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烬余灰,余生不续
大婚当日,我把沈行舟和他的寡嫂捉奸在床。
温柔如他,第一次暴怒到青筋鼓起。
偷偷下药的寡嫂险些被他活活掐死。
“顾菀,我敬你是嫂子,你却不知廉耻。”
“行舟,我只是太爱你了。”
顾菀裸着身子,眼底的爱恋炽热如火。
沈行舟却目露厌恶,将人发配到远郊的庄子。
永远从族谱除名,永世都不得回京。
而他身为族长,**散发在宗祠门口跪了七天七夜,只为向我赔罪。
之后五年,我和他举案齐眉,是京城人人艳羡的恩爱夫妻。
可我怀上龙凤胎那天,他突然抱着我开口。
“婉清,我在外面还有个家。”
“我对你已仁至义尽,余生放我去照顾他们吧。”
我受不住打击,险些流产。
他却不管不顾将那母子两人接到丞相府。
那妇人正是寡嫂,而孩子已经六岁。
......
他将人带回府上那晚,恰好是我的生辰。
席面几乎凉透时,他姗姗来迟。
习惯性地用汤婆子捂热手才来抱我,嘴上还吩咐着丫鬟:“夫人畏寒,把饭再热一遍。”
我嗅着他身上腻人的脂粉香,拦下了丫鬟。
“饭已经热过三遍。”
“你不爱吃,就去别处用。”
我强撑着最后的体面,无视他脖子上的吻痕。
他是那么的迫不及待。
刚把人带回府,便折腾了一下午。
后院的叫水声响了七遍。
下人怜悯的目光像是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沈行舟拧起眉,重重叹了口气。
“婉清,你还没闹够吗?”
“这五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只是分给菀菀一下午的时间,就让你变成善妒的疯婆子?”
刺耳的指责让我情绪彻底崩溃。
我站起身,巴掌扇过去时已经泪流满面。
“沈行舟,我们成婚五年,她的孩子六岁。”
“大婚那天根本不是意外,你和她早就不清白!”
“那为何,还要娶我。”
沈行舟凤眸含笑,将我温柔地拥进怀里。
“婉清,因为我爱你。”
“至于菀菀,她在床上懂得花样多,又是寡嫂的身份,男人都好这口刺激。”
他低头吻掉我的眼角的泪,轻笑。
“还记得我们订亲那天吗,我迟了几个时辰,因为她太缠人了。”
“喘得像**的猫,**又大胆,太**了。”
我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凝固。
那天,我满心欢喜换了我们定情时穿的衣服。
等着他和我交换庚帖,永结同心。
可从日升等到日落,他才仓促赶来,声音带喘。
他说是朝中有事,我还体贴地让他注意休息。
或许我脸上的表情太过崩溃,他叹了口气。
说出的话却愈发**。
“还记得被你小心擦干珍藏的庚帖吗?”
“那上面的水,不是我跑来见你流出的汗,而是顾菀在床上...”
“够了!”
我猛地将他推开,把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沈行舟眼睫颤了颤,耐心地伺候我漱口换衣。
“婉清乖一点,正妻的身份永远都是你的。”
“至于菀菀,**的玩意而已。”
“我爱的永远是你。”
他话音刚落,顾菀院里的侍女就来请人。
“相爷,顾姨娘有点发烧。”
“**过于激烈伤到了,这会儿正哭着找您呢。”
沈行舟脸上浮现宠溺,摸了摸我的头。
“这个小妖精就爱装病缠着我。”
“我先去看看她,不然今晚她又要闹我了。”
他转身就走,完全不记得这是我的生辰。
我扶着桌子站稳,心痛到麻木。
“沈行舟,和离吧。”
“我们好聚好散。”
他猛地停住脚步,终于透出点权臣的无情。
“婉清,闹什么?”
“你一个怀着孕嫁过人的妇人,离开我还能去哪?”
“我们是陛下赐婚,你便是死也是我沈家妇。”
他轻轻地帮我阖上门,声音阴骘。
“婉清,这种话莫要再提。”
“否则别怪我贬妻为妾,扶菀菀上位”
他还不知道。
爹爹怕我受委屈,早在两家交换庚帖时,用军功向圣上求了一道和离圣旨。
不用他贬,这正妻之位我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