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三年，总裁老公每天装不熟
，苏念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出现那两条杠。昨晚她几乎没睡，翻来覆去想了很多——要不要告诉他？什么时候告诉？契约到期怎么办？。，走出房间，家里很安静。陆寒州不在，餐桌上放着早餐和一张纸条：“出去一趟，中午回来。”。，心里有点复杂。以前他出门从不留纸条。，吃到一半，手机响了。是周晓晓。
“念念，今天有空吗？出来逛街！”周晓晓的声音永远那么有活力。
苏念想了想：“好，几点？”
“十点，老地方！”
挂了电话，她收拾了一下出门。验孕棒还藏在抽屉里，那本旧书下面。
商场里，周晓晓一见面就拉着她往店里钻，试衣服、试鞋子、试口红。苏念跟在她后面，有点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周晓晓终于发现不对，“魂不守舍的。”
“没事，昨晚没睡好。”
周晓晓盯着她看了几秒，凑近压低声音：“他欺负你了？”
“没有。”苏念摇头，“真的没事。”
周晓晓不信，但也没再问。两人逛到中午，找了家餐厅吃饭。
“对了，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来了个女的，叫什么林雨薇？”周晓晓夹着菜，随口问。
苏念筷子顿了顿：“你怎么知道？”
“我一个同事说的，说那女的跟你们陆总是学妹，两家关系很好，经常出双入对。”周晓晓看着她，“真的假的？”
“真的。”苏念低头吃饭。
周晓晓放下筷子：“念念，你跟我说实话，你和陆寒州到底什么情况？三年了，他到底把你当什么？”
当什么？
苏念想起昨晚他在厨房门口看她的眼神，想起他说“回来吃饭”时的语气，想起他耳朵红的样子。也想起年会那天，他和林雨薇站在一起，般配得像画报。
“我不知道。”她听见自已说。
周晓晓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支持你。但你要想清楚，别把自已搭进去。”
“我知道。”
吃完饭，两人又在商场逛了一会儿。分开时，周晓晓抱了抱她：“有事打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好。”
回家的路上，苏念一直在想周晓晓的话。你把他当什么？
是雇主？是丈夫？是一个偶尔会在梦里出现的人？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看到他朋友圈和林雨薇的合照时，心里那个地方会疼。
推开家门，她闻到饭菜香。
陆寒州站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正在炒菜。厨房台面上摆着几个盘子，已经做好了两道菜。
她愣住了。
他听到动静，回头看她：“回来了？马上好。”
她换了鞋走过去，看见他做的菜——***、清炒时蔬、番茄蛋汤，都是家常菜。
“你……”她不知道说什么。
“以前你说想吃***。”他关火，盛菜，“今天试试。”
以前。那是半年前的事了，她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他记得。
吃饭时，她尝了一口***，味道竟然不错。
“好吃吗？”他问。
“嗯。”她点头。
他嘴角动了动，又压下去，但这次她看见了。
吃完饭，他主动收拾碗筷，她去洗澡。出来时，他坐在客厅，电视开着，放的是她偶尔会看的那档综艺。
她在他旁边坐下，两人安静地看电视。
“苏念。”他忽然开口。
“嗯？”
他沉默了几秒：“契约还有两个月到期。”
她心里一紧：“我知道。”
“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她摸过肚子，想起那两条杠。
“还没想好。”她说。
他转过头看她，目光很深，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他顿了顿，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如果……”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接起来。
“嗯……现在？……好，我过去一趟。”
他挂了电话，站起身：“公司有点事，我出去一下。”
“好。”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门关上，屋里又安静了。
苏念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综艺节目在放，笑声不断。她看着屏幕，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手机震了，是公司群的消息——有人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陆寒州和林雨薇，在一家餐厅，两人面对面坐着，林雨薇笑得很开心。配文是：“周末偶遇陆总和林总，好般配啊！”
下面一群人点赞、评论。
苏念看着照片，放大，看他的手。那只她熟悉的手，此刻举着酒杯，和另一个女人的手同框。
她想起桌上的***，想起他说“以前你说想吃***”，那时候她心里是暖的。现在那些暖意一点一点变凉。
她把手机扣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晚上九点，陆寒州还没回来。苏念躺在床上，睡不着。手机又亮了，还是公司群——林雨薇发的朋友圈截图，配文是“和老朋友叙旧，开心”。照片里是两只手，举着酒杯，**是那家餐厅。
苏念认出其中一只手，是他。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痕迹，那是常年戴婚戒留下的。但他从不戴婚戒，说是不方便。
她看着那张照片，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她想起昨晚他的温柔，想起今天的***，想起他说“如果……”没说完的话。她以为他变了，以为终于有了点希望。
可是现在，他坐在另一个女人对面，和她喝酒，和她叙旧。
林雨薇说得对，他们是世交，门当户对，认识十年。她苏念算什么？一个契约妻子，一个随时可以换掉的助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半夜，她听见门响，是他回来了。脚步声经过她房间门口，停顿了几秒，然后离开。
她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手按在小腹上，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他和她的。
告诉他吗？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在天花板上划过，又消失。
她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落，渗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