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杀先帝后,太后又跟太监好上了

来源:fanqie 作者:用户已上线 时间:2026-03-06 18:15 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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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是个好东西,这本书里,别浪费带了,寄存一下,无厘头居多,莫细思。———“本宫打死你!打死你!”,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寝殿里咚咚回响,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母后?”
软糯的嗓音从床边传来。

即将**的幼皇玄禹衡**惺忪睡眼,七岁的孩子已懂得担忧。他撑起小身子,伸手去碰母亲汗湿的额发。

张文静一把将孩子捞进怀里,那团温热的小身子熨帖过来,她才渐渐平复了呼吸。

“母后没事,没事……”她轻声安抚,掌心轻拍儿子单薄的背脊。

不仅没事,还特别酣畅淋漓。

今天是先帝头七。

她梦到了先帝玄衍翊。

那个死了七天的男人站在她面前,龙袍染血,五官渗血,

掐着她的脖子,

把她压在地上,

一字一字质问她:

“为、何、害、朕?”

呵,

本宫擦你的母后的老**的祖宗十八代,

谁特么害人的时候,还能给出什么正当理由了?

张文静把掐在自已脖子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昂首抬眼笑嘻嘻地看着面前这个七窍流血,样貌十分凄惨的死鬼男人,

连半句辩驳的话都都懒得给。

直接——

一脚踢*,

两脚踹蛋。

一个旱地拔葱,一爪子抓住死鬼的衣领,

“腾”地一下,

把死鬼抡起,

又,

“哐”地砸在地上,

整个人就压在他身上,

扬起另一只**的小手,噼里啪啦的耳光疯狂抽在七窍流血地脸上。

“给你脸了是吧?活着没事就来虐本宫,现在死了还想缠着本宫。

以为本宫会怕你啊,让你四肢健全地下葬,不满意是吧?

非要逼着本宫将你给挫骨扬灰,是吧?”

打得梦中本理直气壮跑来质问的死鬼,

一会儿转得像二人转里的红手绢。

一会儿又砸得血花四溅,

她揍得忘乎所以,得意忘形,

“哇哈哈哈哈哈~~~~”

“本宫打死你!”

“本宫打死你!”

一顿操作后,撩了撩凌乱的头发,

最后还没忘记再次照顾他的核心关键位置,穿着绣鞋的小脚丫使劲朝那里踩了好几脚。

憋屈了那么多年,

张文静现在的感觉,

一个字,爽。

两个字,解气。

她甚至能感觉到手掌发麻的痛快。

活着,

他是皇帝,他折磨她,

她没**,为了儿子她不反抗。

凡事,她受着。

但如今人死透透,头七夜还想跑在她梦里作威作福?

干啥?

当她张文静吓大的吗?

难道还以为她会心虚或者害怕?

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看着地上瞳孔**的死鬼,飘了一句,

“喂,玄衍翊!

以后记得常来本宫梦里坐坐,知道没?

一定要多来,勤快地来?”

梦中的死鬼眼神中满是惊惧,拼命点头,

只求这梦快点醒来,

他特么死也不会再来了。

这女人太凶残了。

*

多少年了,

她都快忘记曾经是朱雀街上打遍纨绔无敌手的镇北女霸王。

她出生时,百鸟朝凰,环绕在她出生的屋顶飞翔。

连绵下了几个月的雨,在她出生的时候终于停了。

钦天监给她批命,天生凤命,当为后。

自小,她就许配给了当时的太子玄景琰。

她和玄景琰两人青梅竹马,性格互补。

曾经,

她有宠她、爱她的太子殿下,可以肆无忌惮的走街串巷,惩奸除恶。

惹祸了,有她家太子给她兜底。

她以为她的一生就该是这样。

后来呢?

在她十八岁本该嫁给玄景琰的那一月,

她的太子突然就成了谋逆,无数证据都指明他想谋朝篡位。

东宫在一夜之间血流成河。

她的太子死了。

同一月里,圣旨与皇后的凤衮送到她闺房。

她最终成了玄衍翊,那个真正谋逆之人的妻子,坐在了皇后的位置。

她的太子要是在世,大概会恨死她,

谁叫她转身就睡在别人怀里。

不过,

张文静当皇后的日子,每日都在接受她的报应。

兄弟俩对待她的方式很不一样。

一个把她当宝,一个把她当球。

后宫的女人更是塞的满满。

只有在最初那年,因她的父兄尚在边疆手握重兵,玄衍翊对她还有几分表面殷勤。

但自从边关传来父兄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的消息后。

她彻底成球了。

除了脸,没有一个地方,是那个男人没踢过,没打过。

只是讽刺的是,后宫佳丽无数,最终生出皇子的却只有她一人。

她的皇后之位坐得异常稳固。

因此,张文静也学乖了,遮掩锋芒,将恨都藏了起来。

她一直苟活着,

为了儿子,玄禹衡。

她努力守着这个皇后的位置,无论多难。

此刻,

张文静看了看儿子的眉眼,摸了摸他的脑袋,

心情就愉悦了不少。

她的儿子能顺利继承大统,未被虎视眈眈的皇叔们篡位,

不是依靠早已名存实亡的镇北国公府。

而是因为她背后站着一个人。

一个太监。

言静。

不知何时,他出现在了玄衍翊身边,陪他玩着长生的游戏。

也不知何时,言静成了她在宫里唯一的倚仗。

只是,想到这个名字,张文静就恨得牙**,

没有他,自已或许早被玄衍翊活活打死在某个角落。

但也是他,让她手上染了第一个人的血。

逼着她将那碗有毒的鸡汤,一口一口喂进玄衍翊的嘴里。

言静似乎格外乐见她与玄衍翊之间一个愿打、一个不得不挨的戏码。

因为张文静发现,每当玄衍翊把她当球时,或者在张文静喂鸡汤时,

言静的眼神里充满笑意,

是特别畅快的笑意。

喂第一碗毒药的那天,

他走过来,手指冰凉,握住她颤抖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如铁箍,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目光滑过她红肿的脸颊,最终停留在她眼尾那点小小的朱砂痣上,

“想想禹衡。想想你父兄是如何马革裹尸的。”

他说,

“陛下若再拖上一年半载,朝局有变,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们母子。”

她想狡辩,这话有语病,第一个只能是一个人,她和儿子是两个人。

不过,她被迫端着那碗鸡汤,坐在龙榻边,看着那个折磨她多年的男人。

玄衍翊已经因服用了过多的仙乐散瘦脱了形,眼窝深陷,却还迷蒙地看着她。

从不给他投喂的皇后,居然端了碗鸡汤,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

看着张文静嘴角弯弯,朱砂红痣显得更加明艳,对着皇帝,

“陛下,来,喝鸡汤了。”

说得缓慢,带着地狱里的阴冷,

玄衍翊嘴里喊着不想死。

求着她。

她舀起一勺汤,递到他唇边。

连喂了七天。

最后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指甲陷进她的皮肉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为……为什么……朕待你不薄……”

“还真不薄!”

她俯身,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殿下在等你!”

声音温柔缱绻,如同**最甜蜜的私语。

“陛下,您慢些走……下辈子,记得学学怎么做个人。”

玄衍翊每一次毒发时的惊恐痛苦,她都看在眼里,爽在心里。

她曾问过那太监,无亲无故,干嘛这样帮她。

言静站在廊下,侧脸在黄昏光线里显得过分精致,那个侧颜,总让张文静的心悸动起来。

他的目光又一次掠过她眼角的红痣,才缓缓开口,说出他的鬼话连篇:

“因为咱们名字里都有个‘静’字。”

只有鬼才信他。

但因为他生得实在好看,张文静还是决定相信这番鬼话。

所以,七天前,大玄的皇帝“龙驭宾天”了。

她的儿子,顺理成章地**了。

这梦让她今日一天的心情都会十分美好。

“娘娘,时辰到了。”大宫女低声提醒。

张文静松开儿子,任由宫女们上前为她**。

看着铜镜里的女人二十五岁,白色孝服把自已穿得俏丽惹人怜。

眼尾天然上挑,各生着一粒极小的朱砂痣,拉长了眼,藏了眼眸中的锋利,添了几分江南烟雨般的朦胧温婉,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雪地里燃着的两簇暗火。

这模样,不知道那个太监看见,会不会多看她一眼?

没办法,她的太子死了,

皇帝也死了。

她看上了这个太监。

都说太监没那本事?

张文静却觉得只要牵扯到这个男字,

他们都会迎难而上,越是不行,越是要行。

就像越是短命的,越想活得久一些。

张文静开始期待,之后和太监在宫里的二人世界了。

希望那个太监,能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