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冷眼旁观继子女打我,我让她全家去流浪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小圣 时间:2026-03-18 14:16 阅读: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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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饭菜端上桌,喊继女钱娟吃饭。

她坐下来,用筷子敲打碗边。

“林叔,我最近找工作压力太大了,想出去散散心,你给我七万块。”

我愣了一下。

“七万?家里开销挺大的,哪有那么多钱......”

她脸一沉,把碗重重地摔在地上。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接私活写代码赚了不少钱,你的钱都花哪去了?是不是给外面的野女人了?”

见我不吭声,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汤碗:

“别装死,赶紧把钱拿出来!”

滚烫的汤汁溅了我一身,烫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还想解释,她冲上来一把*住我头发往下拽,长指甲照着我脸就挠。

我疼得叫出声,想推开她的手。

继子钱磊听见动静从房间走出来,二话不说一脚踹在我腿弯上。

“装什么?你一个后爸而已!问你要点钱还跟我哭穷!”

钱磊在旁边骂:“当初我妈要不是看你可怜,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光棍堆里窝着呢,给你脸了是不是。”

周静坐在饭桌前,优雅地夹了一口菜。

“行了,差不多得了,别真打出毛病。”

她嘴上说着,**都没挪一下。

钱娟喘着粗气松了手,钱磊又补了一脚才停。

我趴在地上,眼镜被打飞了,头发散乱,嘴角往下滴血。

周静这才放下筷子,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淡淡看了我一眼。

“老林,你也是,孩子问你要钱去散心,给就是了,至于闹成这样?”

“说来说去还是没把他们当亲生的,你这人心胸太窄,真让人心寒。”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走的时候留给我的,房产证上只写了我的名字。

我三十五岁时经人介绍认识了周静,她离异带着一双儿女,但长得斯文白净,说话温声细语,媒人说她温柔贤惠,是个过日子的好手。亲戚都催我别挑了。

我想着男人赚钱养家,家里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不容易,结婚后她带着钱磊钱娟直接住进来,这一住就是十年。

十年,我赚钱养家,还要起早贪黑买菜做饭,把这个家当自己的命来操持。

换来的是什么?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撑着墙,慢慢站起来。

膝盖一片血肉模糊,混着碎瓷片。

脸上也是,**辣地疼。

我一瘸一拐地走向卫生间,路过客厅的时候,他们三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钱磊在打游戏,钱娟在刷手机,周静翘着二郎腿换台。

一片岁月静好。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像地上那一滩血迹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关上卫生间的门,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脸上三道血印子,从眉角划到下巴,皮肉外翻。

嘴唇肿得老高,嘴角还在往外渗血。

我看着镜子里这个狼狈的中年男人,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三十五岁那年,我经人介绍认识了周静。

她比我小几岁,风韵犹存。

媒人说她性格好,会疼人。

我妈催我,说年纪不小了,林家要有后,哪怕是继子继女,真心对人家,将来也能养老。

我那会儿在单位被人叫“钻石王老五”,其实就是老光棍,走到哪儿都有人问怎么还不结婚。

我累了,也想有个家。

我想着,她那么温柔,孩子虽然是别人的,但我真心对他们,时间长了总会处出感情来。

我太天真了。

结婚后周静带着钱磊钱娟直接住进了这套房子。

这房子是我爸妈走的时候留给我的。

二老省吃俭用一辈子,攒下的钱全换成了这套三居室。

房产证上只写了我林修一个人的名字。

我妈临走前握着我的手说,这是你的退路,谁也别加名。

我答应了她。

这十年我守着这个承诺,没加过任何人的名字。

我以为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可我没守住的是自己。

我把自己搭进去了,做牛做马,最后换来的就是这个下场。

2

我用凉水洗了把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从卫生间出来,客厅里传来说笑声。

“妈,咱明天吃什么?让林叔做个糖醋鱼呗,我馋了。”

“行,明天让他做。”

我垂着眼睛,从他们面前走过,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我听见钱磊说:“就得让他知道点厉害,以后要钱才听话。”

三个人笑成一片。

我站在门后,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心凉透了。

这个晚上,我没有睡。

我从柜子最底下,翻出了那个红色的本子。

房产证。

翻开来,上面印着我的名字。

林修。

我抱着房产证坐在床沿上,一直坐到天亮。

门外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敲门。

“开门。”是周静的声音。

我没动。

“林修,你把门打开。”她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我还是没动。

门把手被拧了几下,拧不动,她开始用力拍门。

“你一个大男人躲在屋里算什么意思?有话出来说!”

我坐在床沿上,看着手里的房产证。

门外的拍打声越来越响。

“林修!”

终于,她换了个语气。

“老林,我知道今天的事你受委屈了,但娟娟磊磊他们也是孩子,年轻人脾气冲,你一个当长辈的大男人别跟他们计较。”

当长辈的。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这十年,我什么时候被当过长辈?

我就是个挣钱的机器,做饭的厨子。

她继续说:“你想想,这个家要是没你,谁来撑着?孩子们还小的时候,是不是你照顾大的?这些年大家一起过日子,舌头碰牙齿难免的,你**肚里能撑船,别往心里去。”

**肚里能撑船。

又是这句话。

每次我被欺负了,她就拿这句话来道德绑架我。

“明天我让他们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行不行?”

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她惯有的那种温柔假象。

“一家人嘛,哪有隔夜仇。你要是实在气不过,我......我给你转五百块钱,你买条烟抽,消消气。”

五百块。

我被她儿女打成这样,她觉得五百块就能打发了。

我没有说话。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又开口了,语气变得有些阴沉。

“林修,我跟你好好说话,你别给脸不要脸。”

“娟娟磊磊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可能为了你跟他们翻脸。”

“你要是想继续在这个家待下去,就得学会忍让。”

“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怎么今天就矫情上了?”

3

我攥紧了手里的房产证。

是啊,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钱磊十八岁那年迷上网游,偷刷我的卡充值了三万多。

我发现后找周静理论,她说男孩子玩游戏正常,让我别小题大做。

钱娟二十岁那年谈了个男朋友,带回家同居了三个月。

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分手之后还赖着不走,我说了一句“该找工作了”,她当着周静的面骂我多管闲事。

我给他们做了十年的饭,修了十年的家电,通了十年的下水道。

我白天上班,晚上接私活,赚的钱全贴补了家用。

换来了什么?

钱娟喊我“林叔”的时候,从来都是颐指气使的语气。

钱磊找我要钱的时候,从来不会说一句谢谢。

周静看着他们对我呼来喝去,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而我今天稍微反抗了一下,不肯给钱,就被打成这样。

门外的拍门声又响起来了。

“林修,你到底开不开门?”

“你要是不开,我就当你默认这事翻篇了!”

“明天你早点起来做早饭,娟娟说想吃小笼包。”

我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远去了。

这一夜,我没有睡。

反反复复地想着一件事。

走。

再也不能待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五点半就醒了。

眼睛肿得睁不开,脸上的伤口结了痂,又疼又*。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做早饭。

戴上口罩和**,直奔房产中介。

“康馨苑三居室,学区房。六百万全款,三天内能过户的优先。”

凭借低于市价五十万的**,中介当天下午就找到了急需学区房的周老板。

走出中介店,天已经快黑了。

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橙红色。

我找了一家连锁酒店,开了一个房间。

躺在陌生的床上,我拿出手机。

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周静的。

还有一堆微信消息。

“你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做晚饭?”

“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什么意思?”

“林修你是不是皮*了?”

我一条一条看完,然后退出微信,把手机调成静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看着天花板,脸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

脑子里只有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

我要把这一切都结束。

4

第二天早上,我准时到了中介店。

我省去了所有议价环节,签合同拿定金,第三天准时过户。

走出中介店,我站在街边发了会儿呆。

天很蓝,云很白。

我拿出手机,给周静发了一条微信。

“我要跟你离婚。”

发完之后,我关了机。

然后去了一趟银行,把卡里这些年攒下的一点私房钱全部取出来,换了个银行存进去。

又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找了个男律师,把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他看了一眼我脸上的伤,眉头皱起来。

“这是家暴?”

“继子女打的,我老婆在旁边看着,没拦。”

律师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房产证上只有您一个人的名字,是婚前财产?”

“是的,我父母的遗产,继承的时候我还没结婚。”

“那这套房子百分之百是您的个人财产,跟您妻子没有任何关系。”

他抬起头,看着我。

“林先生,您的情况其实很简单。房子是您的,您有完全的处置权。离婚的话,共同财产分割也不会涉及到这套房子。”

“唯一的问题是,您妻子可能不会同意离婚。”

“她不同意也没用。”我说,“我已经把房子卖了,明天过户。”

律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您倒是比大多数人都果断。”

“行,那我这边帮您准备**材料。就算她不同意,走诉讼程序,六个月内也能判下来。”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我在街边找了家面馆,要了一碗阳春面。

吃面的时候,我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碗面十五块钱。

付钱扫码的时候,我习惯性地犹豫了一下,手指在十二块的素面和十五块的阳春面之间悬停了半天,心想省三块是三块。这一瞬间的本能反应,像个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上个月,钱磊玩游戏要充钱,我二话不说给他充了三千。前些天,钱娟闹着要换手机,八千九。

我咬咬牙用年终奖给她买了,换她一句不冷不热的“谢了”。而我自己,身上这件夹克穿了三年,袖口都磨白了也舍不得换,此时此刻却还在为了三块钱的差价算计。多讽刺啊,林修,你活得真贱。

这十年像一部漫长的电影,在眼前一幕一幕闪过。

新婚那天,周静挽着我的手,笑得温柔动人,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钱磊钱娟站在旁边,喊了一声“林叔”,我高高兴兴地给他们发红包。

后来红包越发越厚,他们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我做的饭不是太咸就是太淡,我买的衣服不是太土就是太老气。

我说什么都是错的,我做什么都是多余的。

有一年中秋节,我给钱娟买了一条金项链,花了我大半个月工资。

她看都没看就扔在桌上,说这种土老帽的款式也好意思送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去问周静。

周静一边涂指甲油一边说,你就是个直男,不懂女孩子心思,谁让你买这么土的?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走到一个公园门口,我找了张长椅坐下来。

我忽然想起我妈。

她走的那年,我三十岁。

她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

“小修,妈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男人要硬气,也要留个心眼。要是媳妇不一条心,只有自己靠得住。”

妈,你说得对。

只有自己靠得住。

我在公园里坐到天黑,然后回了酒店。

第三天,我和周老板一起去了房产交易中心。

中介小杨也跟着来了。

流程比我想象的顺利。

因为房子没有任何贷款和抵押,产权清晰,我又是唯一的产权人,过户手续很快就办完了。

周老板当场拿出手机,转账五百九十万。

我看着银行的到账提醒,那串数字刺眼得不真实。

“林先生,合作愉快。”周老板跟我握手。

他看了看我的脸,虽然已经消肿了不少,但伤痕还是很明显。

“那个......里面住的那些人,要是***,我可以找人帮忙处理。”

我笑了笑,“谢谢,我想亲眼看着他们走。”

周老板愣了一下,点点头。

“行,那咱们一起去。”

他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两辆车停在交易中心门口。

一辆是周老板的车,另一辆商务车里下来三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彪形大汉。

“走吧。”周老板拍拍我的肩膀,“今天兄弟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