腹的动作。

“官爷这火气大得,连肝经都堵死了。”沈惊晚突然轻笑一声,语气就像在拉家常,“每天子时三刻,右侧腰胁是不是如**般疼痛?严重时甚至尿血,且伴有畏寒之症。你这肝毒积聚少说有三年了,若再不动手医治,不出半月,必定肚大如鼓,肠穿肚烂而死。”

差役头子原本高举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见鬼似地盯着沈惊晚:“你……你怎么知道?!”

他这毛病连他家婆娘都不知道,偷偷看了几个郎中都说是绝症,只能熬日子。这妇人连他的脉都没摸,怎么一眼就看穿了?!

沈惊晚从头上拔下那根木簪,在手里把玩着:“我是大将军夫人,京城里什么名贵药材没见过?久病成医罢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官爷,流放路上几千里,你押解我们也是为了混口饭吃,没必要搭上自已的命吧?只要你这路上稍微行个方便,我保你活到长命百岁。”

差役头子脸色阴晴不定。

理智告诉他不能信一个罪妇的话,可腰间传来的隐隐作痛却在疯狂提醒他,他不想死。

“我凭什么信你?”差役头子咬牙。

“不凭什么,就凭我现在就能让你舒坦。”

话音未落,沈惊晚手指翻飞,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夹在指缝中(那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嫁妆里唯一藏在头发里的东西)。

“唰!”

银针隔着衣服,快准狠地扎入了差役头子右侧腰腹的章门穴,随后轻轻捻动了两下,便极快地拔出。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差役头子下意识地要拔刀,可下一秒,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本像有一把刀子在腹部日夜不停搅动的剧痛,居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舒泰感,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神了!真***神了!

差役头子看向沈惊晚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先前的鄙夷和贪婪,变成了深深的忌惮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狂热。

“咳咳!”差役头子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对手下挥了挥手,“退下退下!这等罪妇,自有王法制裁,免得脏了兄弟们的刀。”

手下们面面相觑,虽然不解,但也不敢违抗。

差役头子假意走上前,一脚将王氏踢开:“滚开!别碍事!”随后看都不看地上的包袱一眼,大声命令道,“都赶紧贴封条!把人给我往门外押!”

王氏捂着肿胀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凭什么!这小**到底给官爷灌了什么**汤?!

沈惊晚冷笑一声,从容不迫地弯腰捡起那个灰布包,拍了拍灰尘,重新挂在手臂上。

一场危机,就这么兵不血刃地化解了。

三个小团子紧紧贴着沈惊晚的腿,大宝仰着头,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娘亲好厉害!大坏蛋都怕娘亲!”

沈惊晚蹲下身,用袖子擦了擦大宝脸上的泥,声音温柔得出水:“乖,记住,以后谁要是抢你们的东西,娘亲就剁了他的手。”

刚走出正院大门的差役头子听到这话,吓得脚底一个踉跄,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尖锐的马嘶声,伴随着一阵铁甲碰撞的脚步声,将整个将军府包围得水泄不通。

一声尖细到刺耳的嗓音穿透了庭院:

“圣旨到——定威将军府满门抄斩免死,改为即刻流放极北苦寒之地——宁古塔!所有人等,即刻搜身,片瓦不留,当街披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