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起水浒

来源:fanqie 作者:开心小丸子的穿越人生 时间:2026-03-06 18:05 阅读:12
薛佳柳心《凤起水浒》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凤起水浒(薛佳柳心)已完结小说

“小二,来壶好酒。”薛佳还不太习惯自已的声音,咳咳了几声。“好嘞,来喽!客官您的好酒。小二,拿酒来。”一个彪形大汉呵斥道。茂密的胡须,满脸横肉,瞪眼弄眉,好不粗鲁。“鲁提辖来啦!”小二招呼道。,和电视拍的可真不一样,这个鲁达更鲁达一点,浑身肌肉,壮实的很。我突然想起鲁智深拳打镇关西,被刺字发配。我的想办法告知他,不能去和镇关西殴打,更不能打他三拳,要出人命。果不其然,一个女子哭哭啼啼的,扰乱了鲁提辖喝酒的兴致,“小二,你且去看看,谁在哭泣,这酒我喝的好不痛快。好嘞!是一个女子卖艺的,好像是被人坑了钱。”,“拿去给她,叫她莫在哭泣,扰了我的兴致。”
“感谢这位官人的仗义帮助。”这女子走进酒馆,拜谢鲁提辖。可依旧还是哭哭啼啼的。

“怎的,你哭什么啊?哭的我心里发毛。”

“大人有所不知,我是卖艺弹琵琶的,走到此处没有银两,实在走不动了,前面肉铺老板便给我找来了住处,让我安顿下来,迫于无奈当她的小妾,我说日后奉还,让我离开。如今大人慷慨伸手,还小女自由,在下感恩不尽。”小女子生的倒是漂亮,我看了也是喜欢,哭哭啼啼的,听得我也心疼啊。

“那你快去把银两归还,早日离开这里吧。”

“我怕,我怕他说话不算话,不让我走。”

“有本提辖在,那厮不敢。”

“你且前去归还。有什么事我给你做主。”

小女子叩谢后,便离开。薛佳心想我的赶快和鲁提辖搭上话,告诉他切不可动手,薛佳举起酒杯走到鲁提辖面前,“鲁提辖果然是英雄好汉,在下佩服。”

“这位兄弟,你是何人。”

“我只是个过路,要前往太行山去,遇到提辖仗义帮扶,实在敬佩,忍不住想与提辖结识。”

“哈哈,来,兄弟,我平生最看不惯仗势欺人。”

“那哥哥稍后是不是要去找镇关西啊?”

“对,我要看看什么鸟人这么大胆,敢叫镇关西?”

“哥哥,切莫冲动,帮那小女子脱身就好了,万不可动手,打出人命就不好收场了。”

“嗯,谢兄弟劝诫,我不会伤他性命,就是吓唬吓唬。让他以后夹着尾巴做人。”

“好好好,来喝一碗。”

“来…”

这小女子回去便将这银两交给店家,可是管家不放小女子离开。“哎呦,在哪里偷来的银两,不告诉我我就送你住大牢。”

“你放开我,我现在已经将银两还给你们了,快放我离开。”

“离开,哈哈,郑老板发话了,万不可让小娘子离开。你啊,就在这里待着吧。想走,是吧,给小爷每天唱一首曲,唱够10年,小爷我就放你离开。”

“你,你……”

“实在不行,陪爷玩玩也行。”

“救命啊,救命啊!”小女子绝望的叫喊着。

鲁提辖来了,小女子一见是恩人,忙跪下:“恩人,你可来了,我已将欠款全部归还,可是他们仍不放我离开。”

“这女子已经将店钱归还于你,怎不能放行?”

“这是我们郑老爷的事,你少管。”

“哪个郑老爷,把我领去见见。”

“村口卖猪肉的便是。”

“这位小女子,你先离开,待我去会会这郑老爷。”

小女子就往城外走去,店家急得团团转,欲要出门。

“嗯?你敢出门去追,先问问我的刀。”

鲁提辖估摸时间,小女子已经走远,便径直走向村口杀猪肉铺。

哎呀,这郑屠一身肥肉,“我要十斤纯瘦肉,剁肉泥。”鲁智深要求道。

“好嘞,来徒弟,伺候好大人。”

“不,就要你本人来。”

“那好吧,徒弟们,看好了。”

一会儿便切好包起来。

“慢,我在要10斤纯肥肉 剁肉泥。”

说着郑屠又开始挥舞起来。两颊汗液流淌。

“我在要10斤肥瘦相间的,剁肉泥。”

郑屠只得照此行事。不一会儿满身汗滴流淌,气喘吁吁。

“全都好了。”

“这些个肉泥,快有太大。”

“你是来找事的吧。”

“小爷就是来找事的,看看谁人敢在这里叫着镇关西。”

说着两人便扭打起来,薛佳赶快跑过来,“鲁哥哥,消消气,万不可动手啊。”

“兄弟,你别管了,我要给这厮点颜色看看。”

哎呀,这这这。鲁提辖就三拳便打得郑屠满口**,倒地不起,停止了呼吸。

“哥哥不听人劝,***了。”

“这人不经打,我还没用力。”

“***啦,***啦!”群众们纷纷吆喝起来。

“哥哥,快跑吧。一会儿官兵就来抓你了。”

“跑到哪?”

“先随我出城去。”俩人一路跑出城外。

“哥哥,你听我说,实在不行你就和我一路去太行山吧!那里山高地势陡峭,丛林弥彰,躲在山里,任一群官兵也无从找起。”

“那好吧,走!”俩人结伴而行,往太行山走去,薛佳心想,看来有些事情是我阻止不了的,那我也不能让哥哥去梁山跟着**去送死啊。去找闻天师一路凶多吉少,有个人在身边总比一个人强。

走了半个月便走到太行山下,望着巍巍太行山,好高啊,好大的山,能不能找到闻天师啊。为了孙婆婆的心愿,再难也要走一遭。

八月的太行山,层峦叠嶂,云雾缭绕。山路崎岖蜿蜒,两旁古木参天,蝉鸣不绝于耳。薛佳和鲁智深一前一后走在山道上,汗水早已浸透了衣衫。

“薛佳兄弟,你确定闻天师就在这山中?”鲁智深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回头问道。

薛佳哈哈大笑,:“哥哥,我何时骗过你?那闻天师虽隐居多年,但是孙婆婆说师兄夜观天象,这上面有观星台,一定错不了。只是这山路难走,寻常人难觅其踪。”

鲁智深点点头,继续前行。

第一天行程还算顺利。两人沿着猎人踩出的小径前行,傍晚时分找到一处山洞歇脚。鲁智深打了两只野兔,生火烤熟,两人草草吃了。夜间山中寒气逼人,薛佳蜷缩在火堆旁,辗转难眠。

“睡不着?”鲁智深靠坐在洞口,擦拭着他的禅杖。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闻天师,当时答应了婆婆,婆婆救过我的命。”薛佳轻声道。

鲁智深沉吟片刻:“没有去找不到的人,只用不用心找的人。”

薛佳默然。

第二日,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山路越走越陡,有些地方需要攀岩而上。鲁智深虽然力大无穷,但薛佳毕竟是个姑娘,体力有限。到了一处峭壁前,薛佳仰头望去,只见岩壁近乎垂直,只有几处凸起的石头可供攀援。

“来,洒家先上,再拉你上来。”鲁智深将禅杖背在身后,如猿猴般矫健地向上攀爬。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已经站在峭壁顶端,抛下一根藤蔓。

薛佳抓住藤蔓,咬紧牙关向上爬。爬到一半时,脚下石块突然松动,她惊叫一声,身体悬空。千钧一发之际,鲁智深大喝一声,双臂发力,硬生生将她拉了上来。

“多谢鲁大哥。”薛佳惊魂未定。

“小心些,这太行山不比寻常。”鲁智深神色凝重,“前面只怕还有更多险阻。”

果然,午后天气骤变。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雷声滚滚,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两人无处躲藏,只能冒雨前行。山路变得泥泞不堪,薛佳几次滑倒,浑身沾满泥浆。

“前面有个山洞,快去避避!”鲁智深眼尖,发现前方岩壁下有一处凹陷。

两人刚跑进山洞,外面已是暴雨如注,电闪雷鸣。山洞不深,但足够避雨。薛佳拧着湿透的衣衫,冷得直打哆嗦。

“生堆火吧。”鲁智深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幸好用油纸包着,尚未浸湿。他在洞内寻了些干柴枯草,不多时,一团温暖的火焰燃起。

“鲁大哥,你说我们能找到闻天师吗?”薛佳望着洞外的暴雨,轻声问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鲁智深盘膝坐下,“但洒家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暴雨下了整整两个时辰才渐歇。两人走出山洞时,天色已近黄昏。山间云雾弥漫,能见度极低。

“今日不宜再走,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鲁智深环顾四周。

他们在山坡上找到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拾柴生火。夜幕降临,太行山陷入一片漆黑,唯有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

半夜时分,薛佳被一阵低吼惊醒。她睁眼一看,吓得魂飞魄散——三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是狼!

“鲁大哥!”她惊呼。

鲁智深早已警觉,抄起禅杖挡在薛佳身前。三匹灰狼缓缓逼近,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找死!”鲁智深大喝一声,禅杖横扫,带起一阵疾风。一匹狼躲闪不及,被扫中腰部,哀嚎着滚下山坡。另外两匹狼见状,非但不退,反而凶性大发,一左一右扑来。

鲁智深舞动禅杖,如风车般旋转,护住全身。一匹狼瞅准空隙,扑向薛佳。薛佳惊叫后退,绊到树根摔倒在地。鲁智深回身一杖,正中狼头,那狼当场毙命。最后一匹狼见同伴惨死,长嚎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没事吧?”鲁智深扶起薛佳。

“没...没事。”薛佳声音发颤,“多谢鲁大哥再次相救。”

鲁智深摇头:“这山中野兽出没,接下来的路要更加小心。”

第三日,他们进入了一片迷雾笼罩的深谷。谷中瘴气弥漫,奇花异草遍布,许多植物薛佳见所未见。

“这雾有毒。”薛佳指着一株颜色妖艳的花朵,“这是‘醉仙萝’,花香能致人迷幻。父亲教我辨识过。”

她从行囊中取出两块布,用水浸湿,递给鲁智深一块:“捂住口鼻,我们快速通过。”

两人加快脚步,想要尽快走出深谷。然而谷中岔路众多,不知不觉竟迷了路。转了近一个时辰,又回到了原地。

“鬼打墙了。”鲁智深皱眉。

薛佳仔细观察四周,忽然眼睛一亮:“鲁大哥你看,这些树的排列有规律!”她指向周围几棵古柏,“它们呈北斗七星状排列,这绝非天然形成。”

“你是说,有人故意布下迷阵?”鲁智深恍然大悟。

薛佳点头:“跟着我走,我知道怎么破了。”

她按照父亲曾教过的奇门遁甲原理,带着鲁智深左转右绕。果然,不到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他们已经走出了深谷。

“薛兄弟好本事!”鲁智深赞叹。

薛佳苦笑:“都是父亲教的皮毛罢了。”

**天下午,他们遇到了一伙山贼。

那是五个彪形大汉,手持钢刀,拦在狭窄的山道上。为首的是个***,狞笑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鲁智深哈哈大笑:“爷爷行走江湖多年,还没人敢拦洒家的路!”

“好个秃驴,找死!”***挥刀砍来。

鲁智深不闪不避,禅杖一横,震得钢刀脱手飞出。接着一脚踢出,将***踹飞三丈远。其余山贼见状,一拥而上。鲁智深如猛虎入羊群,禅杖所到之处,山贼人仰马翻,不到片刻便全被**在地,哀嚎不止。

“滚!”鲁智深一声怒喝,山贼们连滚带爬地逃了。

薛佳看得目瞪口呆。她虽知鲁智深武艺高强,但亲眼见到这般威势,仍是震撼不已。

“几个**,不足挂齿。”鲁智深收杖,“快走吧,天色不早了。”

然而这场打斗似乎耗费了鲁智深不少体力。接下来的山路,他步伐明显放缓,呼吸也有些粗重。薛佳注意到他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脸色发白。

“鲁大哥,你没事吧?”

“无妨,许是累了。”鲁智深摆摆手,但声音已不似往日洪亮。

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一处险要所在——一道天然石梁**两座山峰,宽仅三尺,下方是百丈深渊。山风呼啸,吹得人站立不稳。

“薛兄弟,我

先过。”鲁智深深吸一口气,踏上石梁。他步伐稳健,一步步向前挪动。走到一半时,一阵狂风突然袭来,鲁智深身形一晃,脚下打滑。

“小心!”薛佳惊呼。

鲁智深勉强稳住身形,但显然扭伤了脚踝。他强忍疼痛,一步步挪到对面,瘫坐在地。

薛佳随后战战兢兢地过了石梁,急忙查看鲁智深的伤势。只见脚踝处已经肿起老高,显然是伤得不轻。

“鲁大哥,你不能再走了。”薛佳撕下衣襟为他包扎。

鲁智深摇头:“无碍,洒家皮糙肉厚...”

话音未落,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竟咳出一口鲜血!

薛佳大惊,连忙为他把脉,脸色越来越凝重:“你体内有暗伤!是不是之前与山贼打斗时就受伤了?”

鲁智深苦笑:“被你看出来了。那***刀上有毒,洒家运功压制,本想撑到找到闻天师再说...”

“你真是...”薛佳又急又气,“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又如何?徒增烦恼。”鲁智深试图站起,却踉跄一步险些摔倒。

薛佳扶住他,环顾四周。天色渐暗,山风凛冽,必须找个地方安顿。她忽然看见不远处的山腰上,隐约有建筑轮廓。

“那里好像有座寺庙!”薛佳惊喜道。

两人艰难地向寺庙方向移动。鲁智深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薛佳身上,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薛佳咬紧牙关,扶着这个铁塔般的汉子,汗水浸透了衣衫。

终于,在天完全黑透前,他们来到寺庙前。那是座古朴的小庙,门楣上题着“白云禅寺”四个斑驳大字。寺门虚掩,里面透出微弱烛光。

薛佳叩响门环。片刻,一个老僧开门出来,见到二人模样,双手合十:“****,施主何事?”

“大师,我同伴受了伤,想借宝寺歇息养伤。”薛佳恳求道。

老僧打量鲁智深片刻,点点头:“出家人慈悲为怀,施主请进。”

寺庙不大,只有前后两进院子。老僧引他们到一间厢房安顿,又送来热水和干净布巾。

薛佳为鲁智深清洗伤口,重新包扎。老僧拿来一瓶药膏:“此乃老衲**的金疮药,或可缓解伤势。”

“多谢大师。”薛佳感激道。

鲁智深靠在榻上,脸色苍白:“薛姑娘,明**独自上路吧。闻天师所在的观星台离此已不远,往北再翻过两座山头便是。洒家在此养伤,等你回来。”

薛佳犹豫:“可是你...”

“洒家死不了。”鲁智深咧嘴一笑,“倒是你要寻闻天师,耽搁不得。”

薛佳沉吟良久,终于点头:“那我明日一早就出发。鲁大哥,你务必保重。”

夜深人静,薛佳却难以入眠。她悄悄起身,来到院中。老僧正在月下打坐,听到脚步声,睁眼看来。

“施主心有挂碍。”老僧缓缓道。

薛佳在石凳上坐下:“大师,我寻闻天师未果,鲁大哥又身受重伤。这一路艰难险阻,我真的找到闻天师吗?”

老僧捻动佛珠:“佛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然则,正因世事无常,方显真心可贵。”

“大师相信我能成功吗?”

老僧微笑:“老衲只相信,种因得果,善缘善报。施主且去,那位鲁施主,老衲自会照应。”

薛佳心中稍安,向老僧深深一揖。

次日清晨,薛佳收拾行装准备出发。鲁智深虽仍虚弱,但气色已好转许多。

薛佳说:“鲁大哥,你多保重。我找到闻天师后,立刻回来接你。”

“去吧,小心行事。”鲁智深挥手。

薛佳背起行囊,走出白云禅寺,回头望了一眼。鲁智深站在门口,朝她点头。晨光中,那高大的身影虽有些佝偻,却依旧如山岳般坚定。

她转身向北,继续踏上寻仙之路。前方还有两座高山要翻越,但她心中已无所畏惧。因为她知道,有些路必须独自走完,有些责任必须独自承担。

山路蜿蜒向上,薛佳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之中。而在她身后,白云禅寺的钟声悠扬响起,回荡在太行山的千峰万壑之间,仿佛在为这位勇敢的姑娘送行,也为这段不平凡的旅程,添上一抹苍凉而庄严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