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甚尔,成为艾尔登之王
“你……叫什么名字?伏黑……惠。”,战斗架势略微放松。“不叫禅院吗……”,手里的游云突兀扎入大脑。“真是太好了。”。“哐当”
破烂的自助贩卖机掉出一瓶饮料。
……
破碎战争后。
交界地,侯王礼拜堂。
七零八落的木凳,腐朽的书架,遍地散落泛黄书页。
“咔嚓。”
黑暗中传来朽木不堪负重的响动。
一具“**”倏地立起。
只见他双手伸到脸前,狭长的黑眸透着迷茫。
双手握了握拳,伏黑甚尔迅速冷静下来,喃喃自语。
“嘁,又是这种死后复生的老套戏码。”
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依旧不属于自已,就如同上次降灵。
不同的是,他察觉到这具身体的惊人包容度,若不是那细微到难以辨认的排斥力,他几乎无法察觉这并非原本身体。
他近乎本能的开始评估目前力量。
果然,还是感觉不到咒力的存在,天与咒缚夸张的**强度映射到这个躯体,**信息将这具身体同化成了最适合天与**的样貌。
一身爆炸肌肉,懒散的眼神带着几分玩世不恭,脖子上还挂着条婴儿脑袋蠕虫身体的丑萌咒灵。
很不错,如果不是只有一条裤衩的话看起来会更体面些。
“咦,丑宝,你也在。”
丑宝作为伏黑甚尔的武器库,常年挂于后颈的感觉几乎刻入记忆,他这才意识到丑宝出现于此的不合理性。
他抬手抚上丑宝,天逆鉾拿在手里总会安心些许。
他正如此想着,面色却瞬间变化。
“天杀的五条悟。”
丑宝肚里什么都没,那是他珍藏一辈子的武器库,伏黑甚尔第一次对一个人的杀意如此强烈,哪怕没有赏金。
若是再有机会让伏黑甚尔碰见五条悟,绝对不是戳脑袋那么简单了,必须用天逆鉾给他拦腰截断。
晃了晃脑袋,压下心头的思绪,他这才开始确认眼前情况。
寂静,绝对的寂静,不像是他熟知的任何地方。
空气里的霉味掺杂腐臭钻入鼻腔,前方墙角靠着一个人,死了很久了,散发难闻的气味。
**面前写着两行暗红色的大字。
“即使引导早已破碎,也请您当上艾尔登之王。”
不像是甚尔记忆中任何**的文字,但他却能看得出含义。
“呵,无聊的宏大目标。”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与其做这种事,不如去赌场开两局。
甚尔的目光锁定教堂大门。
“嘭!”
伏黑甚尔一脚下去,教堂的门炸成碎块,一块块飞下门外悬崖。
“轰——”
“轰——”
汹涌海浪击打崖壁,绝壁上屹立一座教堂,伏黑甚尔就从此处正门走出。
“还真是有趣。”
伏黑甚尔抬头,视线的尽头是一棵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树。
结合方才地上的文字,他几乎可以肯定,这里并不是**。
“咕——”
肚子在此时发出**,甚尔有了一个需求。
搞点吃点,再搞点钱。
他扫视四周。
教堂的侧面藏着一扇小门,寻常人可能会错过,以甚尔的观察力,一眼便看到。
他礼貌的掰了掰这中世纪监狱风把手。
打不开。
算了,也不是非开不可。
“嘭!”
这扇门也步了教堂正门的后尘。
人总要为自已的好奇心买账,毕竟你只需要付出一扇无关紧要的门。
门连着一条寥寥几米的回廊,就在刚刚教堂的上方,回廊尽头放着一个银质宝箱。
“呵……用宝箱做诱饵,还真是毫无创意的低级趣味。看来无论什么地方,贪婪和愚蠢都是最好的鱼饵。”
伏黑甚尔捡起脚边的石块儿,屈指一弹,石子发出“嗖”的音爆声,击中宝箱。
“嘭!”巨大的力打的箱子几乎翻起,可却不知是什么材质,仅仅留下一点凹陷。
伏黑甚尔眉头微皱,扭头就走。人生地不熟,没必要为了一个箱子冒不必要的风险。
只是没过去多久,伏黑甚尔又站回了箱子面前。
“如果是钱呢。”此地陌生,还是需要金钱傍身。
身体总比脑袋诚实。
当机立断,抬手便砸。他的手刚碰到箱子,它自已开了。
伏黑甚尔后跳出几米,警惕的看向大开的宝箱。
“唳!”
只见箱中飞出一只虚幻白鹰。
“噗!”一瞬间,伏黑甚尔的拳头打中白鹰,白鹰爆成一团雾气。
咒灵吗?是没见过的形态。
他甩了甩手上附着的白雾,神色轻松。
教堂周围再无其他。
向前的路仅有一座吊桥,海风吹的它左右摇摆,桥的对面立着面石砖墙壁,中间挖出一座拱门,墙的边缘已经断裂,看得出有些年份了。
伏黑甚尔没有犹豫,走过吊桥,穿过拱门。
门后很是空旷,零星看得见几块破损的墓碑,像是随时会跳出什么怪物。
悬崖边立着座雕像,是伏黑甚尔从未见过的人,他正欲走近观察。
“轰!”
一只足有汽车大小的蜘蛛生物从天而降,地面砸出一个大坑,扬起灰尘。
刹那,伏黑甚尔摆出战斗姿态,立的笔直,目光锋锐。
他仔细一看,这哪是什么蜘蛛,八条腿根本就是拼接的人手,覆着斗篷看不清面貌,右边两个前肢赫然拿着两柄细剑,粗壮的左臂还抓着个大盾。
这形象若是一般人看了,定是要起一身鸡皮疙瘩,只是对比真人那种生理上的恶心,这个蜘蛛也显得可爱了些许。
伏黑甚尔刚刚对五条悟的杀意压在心底,正愁没地儿释放,这东西送上门来他自然不会客气。
砰的一下弹射而出,地面留下一片龟裂,他的身影快的几乎看不清。
蜘蛛怪物开口发出刺耳尖啸,甚尔一拳就已经击中它的面门,它脑袋歪出诡异弧度,尖啸硬生生中断。
“真硬。”伏黑甚尔甩了甩手。
只是那蜘蛛却躺在地上,再无声息。
怪物**飘出一丝金色光芒,那光芒似在寻找什么,却一无所获。最终缓缓消散在空气之中。
盯着那抹光辉,甚尔忽然意识到,也许这已经不是有惠存在的世界了。
收拢思绪,甚尔将手中的两柄细剑丢入丑宝口中。
太轻了,不顺手。
抬脚挑起地上的金色兽纹大盾,掂了掂。
“凑合用。”
将大盾挂在身后,甚尔用他那夸张的速度跑遍整片区域。
一座孤岛,除了那间教堂一无所有。
海的那边可以看到雾气中的陆地,那棵金黄的大树就立在那边。
既如此,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