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假死青梅变索命黑月光?

来源:fanqie 作者:故三水 时间:2026-03-06 23:07 阅读:10
柳执江泠风太子的假死青梅变索命黑月光?全章节在线阅读_太子的假死青梅变索命黑月光?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哪里人氏,从***,今夜欲往何处去。算错一个,我就多砍你一刀。”,对面静了一瞬。,接着是端茶、吞咽的动静。一个拖长的男声带笑响起,“游医娘子可是打南边来的?今夜这般架势,是要**?”,片刻,一股混着茶沫油腻味的热气靠近。“娘子目不能视,是后天落下的病症吧?贫道这儿倒有一门秘传之法,敢保你一夜之间重见光明。只是这价钱嘛……”他略作停顿,“方才我见你蒙目行医,实在多有不便。若是能重见光明,今后救治他人也会方便许多。所以这笔花费,娘子就当是为了医道,也该舍得的。”,抬手探向脑后,勾住丝带的结,扯落覆在眼上的黑色丝带,抬起眼帘,一双清明眸子径直望去。,笑僵在嘴角,定定地回视着她这双全然不似盲人的眼睛。“你不是瞎……”话戛然而止,化作一连串浑浊的嗬嗬声。算命人猛地抬手扼住自已的脖颈,嘴巴徒劳地开合,再无半个字吐出。
他瞪圆的眼睛,先是定在她脸上,又转向刚刚被喝过的茶杯。

“你算错了。”江泠风将声音压在周遭的鼎沸人声里,“我今夜,要杀三个人。新晋升的**柳执,以及三皇子启王,现在,先从你开始。”

她看着算命人眼中翻腾的震惊与茫然,手指慢慢缠绕着丝带,“你自号神算,实则以此为幌,多年来专寻走投无路或心智不坚之人下手。以改命消灾之名,行倾家荡产之实,甚或**典妻卖女,以充虚妄功德。我今夜要杀的恶徒,自然有你。”

算命人死死盯着她指尖黑丝带上的银色勾刃纹样,突然浑身巨震,脖颈上青筋暴起,喉间嗬嗬作响,挣扎着挤出断续的字句,“黑带绣刃……覆眼为记……你……你是……君不见……”

江泠风听着那断续的话音,右手拿起茶杯,五指收拢,将茶盏捏碎,随后捻起三枚最锋利的碎片,腕劲一吐,碎片霎时没入算命人双目与喉间。

那算命人身子一挺,向前伏倒在油腻的桌面上,再无动静。

他坐在角落,背对着满堂喧嚣的酒客。此刻伏案不动,便也无人过来探看,只如又一个不胜酒力的醉汉。

跑堂托着木盘从桌边擦过,嘴里嚷着“借过借过”。邻桌的汉子正喊到兴头上:“五魁首啊!六六六!”

江泠风起身,将银钱落在桌上,混入一片嘈杂。

该去找下一个了。

她朝楼上走去,十七日了,柳执这条命,她追了整整十七日。

在浔阳的这些年,父亲江书臣曾不止一次对她提及:“柳执此子,敬师重道,才堪大用。”

如今,这位昔日最敬重江书臣的学生,用一篇《论前太傅十罪疏》,将恩师的毕生清誉碾入泥泞。踏着这篇染血的锦绣文章,从区区吏部主事,一跃成为吏部侍郎!

此刻,他就在楼上雅间,宴请贵客,谈笑风生。

而七年前,**被判谋反,满门抄斩,血色弥漫中,江府里百余颗人头含冤落地,她和爹娘因一记李代桃僵,成了这灭门**中唯三的漏网之鱼。

恩师。

罪臣。

学生。

侍郎。

父亲,您看错了人。

今夜,您的学生该来向恩师,谢罪了!

至于启王,江泠风不知道此人的名字,也不需知道。

她在来京的路上,听到了两则传闻。一是太子被皇帝看管极严,不得出东宫半步。二是启王将太子视若仆隶,在宫中动辄打骂折辱,肆意凌践。

他竟敢!

这三个字在齿间碾磨了一整路。

传闻中的太子,是她的故人,她的竹马,她思念了七年、想见却不敢见的澜与哥哥。

杀柳执是计划好的,杀启王,是心里那团火烧出来的。

江泠风眼前甚至能看见那个画面,夜闯王府,剑尖抵着该死的启王的脖颈,那张从未见过的脸在惊愕中抬起。

她要他看清眼里的杀意来自何处,要在他断气前告诉他:“这是替太子讨的。”

思绪收回,江泠风已立于二楼,眸光扫过柳执所在的那扇房门,心念冷然。

一个一个来。

她走进自已订下的那间雅室,反手合上门扇,径直推开后窗,翻身而出。足尖在屋瓦上一点,消去落势,随即腰腿发力,纵身跃上了三层高的阁楼屋顶。

随即在屋面上俯身疾走数步,移至西侧檐角,蹲伏下来。从此处向下俯瞰,恰好能看见斜下方一间窗扉半开的雅室。

室内,柳执正躬身立在两名华服男子面前,脸上带着逢迎的笑意。

雅间的声音,断断续续飘上来。一个刻意抑扬的嗓音正在诵读,字句清晰钻进江泠风耳中:“……**非忠臣,乃**也;非君子,乃巨伪也;非师表,乃妖妄也!其骨虽朽,其罪不灭……

好!柳大人此文,当真鞭辟入里。有此大才,何止于侍郎之位?依本王看,前途不可限量啊。”

江泠风蹲在那里,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上反复地割。随之而来的哄笑夹着杯盏碰撞的脆响,尖利刺耳,混着方才诛心的“**”,仿佛化作了冰锥,一根根狠狠钉进她的颅骨。

紧接着,柳执那副刻意逢迎的嗓音响了起来,黏腻得让人作呕,“小的能有今日,全仰仗高王和启王两位殿下的提携。小的……小的实在是感激涕零,不知该如何报答二位殿下才好。”

启王?也好。连同柳执,连同那个提携他的高王,一起了结。倒也省了自已再专程去王府一趟的工夫。

江泠风盯着柳执那张堆满谄笑的脸,那笑像一锅煮沸的油,泼在她心头的火上。

她正盘算着今夜要多取一条性命,那份扭曲的快意还未成形,却见柳执忽然起身,朝座上两人躬身作揖,而后推门退了出去。

江泠风眉心下意识一蹙。走了?这个时候?

正疑惑间,柳执那刻意压低却依旧熟悉的声音,隐隐从西北角另一个雅间飘来。

江泠风足尖挪动,循着那令人厌恶的声线寻去。果然,透过另一扇虚掩的花窗,看见了柳执的身影。

他面上早无方才的谄媚笑意,神色间唯有谨慎与凝重。

对面还坐着一个人,戴着厚厚的帷帽,将面容身形遮得严严实实。只隐约看得出坐姿挺拔,是个……男人。

他在和谁密谈?不重要了。今夜这三人,一个也别想活。

江泠风身形微沉,正欲从檐角纵身跃下,破窗而入,先取柳执,再去了结另外两个狗皇子。

可突然,她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官道上,一队官差正举着火把,策马朝着登云阁方向疾驰而来。

官差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