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来自恶人谷,你让她冲喜?
——。。,望坟怒吼,“太穷了!我要去抢钱!万万不可!”,蹲着村中唯一的教书先生,立刻规劝。“老族长去世前,让你发誓,金盆洗手,不能再烧杀抢掠了,咱们恶人谷名声太差,科举**都不许咱们报名!你可别在他坟前说这话。”。
“寨子的账上就剩三两银子了,水坝突然溃烂,三十万两都不够修的,这水坝又当紧得赶紧修,不然洪水来了全都得下去陪老头子,这么短时间我去哪弄钱啊!不抢难道去赚吗!!”
教书先生一拍大腿,一脸豁出去,“这样,白日我在寨子里教书,夜里我下山,男扮女装去接客,陪酒唱曲……”
宋清檀:……
“你?接客?四十有三还胡子拉碴,我怕你没赚到钱,再让人打死,到时候我还得搭一副棺材钱!那我更穷了!”
教书先生:……
我觉得你瞧不起我!
俩人正商议,一道气喘吁吁的喊声传来——
“清檀姐姐,清檀姐姐,寨子门口来了一辆马车,车上的人说你是定安侯府真千金,要接你回去!”
宋清檀和教书先生,两个人四只眼,狗狗祟祟一个对视。
侯(有)府(钱)?!
墨蓝色的马车停在恶人谷寨子门前。
一身贵气的王嬷嬷眼底带着挑剔的鄙夷,上下打量匆匆跑来的宋清檀。
“你就是宋清檀?怎么穿的如此寒酸,真是丢侯府的脸!行了,杵着干什么?还不快点上车!”
宋清檀抱臂挑眉,看着眼前妇人。
这就是要把她接走的人?
感觉不像好人啊!
摸摸下巴,宋清檀问:“你不是说,我是侯府真千金?我要是没理解错的话,这千金就该是个小姐,我既是小姐,你见了我怎么不行礼?”
王嬷嬷仿佛听到什么天方夜谭,直接讥笑出声。
“我是夫人的贴身嬷嬷,奉夫人的命,前来接你回京。
“你乡野出身粗鄙不堪我不与你计较,可若是耽误了回京的时辰惹得夫人不高兴,你可吃罪不起,别磨蹭,快点上车。”
宋清檀当即拍拍胸口,一脸受惊,“哇哦~~那可真是~~好可怕呀~~,吃罪不起我就不跟你走了。”
宋清檀转头就往寨子里折返。
王嬷嬷一愣,这小**疯了吗?
她可是替侯府来接人的!
这***难道不应该感恩戴德哭着爬上马车吗?
竟然还敢耍脾气?
没了耐心,王嬷嬷厉声呵斥,“由不得你放肆!”
她吩咐左右,“给我把她弄上车!”
王嬷嬷身后站着两个护卫,闻言立刻上前,伸手就去抓宋清檀。
宋清檀头都没回,直接一个过肩摔,再加一个过肩摔。
刷刷两下把人摞一起撂地上,然后她一脸混不吝的踩在上面那人的胸口上。
在这俩人干哀嚎但挣扎不脱的声音里,宋清檀抬头看向王嬷嬷,“你见了我怎么不行礼?”
王嬷嬷震怒的脸色铁青,这贱丫头竟然还会些三脚猫功夫?
要不是府中急等着用这**替二小姐替嫁冲喜,她才不会来这穷山沟里接人。
真千金又如何,府**本没人在乎她,只不过拿她当个替嫁工具罢了!
她可是夫人的贴身嬷嬷!
偏偏府里十万火急,耽误不得一刻,若是她没把人按时接回去……
满目屈辱,王嬷嬷死死攥着拳,僵硬着朝着宋清檀屈膝一福,“请***车。”
宋清檀挑眉,不语。
王嬷嬷一咬牙,跪下,“请***车。”
“噗!”宋清檀一下笑出声,“可我昨日在佛前发誓,我若是要离开这里……”
目光扫过王嬷嬷头上的两支银簪,手腕的一对银镯,以及身上的绸缎衣裙。
“那我必须要送给我最好的朋友两根银簪,一对银手镯和一身绸缎衣裳,不然,谁接我走,谁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教书先生一步上前,“我就是她最好的朋友。”
王嬷嬷:……
一张脸被怒火烧的狰狞。
什么佛前发誓!
分明就是要她的东西!
果然乡野贱婢,眼皮子浅。
啊啊啊啊啊!偏偏她带来的两个护卫全被宋清檀踩在脚下!
忍着屈辱,王嬷嬷褪下银簪,褪下手镯,褪下……绸缎衣裙!
宋清檀和教书先生双双对视:看看!看看!!这么屈辱她都忍了,十有八九,这侯府有求于人!
有求于人好啊~
宋清檀无所谓自已是不是真的是这个侯府的千金,她目的明确,拍拍教书先生的肩膀,“你先解燃眉之急,待我衣锦还乡!”
乖宝银票,我来了!!!
教书先生抱着刚到手的热乎财物,老泪纵横。
老族长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孩子长大了,赚钱懂取之有道,以德服人了!!!
……
恶人谷距离京都颇远,马车走了三天三夜,终于在**天半下午,抵达。
定安侯府门前。
宋清檀打个哈欠伸个懒腰,从车里下来。
刚下车,还没看清楚这定安侯府的门楣,大门咯吱一开,里面跑出来个白乎乎的什么东西~
“是妹妹回来了~”
宋清檀看清楚了。
白东西是个人。
宋清檀瞳孔一颤。
眼睁睁就看着,这个刚冲到她面前的姑娘,忽然惨叫一声,朝后踉跄两步,一**坐在地上,捂着自已的脸哭的全身发颤。
“妹妹,我满心欢喜来迎接你,你为什么要打我……”
宋清檀目瞪口呆。
我?
打你?
哗啦啦~
定安侯府的大门里,冲出来一群人。
宋清檀转头看过去。
为首的,便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看起来三四十岁,一脸心疼的将地上的姑娘扶起来。
扭头。
满目愤怒,看向宋清檀。
“孽障,刚到府中便如此顽劣,跪下给你姐姐道歉!”
宋清檀:???
“我可没打她。”
声音才落,憋屈了一路的王嬷嬷,裹着怒火上前。
“夫人,老奴亲眼看见,清檀小姐一下车,就打了二小姐一巴掌,二小姐是被她**在地的。”
宋清檀手腕一转。
你们京城的人喜欢这样玩?
那我有点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