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那天雨太冷,我斩了司马昭
“挡我者,死!”,冰冷彻骨。,成承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仿佛一道黑色闪电。“护住主公!结阵!”,数百黑甲死士如潮水般狂涌而出。,每个人都浸透着浓郁血腥,眼神空洞,毫无生机。,足以让天下任何一支精锐胆寒。
可他们今日的对手,是成承。
是一头从尸山血海里爬回人间,只为复仇的恶鬼!
成承的速度没有丝毫衰减,他就是一柄烧红的攻城锥,直直撞入死士们仓促结成的刀阵!
一名满脸横肉的死士头领发出野兽般的狞笑,虬结的双臂高高抡起环首刀,对着成承的头颅,劈出了他自认最巅峰的一击!
他似乎已嗅到脑浆与鲜血混合的甜腻气味。
下一瞬。
那狞笑,在他脸上瞬间崩塌。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他耳膜生疼,脑海瞬间空白。
成承甚至没用正眼看他,仅凭刻入骨髓的战斗本能,单手持戟,随意向上轻轻一格。
沉重的长戟,精准磕开了他的刀锋。
一股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顺着刀杆倒灌而回,死士头领双臂巨震,虎口当场崩裂,血肉模糊!
环首刀脱手,冲天飞去!
他呆滞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
这……是人的力量?
念头未及转完。
架开刀锋的长戟已顺势下压,化作一道漆黑的死亡弧线,贴地横扫!
噗——
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割声,连绵不绝地响起。
以成承为圆心,三尺之内,血肉横飞,一切清空!
七八名死士的上半身齐齐飞起,脸上还凝固着上一秒的错愕与凶狠。
而他们的下半身,则在原地轰然跪倒。
滚烫的鲜血与内脏泼洒而出,这座雅致的庭院,瞬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腥风扑面。
成承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那双幽深眼眸,不见一丝波澜,只有焚烧过后的死寂。
这些所谓的精锐死士,与前世那些在异族屠刀下苟活,甚至反过来对同胞下手的所谓“汉儿军”,有何区别?
都是该死的**!
每杀一个,他心中焚尽苍穹的戾气,便平息一分。
每斩一颗头颅,他魂魄深处那些无辜者的哀嚎,就安静一分。
只为这片大地,再无“两脚羊”的悲鸣。
今日,我愿为**!
“杀!”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滚出。
他脚下坚硬的青石板,蛛网般寸寸龟裂!
整个人如炮弹般再度射出,一头扎进更为密集的人群!
长戟在他手中,就是一道收割生命的黑色龙卷。
没有精妙招式。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最有效率的劈、砍、刺、扫!
断掉的手臂还在半空飞舞,滚落的头颅撞上同伴的脚踝。
死士们引以为傲的凶悍与阵型,在成承这不讲道理的绝对力量面前,成了*****。
有人从背后挺枪偷袭,角度刁钻。
成承头也不回,长戟向后一捣。
枪断,人飞。
那名死士的身体直接撞碎了后方的一座假山!
有人状若疯魔地扑上来,想抱住他的双腿。
成承抬脚,一踹。
那人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弧度塌陷下去,喷出的血箭,染红了身后的廊柱!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成济在后面,看得浑身冰凉,手脚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戎马半生,自诩见过万人敌。
可他从未见过……神魔!
这,还是他那个文弱的儿子吗?
这分明是一尊从阿鼻地狱爬出来的索命修罗!
“还愣着做什么!”
成承冰冷的声音,如一盆冰水浇头,将他从震骇中浇醒。
“司马氏族人、门客、家兵,一个不留!”
成济一个激灵,瞬间明白了。
箭已离弦,再无回头路!
今日,不是司马家亡,就是他成家**!
他猛地拔出佩剑,老脸上涌起一股病态的疯狂,对着身后那些被震慑的禁军咆哮:
“都听到了吗!骠骑将军有令!”
“杀!给老子杀进去!”
“把这司马府给我掀了!连条狗都不能放出去!”
“杀啊!”
数千禁军,终于从那地狱般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他们望着那道在敌阵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的黑色身影,心中的恐惧,瞬间被点燃,化作最狂热的崇拜!
跟着这样的神人,何愁大事不成!
“杀!”
震天的喊杀声,终于汇成一股无可**的洪流,彻底吞没了整座司马府。
……
司马府,内堂。
熏香袅袅,茶雾升腾。
司马昭执一白子,姿态闲适地落在棋盘上,对面前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微笑道:
“元姬,再过半个时辰,宫里就该有好消息了。”
“曹髦那竖子,自寻死路,怨不得我。”
他对面的妇人,正是其妻,王元姬。
她闻言,只是浅浅一笑,端起茶盏:“夫君算无遗策,一个黄口小儿,岂是您的对手。”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掌握。
府外的喊杀声,隐约传来。
司马昭眉头微蹙,颇为不悦:“又是哪里的乱兵?贾充办事,愈发疏漏了。”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弑君之后,城中必然会发生的些许混乱,无伤大雅。
王元姬也未在意,正要开口。
轰隆!!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伴随着凄厉到扭曲的惨嚎,从前院传来。
两人脸上的笑容,同时僵住。
这动静……不对劲!
“怎么回事!”司马昭猛地起身,厉声喝问。
话音未落。
砰的一声,内堂大门被人从外狠狠撞开。
一名浑身是血的亲信,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是魂飞魄散的恐惧,声音嘶哑地尖叫:
“大将军!不好了!”
“反了!成济反了!”
“他……他带着禁军杀进来了!前院……已经没了!”
什么?!
司马昭只觉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开,整个人都懵了。
成济?
那个对他摇尾乞怜、唯唯诺诺、视他如天神的成济?
他敢反?
“不可能!绝无可能!”司马昭一把揪住亲信的衣领,面孔扭曲地咆哮,“成济一介武夫,他焉有此胆!”
“是真的……大将军……”亲信涕泪横流,“领头的……是他儿子,成承!”
“成承?”
司马昭脑中闪过那个只知躲在书斋里的文弱书生形象,荒谬感几乎让他当场发笑。
可外面越来越近的厮杀声和惨叫声,像重锤般,一下下敲击着他的心。
一股刺骨的寒气,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第一次感到,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快!去后门!让中护军入城平叛!”司马昭一把推开亲信,对着身旁的护卫嘶吼。
然而,那护卫刚冲到后院,便是一声短促的惨叫。
而后,万籁俱寂。
完了。
后路,也被断了!
司马昭的脸色,瞬间惨白。
是谁?
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他!
成济父子,不过是两介莽夫,绝不可能有这等滴水不漏的算计和雷霆万钧的手段!
惊怒、恐惧、困惑,无数毒蛇般,疯狂啃噬着他的心。
就在这时。
通往内堂的最后一道门,被人一脚踹得粉碎。
漫天的血气,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腥臭,疯了一般涌入。
一道浴血的身影逆光而立,截断了所有光明。
他手中那杆长戟,刃口已经翻卷,上面挂着碎肉和筋条,正往下淌着粘稠的血浆。
血,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滴答。
滴答。
每一声,都像无形重锤,狠狠砸向司马昭与王元姬的心脏。
他来了。
那个前世让他家破人亡,让神州陆沉的罪魁祸首。
那个开启了五胡乱华,让万千同胞沦为“两脚羊”的**!
成承的目光,穿过**与血泊,死死钉在那个身穿华服,脸色惨白的男人身上。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烧穿他的胸膛。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的视线缓缓移动,落在了司马昭身旁,那个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勉强维持仪态的绝代佳人——王元姬身上。
成承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那目光里,没有惊艳,没有**,甚至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
那是一种**审视待宰牲畜的目光。冰冷,漠然,纯粹。
王元姬的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已被一头太古凶兽盯上,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她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停滞了!
终于,成承的目光,重新落回司马昭身上。
“成承!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司马昭竭力压制牙齿的颤抖,拔出腰间佩剑,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吾乃大魏大将军,天子亲封!谁敢杀我?!”
回应他的,是成承嘴角勾起一抹浓郁的嘲讽。
“大将军?”
哐当!
一声巨响。
那柄沾满血肉的长戟,被他像丢弃一件垃圾般,随意地丢在地上。
成承缓缓地,一步一步,徒手走向面如死灰的司马昭。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带着无尽的森然与快意。
“你的废话,留着下地府。”
“去跟高贵乡公的列祖列宗,慢慢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