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成傻柱后,我闯香江去
,脚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这双鞋是布鞋,鞋底硬邦邦的,跟他穿惯的运动鞋完全不一样。,拿起那个豁口搪瓷缸,刚要去倒水,手腕突然一阵发麻,像是有电流窜过。,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也不是掉漆的木柜子。,一眼望不到头。,看不清边界,空气里带着股淡淡的潮湿味。,摆着一张熟悉的书桌——
是他出租屋里那张用了五年的实木桌,桌上还放着他没画完的设计图,旁边堆着几本翻旧的建筑杂志。
更远处,隐约能看到一张沙发,是他去年**一抢的布艺款,甚至连沙发缝里掉的那根猫毛都清晰可见。
秦飞懵了。
这是……哪儿?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是真的。
他伸手摸了摸书桌,木质的纹理蹭着指尖,也是真的。
难道是……幻觉?
穿越太刺激,脑子出问题了?
他用力掐了自已一把,胳膊上传来清晰的痛感,眼前的景象却没消失。
“掌天秘境……”
突然,四个字毫无预兆地跳进脑子里,像是有人在耳边念了一遍,清晰又诡异。
掌天秘境?
是这地方的名字?
秦飞皱着眉打量四周,这地方大得离谱。
他站在原地望了望,根本看不到边,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体育馆都大——五个足球场?说不定还不止。
可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书桌、沙发、杂志、设计图……全是他出租屋里的物件。
他猛地想起穿越前的事——昨晚看完剧,他趴在书桌上改设计图,改着改着就困了,趴在桌上睡着了……难道穿越的时候,把这些东西也带过来了?
不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还是傻柱那双带着薄茧的手,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粗布褂子,根本不是他的睡衣。
那这些东西……
“嗡——”
又是一阵电流窜过手腕,比刚才更强烈些,秦飞只觉得眼前一花。
再睁眼时,又回到了那间糊着报纸的小屋,手里还攥着那个豁口搪瓷缸。
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但指尖残留的木质纹理触感,还有脑子里清晰的“掌天秘境”四个字,都在告诉他——不是梦。
他真的……有了个奇怪的空间?
秦飞心脏砰砰跳,又惊又喜。
穿越成傻柱这事儿太憋屈,可这空间……说不定是老天爷给的补偿?
他深吸一口气,试着集中精神,想着刚才那个“掌天秘境”。
没反应。
再试一次,脑子里默念“掌天秘境”。
还是没反应。
难道刚才是碰巧进去的?
他皱着眉回想刚才的细节——刚才手腕麻了一下……对,是手腕先麻的。
他低头看向自已的手腕,傻柱的手腕很粗,皮肤是常年干活晒出的古铜色,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手腕内侧有颗小小的黑痣,跟他自已手腕上的位置一模一样。
难道跟这个有关?
他用指尖按了按那颗黑痣。
没反应。
又用力掐了掐。
还是没反应。
秦飞有点急了,刚燃起的希望又往下沉——不会是只能进一次吧?
他攥着搪瓷缸在屋里踱了两步,目光扫过桌上的牛皮本。
突然想起刚才在秘境里看到的设计图——那图是他昨晚改了一半的,有个细节他一直拿不定主意。
就现在……能不能想起来图上的线条?
他闭着眼,试着在脑子里勾勒设计图的轮廓——客厅的布局,沙发的位置,阳台的落地窗……
“嗡!”
手腕突然又麻了!
秦飞猛地睁开眼,眼前果然又变成了灰蒙蒙的雾气和水泥地,那张书桌就摆在他面前,桌上的设计图清晰可见。
成了!
不是靠黑痣,是靠意念?
他试着想“出去”,眼前又是一花,回到了小屋。
再想“进去”,集中精神想着书桌上的设计图,果然又进了秘境。
来来回回试了三次,秦飞总算摸出点门道——
这“掌天秘境”不是想进就进,得集中精神想着里面的东西才能开启。
而且每次进去,脑子里都会隐隐发沉,像是消耗了什么。
他站在秘境里,走到书桌前翻了翻设计图,又摸了摸旁边的沙发,确定都是真的。
只是……这些东西拿得出去吗?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铅笔,试着往秘境外面带——集中精神想着“出去”,同时攥紧铅笔。
眼前景象一换,回到了小屋。
手里空空的。
铅笔没带出来。
秦飞不死心,又进去拿了本杂志,再出来,还是没带出来。
看来是拿不出去。
有点可惜,但也正常——要是能随便往外拿东西,那也太逆天了。
不过就算拿不出去,也够了。
秦飞坐在秘境的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在这个陌生的年代,在这个处处是算计的四合院,他总算有了个属于自已的地方。
累了可以来这儿歇会儿,烦了可以来这儿待着,不用听易中海摆谱,不用看许大茂的嘴脸,更不用被谁*羊毛。
多好。
只是……刚才进来时,脑子里发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正琢磨着,突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像是熬了三天三夜没睡,浑身的力气都在往外泄,连坐着都费劲。
“遭了……”
秦飞心里咯噔一下。
刚想出去,眼前就一黑,直接从沙发上栽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摇摇晃晃,映得墙上的影子忽大忽小。
秦飞躺在木板床上,浑身酸软得厉害,比刚才刚穿越过来时还要累。
“醒了?”
旁边传来个女声,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秦飞转头一看,是个穿着碎花褂子的女人,梳着齐耳短发,眼角有点细纹,正是秦淮茹。
她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玉米糊糊。
见秦飞看她,连忙把碗递过来:“傻柱,你头还疼不疼?我给你熬了点糊糊,趁热喝。”
秦飞没接。
他想起剧里秦淮茹的手段——装可怜、哭穷、拿孩子当借口,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现在他成了傻柱,这碗糊糊要是接了,往后就别想甩开她。
“不饿。”秦飞别开脸,声音还有点哑。
秦淮茹愣了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咋能不饿呢?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快喝点吧,不然身子扛不住。”
说着又把碗往前递了递,手指故意蹭到秦飞的手背,软乎乎的。
换了原主,说不定心一软就接了。
秦飞却不动声色地缩回手,靠着床头坐起来:“真不饿,你端回去给棒梗他们喝吧。”
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剧里跟**贾东旭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从小就知道*傻柱的东西。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眼圈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些:
“棒梗他们吃过了……傻柱,你是不是还生我气?昨儿许大茂跟你打架,我没拉住他,是我不对……”
这就开始装委屈了?
秦飞心里冷笑,面上却没露出来,只是淡淡地说:
“跟你没关系,我就是累了,想歇会儿。”
话说到这份上,再厚的脸皮也没法再赖着。
秦淮茹捏着碗沿,咬了咬嘴唇,没再说什么。
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疑惑——今天的傻柱,好像有点不一样。
等秦淮茹走了,秦飞才松了口气。
应付这些人,比画十张设计图还累。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想起那个掌天秘境。
刚才在里面待了没多久就晕了过去,看来这空间不是能无限待的。
还有进去时需要集中精神,是不是意味着……得“消耗”什么才能进?
积分?
秦飞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大柿子网络小说,心里一动。
难道真得攒积分?
可积分从哪儿来?
他正琢磨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是许大茂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
“哟,傻柱醒了?听说脑袋被撞坏了?要不要哥带你去医院看看?别到时候成了真傻柱!”
秦飞睁开眼,眼神冷了下来。
该来的,总会来。
既然成了傻柱,这四合院的烂摊子,他躲不过去。
但他不会像原主那样窝囊。
许大茂、易中海、还有院里那些等着*羊毛的人……
等着吧。
从今天起,傻柱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