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攻略高中暗恋的她

来源:fanqie 作者:牙片鱼 时间:2026-03-07 01:16 阅读:7
徐天宇黎雨彤(系统让我攻略高中暗恋的她)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系统让我攻略高中暗恋的她)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攻略白月光就能醒,系统给我下了死命令:让黎雨彤对我说“喜欢”。,系统冷笑:“检测到抄袭历史数据,警告一次。”,她却甩毛巾走人:“徐天宇,你当年可不是这么让我的。”,豁出去表白,她突然伸手探向我额头:“你该不会…也是穿回来的?”,系统音慌乱更正——终极任务:带着黎雨彤,一起醒过来。,像是有个生锈的凿子,一下,又一下,狠狠楔进太阳穴。眼皮沉重得掀不开,只有混乱的光斑在视网膜上明灭。失重感还在持续,从高处坠落的风声仿佛还在耳边尖啸,然后是剧痛,黑暗……。
白,刺眼的白。然后是模糊的、晃动的光影。他急促地喘了口气,视线艰难地对焦。

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是木纹有些斑驳的课桌,桌面用涂改液画着歪扭的**小人。空气里浮动着旧书本特有的油墨味,混杂着少年人微热的体息,还有……窗外飘进来的,栀子花过于甜腻的香气。

一只粉笔头“咻”地划破凝滞的空气,精准地砸在他额前。

“徐天宇!站起来!”

***,戴着厚瓶底眼镜的数学老师,那张熟悉又久远、此刻因愤怒而有些变形的脸,正对着他。声音尖利,穿透嗡嗡作响的脑海。

徐天宇茫然地,几乎是凭借某种残留的肌肉记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木质椅脚刮擦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好奇的,幸灾乐祸的,带着青春期特有的审视。那些面孔……青涩,模糊,却又在记忆深处渐渐泛起陈旧的影像。

“上课睡觉?梦里考清华北大呢?”老师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把我刚才讲的公式重复一遍!”

公式?什么公式?

徐天宇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漂移,然后,猛地顿住。

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靠窗的位置。

阳光穿过老式玻璃窗,被窗格切割成斜斜的几块,其中一块正落在她的侧脸上。柔软的黑发在耳畔弯成一个柔和的弧度,露出白皙小巧的耳垂。她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摊在桌面的试卷,羽睫垂下,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秀气,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抿着,显得认真又有点疏离。

黎雨彤。

十七岁的黎雨彤。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随即又疯狂擂动起来,撞得胸腔发疼。血液轰隆隆冲上头顶,耳膜鼓噪,盖过了教室里所有的声音。

不是梦。触感太真实,粉笔灰在空气中浮动的轨迹太清晰,她发梢被阳光照出的细微金色茸毛太生动。但……怎么可能?

他明明……明明是在拍那场该死的屋顶追逐戏,威亚断裂,他从三层楼高的地方摔了下去……最后的意识是剧痛和救护车遥远呜咽的警笛……

“徐天宇!”老师的怒吼再次炸响,“发什么呆!”

“我……”他听见一个完全陌生的、属于少年的清亮嗓音从自已喉咙里挤出,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无法掩饰的惶惑。

“行了行了,下课来我办公室!”老师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走一只**,“别挡着后面同学看黑板!坐下!”

徐天宇僵硬地坐下,木头人一样。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无法从那个侧影上挪开分毫。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毫无情绪波动的电子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宿主意识载体切换完成。位面:编号7417‘青春伤痕’回溯片段。身份载入:溪城一中,高三(七)班,徐天宇,18岁。

攻略辅助系统启动。绑定宿主:徐天宇(原时空身份:30岁,替身演员)。

徐天宇瞳孔骤缩,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紧,指甲掐进掌心,锐痛传来。

不是梦。是……系统?穿越?还是脑损伤后的幻觉?

电子音继续,刻板地宣读:

主线任务发布:在本回溯片段中,获取关键人物‘黎雨彤’的‘喜欢’告白。

任务成功奖励:激活意识回归锚点,返回原有时空躯体。

任务失败/宿主在本片段中自然死亡:意识永久滞留,原躯体判定脑死亡。

任务时限:本回溯片段自然结束前(预计现实时间流速:72小时)。

警告:禁止向任何回溯片段内人物泄露系统及任务信息,禁止采用极端手段强行改变关键人物基础设定。违者将视情节严重程度予以惩罚,包括但不限于意识损伤、任务难度提升、乃至直接抹杀。

新手引导结束。祝您攻略愉快。

声音消失了。但最后那句“祝您攻略愉快”,像一条湿冷的毒蛇,钻进脊椎,盘踞不去。

徐天宇坐在那里,浑身冰凉。窗外聒噪的蝉鸣,教室里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老师枯燥的讲解声……一切忽然变得极为清晰,又极为遥远,隔着厚厚的玻璃。

他慢慢转动僵硬的脖颈,再次看向黎雨彤。

她似乎对刚才的小插曲毫无所觉,或者根本不在意。此刻正微微侧头,听着后桌女生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礼貌的弧度,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重新看向自已的试卷。阳光跳跃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像停栖着细碎的金粉。

疏离的,安静的,完美的。和他记忆深处,那抹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影子,分毫不差。

攻略她?让黎雨彤……对他说“喜欢”?

一股荒谬绝伦的滋味猛地冲上喉头,带着铁锈般的腥气。三十岁的人生,在底层摸爬滚打,看尽冷暖,早已将那些少年时代羞于启齿的朦胧情愫埋葬在最深处。如今,却要像个拙劣的玩家,拿着可笑的剧本,回到一切尚未开始、或者说从未真正开始的地方,去完成一个如此直白、如此功利、又如此残酷的任务?

为了……醒过来?

“叮铃铃——”

刺耳的下课铃声炸响,吓了他一跳。教室里瞬间活了过来,桌椅挪动,人声嘈杂。

数学老师夹着教案,狠狠瞪了徐天宇一眼,快步离开。

徐天宇仍僵坐着,直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蒲扇般的手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轻。

“我靠,天宇,你牛啊!老班的课你也敢睡这么死?流一桌子哈喇子,梦里啃猪蹄呢?”是记忆里高中死党张浩的大嗓门,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徐天宇抬头,看着那张犹带稚气、笑容张扬的脸,喉咙动了动,没能发出声音。

张浩也不在意,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你刚是不是偷看黎大校花来看?眼都直了!嘿嘿,哥们儿理解,近水楼台先得月嘛……”他朝黎雨彤的空座位努努嘴——不知何时,她已经离开了座位。

徐天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空荡荡的椅子和桌面上整理得一丝不苟的书本。

“……滚。”他终于找回了自已的声音,干涩,低哑,推开张浩的手,站起身。动作有些猛,椅子又发出一声怪响。

他需要离开这里,需要一个人静一静,需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教室外的走廊充斥着学生,打闹,说笑,追逐。阳光白得晃眼。徐天宇挤过人群,凭着模糊的记忆,走向楼梯拐角处那个相对僻静的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刺激得他一个激灵。他双手撑在潮湿的水池边,抬起头,看向墙上那块布满污渍的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年轻,瘦削,眉眼间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和一丝这个年纪男生特有的、刻意扮酷的别扭。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眼底有睡眠不足的青黑,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只有那双眼睛……深处属于三十岁男人的惊悸、疲惫和茫然,尚未被这具年轻的皮囊完全覆盖,泄露出一丝不协调的裂缝。

这就是……十八岁的徐天宇?

那个在黎雨彤面前自卑到骨子里,只敢远远看着,连说句话都要提前排练无数遍的徐天宇?

他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也扯出一个扭曲的、算不上笑的表情。

“系统?”他试着在脑海里呼唤,声音带着自已都没察觉的颤抖。

没有回应。只有水龙头未关紧的滴水声,嗒,嗒,嗒,敲在寂静的空气里,也敲在他绷紧的神经上。

是真的。不是梦。不是幻觉。

他,徐天宇,三十岁,一个在剧组最底层摸爬滚打、靠着拼命和一点点运气勉强糊口的替身演员,因为一场拍摄事故,灵魂被塞回了十八岁的高三课堂。绑定了什么见鬼的攻略系统。任务是让高中时代遥不可及的白月光校花黎雨彤,亲口对他说“喜欢”。

完不成,就永远困在这个“回溯片段”里,或者更糟,外面的自已直接脑死亡。

哈。

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闷响被嘈杂的环境音吞没,指骨传来清晰的痛楚。

为什么是他?凭什么?!

就因为那场意外?就因为……他曾经,在无数个被生活揍得鼻青脸肿的深夜里,恍惚间想起过这张沐浴在阳光下、美好得不真实的侧脸?

愤怒,恐慌,无力,还有一丝被命运强行捉弄的荒诞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捆缚。

“叮。”

清脆的提示音再次于脑海响起。

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温馨提示:任务倒计时已开始。请宿主积极制定攻略策略,消极逃避将导致任务评价降低,影响回归后意识状态稳定性。

****攻略策略!

徐天宇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但他骂不出口。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抽离感,仿佛意识边缘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消散。是警告吗?还是任务失败的先兆?

他狠狠闭了闭眼,又用冷水冲了把脸,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三十年的摸爬滚打,别的没学会,至少学会了在绝境里,先活下去。

攻略……黎雨彤。

他重新抬起头,看着镜中那张年轻的、布满水痕的脸。眼神里的惊惶和愤怒,一点点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以及深藏在麻木之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不就是演戏吗?他老本行。虽然以前演的都是挨打的替身,是镜头扫不到的背影。但这次,剧本再烂,他也得演下去。演到导演喊“卡”,演到……他能回去。

走出卫生间,午后的阳光依旧灼人。走廊里的人少了一些。他慢慢走**室。

在门口,他停下脚步。

黎雨彤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座位上,微微侧着身,和对面的女生说话。声音轻柔,像春风吹过新叶。她似乎听到了门口的动静,长长的睫毛抬起,目光不经意地扫了过来。

清澈,平静,带着一种天生的、有距离感的礼貌。如同看向任何一个普通的、不熟的同学。

目光相接。

只有短短一瞬。

徐天宇的心脏,却像被那平静无波的目光烫了一下,骤然缩紧。十八岁时那些笨拙的仰望、卑微的欢喜、无数个深夜辗转反侧时在心里排练过千百遍却从未说出口的话语,如同沉渣被骤然搅起,混着三十年人生积下的尘埃,翻涌着,呛得他几乎窒息。

他几乎是仓皇地挪开了视线,垂下眼,走回自已的座位。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傀儡。

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或许半秒,或许更短,然后便轻飘飘地移开了,继续之前轻柔的对话。

仿佛他只是空气里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徐天宇坐了下来,手指冰凉。他摊开手掌,盯着自已年轻却已因常年做替身留下薄茧的掌心。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犹在耳边:任务倒计时已开始。

窗外的蝉,叫得更响了,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