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失控的守护
(╥_╥)喜欢的大大没更新只能自食其力了,都是yy的产物,不要带脑子看,因为我也没带脑子写。第一次写不知道标签怎么弄将就看看吧,嗯。………………。狯岳觉得自已在被活撕。,不是刀刃切开喉咙的痛。是更深的地方——灵魂被硬生生撕开的痛。像有两只看不见的手,攥着他灵魂的两边,往反方向死命地扯。“刺啦——”-嘶被中间劈开了?。
不停地坠。
耳边是永无止境的尖锐的风啸,像一万根生锈的钉子同时刮擦我的头骨。
我能“听”见自已每一块骨头被钉碎裂又重组的声音,能“感觉”到血肉被无形的手撕开、摊平、再胡乱缝回去。
我各种意义上的“裂开了”
地狱?
这**就是地狱?!
我妻善逸!!!!!!
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痛苦让意识陷入短暂的昏沉………
稻玉狯岳被自已的师弟斩杀了
雷光贯喉的灼痛还未消散,永恒的坠落便已开始。没有救赎,没有审判,只有无休止的、冰冷的失重感,将他拖向意识的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他“站”在了一片无法形容的所在。
没有烈火油锅,没有刀山血海。
不像在流浪时曾听到的妇人恐吓不睡觉孩子所描述的地狱,恶人的屠场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蒙蒙的虚空,脚下是冰冷光滑、仿佛能映出人影的黑暗镜面。而当他低头看去时,呼吸骤然停滞——
镜面里,映出了两个他。
左边那个,是他熟悉的自已:少年模样,穿着鬼杀队破损的黑色制服,颈间有着雷电灼穿的致命伤,脸上一片白净,但感觉比我年龄小,居然还有一点婴儿肥?眼睛是比我浅的绿色,微微笑着,似乎很平和。这是他。,看着眼熟,是他,又不太像。眼神…平静得让人火大。
右边那个,却让他灵魂颤栗:肤色是死寂的青白,眼瞳是吞噬一切光亮的纯黑,周身缠绕着无声嘶鸣的暗紫色电芒,像黑蛇缠络围在周围,嘴角勾着一抹冰冷、贪婪、却又带着诡异满足感的弧度。那是……什么?
“看清楚了?”右边那“他”忽然开口,声音是直接从灵魂层面响起的低哑共鸣,“我们……本该如此。”
话音未落,那奔腾的黑雷骤然改变了形态。像是听到主人的命令变得——凝实、拉长、柔韧而阴冷,犹如从最深的泥沼里诞生的蛇。
其中一缕最浓郁的黑雷,悄无声息地垂落前进,悄无声息触及了**的脚踝。
“闭嘴!你们是什么东西?!”狯岳嘶吼道,试图后退,却发现原先脚下的镜面如同粘稠的沼泽,牢牢禁锢着他。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什么鬼东西啊啊啊!!
我妻善逸!!!!!!!!!!!
“呃……!” 一瞬间被缠绕粘滑的触感,让狯岳灵魂都仿佛都被冻结了般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闷哼。
不是雷击的麻痹,也不是火焰的灼烧。是**的冰冷,像深夜沼泽里浮起的水草,又像某种冷血动物褪下的皮,缓慢、坚定、带着不容抗拒的亲昵,缠绕了上来。
狯岳猛地一颤,想抽回脚,却发现那黑雷“触手”看似轻柔,却蕴**难以想象的禁锢之力。它一圈,两圈,三圈……紧紧箍住他的脚踝,轻轻摩擦,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直刺骨髓,更仿佛要钻进他的灵魂里,打下烙印。
更可怕的是,那黑雷里,浮出无数张脸,哭的、骂的、狞笑的…全是他怕过的、恨过的,或者干脆不认识但看着就恶心的玩意儿!“别挣了…”右边那东西的声音贴着他耳朵根,带着一股餍足的黏腻味儿,“疼吧?怕吧?这就对了…这就是咱的根儿,从里到外,烂得透透的,也真得透透的!”
“滚……开……” 狯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另一只脚狠狠踢向那缠绕的黑雷,却如同踢进粘稠的沥青,不仅无法挣脱,反而让更多的黑雷顺着他的动作蔓延上来,如同嗅到血腥的蛇群。
“别抗拒……” 右边那个**的声音更近了,仿佛就贴在他的耳边低语,那黑洞般的眼眸里,倒映着被缠绕的狯岳挣扎的模样,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觉到了吗?这才是最真实的我们……由恐惧、**、不甘、还有对‘安全’最深的饥渴……编织而成。”
鬼狯缓缓抬起自已同样被黑雷缠绕的手,那些黑雷温顺地在他指尖流动,如同宠物。“它们听我的。因为它们就是我,也是你。我们越痛苦,越挣扎,它们就越强壮,越渴望……将我们拉近,直至……”
他停顿了一下,黑洞般的眼睛凝视着狯岳,一字一句地吐出:
“再无间隙。”
缠绕在狯丢脚踝上的黑雷猛然收紧!并在右脚踝留下一圈黑色的印记?也许是刺青。并非要勒断骨骼,而是传来一股强大而阴冷的拖拽力,要将狯岳拉向他,拉向那片纯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狯岳咬紧牙关想挣脱,逃离,脚下却像生了根,被那黑雷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能感觉到那冰冷的触感正顺着小腿向上蔓延,所过之处,不仅带来刺骨的寒意,更仿佛在同化他的感知,试图将他的恐惧、他的无力、他此刻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变成喂养这黑暗的养分。
镜中的三个倒影,一个在光明中挣扎沉沦,一个在黑暗里微笑等待。
而那象征着内心深渊造物的黑雷之蛇,已经死死咬住了猎物的脚踝,开始了缓慢而不可逆的吞噬与融合。
“独吞可不好。”一双手从后方按在狯岳的肩膀和腰旁,轻巧的带有一丝保护意味的将狯岳拉向后方。
“……什么时候……过来的?!”
冰冷僵硬的触感从腰侧和肩头传来,狯岳浑身寒毛倒竖,连挣扎都忘了。他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的接近,那个“左边”的家伙,就像从镜面的倒影里直接走出来,又或者,他本来就一直站在自已身后,只是从未被“察觉”。
他猛地扭过头。
一张脸,近在咫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