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逆旅:废婚之后我截了天命
“反倒污蔑我们背信弃义,简直 ** !”。,在定下婚约之前,她与陈肖素未谋面,何来一见钟情之说?更何况当初是王夫人亲自带着她登门求的亲。,陈家何曾将王家放在眼里?“你先下去吧。”,王夫人心底掠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浮起淡淡厌倦。。。
“是,母亲。”
王语嫣规规矩矩行了礼,缓步退下。
王夫人以手支额,感到一阵隐隐胀痛。
“夫人,陈家那边的事……”
侍立在一旁的老嬷嬷此时低声开口。
“派几个人去,把那小孽障处置了。”
王夫人骤然抬眼,目光凌厉如刀。
“正好给我那些花草添些养料。”
“老奴明白。”
老嬷嬷躬身应下,正要退出。
“且慢,”
王夫人又出声唤住,“慕容家那位公子,可回来了?”
“回夫人,大约还需半月路程。”
“那就等他回来,将此事告知他,请慕容家派人解决。”
王夫人语气恢复了平稳。
“眼下王家正处于风口浪尖,不宜妄动。”
“是。”
“还有,把我方才对语嫣说的那番话传出去。
就说王家多年来皆受陈家胁迫,陈家心怀不轨,如今不过是自食其果。”
“老奴这就去办。”
……
(系统提示音仿佛自虚空响起:宿主**与王语嫣婚约,成功截取微量天命之气。
医者,小可疗疾,大可治国。
行医反馈系统现已激活。
)
每治愈一位病患,便能随机复现对方的一项能力或物品。
若是遇上身负气运之人,或许将引动特殊机缘,所得之物可能质变升华,亦或数量倍增。
识海中清音一响,陈肖忽然怔在原地。
仙医术——此三字如暖流淌过心间。
世间百病,从此皆在翻掌之间可愈。
他指尖微颤,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波澜。
这江湖之中,何曾缺少过需医之人?只是从前他无能为力,如今却已不同。
张无忌体内积年的寒毒,小龙女屡屡受创的身躯,无崖子残损的肢体,天山童姥困于稚形不得生长的苦楚——这些闻名天下的症疾,忽然都成了他眼中闪烁的机缘。
更不必说北离那位隐脉尽毁的萧瑟,离阳北凉世子徐凤年周遭累累的伤者,乃至雪月剑仙李寒衣走火入魔后的危局,望山城赵玉真下山即殒的悲剧……若能救之,所得回馈又将何等惊人?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是个浩渺的江湖,万千世界在此交汇。
大唐、两宋、大元、大明雄踞西极;离阳、北离、南庆诸国则远在东海之滨。
两地之间横亘着连绵险峰,非先天之境难以逾越,故而烽火不起,唯有武林中人偶有往来。
但现在不是遥想之时。
陈肖收敛心神,目光扫过庭院深深的高墙。
今 ** 既已休弃王语嫣,又揭穿了王家诸多隐秘,此地绝非久留之处。
须得尽快离去,方是上策。
陈肖心中清楚,李青萝那性子若知晓此事,断不会容他活命。
眼下唯有速速离去。
他转念一想,此行正可往大理去——北冥神功那样的机缘,岂能白白错过?
念头既定,他便动身上路。
自那日与王语嫣决绝至今,已过了三天。
陈肖安顿了家中后事,便悄然离开北宋疆域,朝大理方向而行。
虽说身怀行医返还之能,但若能凭已力再得些好处,自然更好。
谁知……
任务发布:七日内医治百名病患,并治愈一位气运缠身之人。
完成可得强化点百数、十丈见方储物空间一处、行医车一架。
提示:强化点可用于修习或提升 ** 武艺,亦可强化器物,无穷无尽,唯有点数为准。
这任务与奖励令陈肖心头一喜,几乎要笑出声来。
可这消息是三天前传来的,如今期限已然迫近。
为避开姑苏王家的耳目,他连雇马车疾驰三日,直到此刻才抵达这座边陲小城。
入城后,他用尽余钱置办了行医的物件,打算即刻开诊。
本以为凭着超凡医术,不难达成所求,谁知整整一上午,莫说身负气运之人,连寻常百姓都不愿让一个年轻郎中诊治。
“这般下去如何是好?”
陈肖抓了抓头发,只觉烦闷难当。
“一身本事竟无处施展,真是……”
他望着街巷间往来的人群,不由得叹了口气。
正无奈时,忽听道上一阵喧嚷涌动:
“快去看看!陆府张贴榜文了,说是夫人染了重病,正广招江湖神医呢!”
“谁能治好,赏银少说也有千两!”
陈肖浑身一震,如遭电击。
他霍然起身,眼中光芒迸射。
“妙极!”
那陆家乃是本地头等的官绅门第,更是镇中首富,一举一动皆在众人瞩目之下。
倘若我能医好陆夫人的病症,必然声名鹊起!
有了名声,那桩悬而未决的任务,便也有了指望。
更何况,还有千两白银的谢仪。
得了这笔钱财,往后的生计便再无忧虑。
陈肖此刻所求甚简。
什么武功秘典,什么超凡实力,他眼下不敢奢望。
只盼能早早了结那系统交代的差事。
只要任务达成,一切自会随之而来。
“声名一起,任务便可速成。”
“任务完成,那百点强化之数暂且不论,单是那储物之能、行医之车,必有大用!”
系统所赐,绝非虚言。
他此番志在必得。
天晓得这两 ** 心中何等焦灼。
“上午偶遇陆夫人,观其气息,似有喘疾,且对某些特殊气味极为敏感。”
“若无意外,夫人此番骤然病重,多半与此二症相干。”
“仙家医术,天下无不可愈之疾。
陆夫人之病,我当有把握。”
“事不宜迟,这就动身,前往陆府!”
陈肖目光炯然,步履坚定,朝着陆家庄的方向疾行而去。
……
陆府门前,人影绰绰。
一位身着体面衣衫的老者立于廊下,朝门前聚集的众多背负药箱之人拱手。
“诸位大夫,老朽乃是陆府管家,承蒙各位不弃,唤一声陆管家便是。”
“今日府中蒙难,承蒙诸位神医仗义前来,陆府上下感激不尽。”
“眼下夫人病势危急,老朽不敢多言耽搁,恳请诸位入府,为我家夫人诊视一二。”
陈肖赶到时,所见便是这般情景。
那位陆管家言辞恳切,神色间满是掩饰不住的焦惶。
几句简短的吩咐后,府门便被下人缓缓推开。
一众医者鱼贯而入。
陈肖也随在人群末尾,正要跨过门槛——
“喂!你!”
一声呵斥突然响起。
陈肖抬眼看去,正是先前那位姓陆的管家。
此刻他眉头紧锁,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指向陈肖的脸。
“何事?”
陈肖停下脚步。
周围的大夫们也纷纷侧目。
“你是来做什么的?”
管家语气生硬。
“入陆府,自然是为夫人诊病。”
陈肖坦然答道。
“你?诊病?”
陆管家几乎笑出声来,“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说诊病?莫不是拿老夫寻开心?”
四下顿时响起低语。
“这般年纪,能懂什么医术?”
“怕是混进来讨口饭吃的吧。”
“倒也未必,总归是来帮忙的……”
“帮忙?帮倒忙还差不多。”
目光一道道落在陈肖身上,戏谑的、怀疑的、轻蔑的。
无人将他视作医者,只当是个钻空子骗食的小混混。
陈肖暗自蹙眉。
这具身体的年纪确是硬伤——十七八岁,尚未加冠,难怪遭人轻视。
“够了够了!别在这儿我我我的!”
陆管家已不耐烦地摆手,“夫人病情危急,不是给你们这些蹭饭的胡闹的地方!”
说罢转身便要往府内走。
“蹭饭?”
陈肖低头瞥了眼自已这身朴素的衣衫,一时竟有些恍惚。
他可是陈家的公子——何时竟沦落到被人当成骗食之徒了?
人群中的医者,就数他这身打扮最寒酸。
锦衣玉袍早换了盘缠,只为行走时不惹眼。
周遭最年轻的大夫,瞧着也比他年长二十余岁。
“竟被这般看轻……”
陈肖心头窜起一股火。
他可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
“原来陆府对待上门相助的客人,竟是这般嘴脸!”
“今日也算开了眼界。”
“管家尚且如此,我倒要怀疑,贵府悬赏的诊金,莫非是场骗局……”
陆管家一只脚刚跨进门槛。
陈肖的声音便扬了起来,清亮如裂帛。
四周观望的大夫们闻言,神色间也浮起疑虑。
“放肆!陆府清誉,岂容你这等宵小玷污!”
陆管家猛地转身,双目圆睁,凶光毕露地瞪向陈肖。
“呵……贵府的名声,还用得着我来败坏?阁下方才的所作所为,不早已说明一切?”
“我虽年少,却自信于医术尚有几分心得。”
“见了贵府张贴的求医榜,未多思量便满怀热忱赶来,原想略尽绵力。”
“可陆府是如何相待的?”
“对前来相助之人挑三拣四,对我这等诚心之人极尽轻蔑嘲弄!”
“这便是贵府的待客之道?这便是陆府对待援手之人的礼数?”
“如今看来,那千两白银的诊金悬赏,怕不是个**上钩的空幌子?”
陈肖语带讥诮,字字清晰。
围观众人听罢,面上疑云更浓,交头接耳声渐起。
“无论如何,人家总是来帮忙的,这般轻视,实在有失风度……”
“陆管家这事做得,确实不够大气。”
“医术高低暂且不论,这一片热心总不该被如此践踏。”
议论声细细碎碎蔓延开来,诸位大夫看向陆管家的眼神,都添了几分意味深长。
陆管家听着四周飘来的话语,脸色渐渐发青。
心中一紧!
这小年轻怎么如此牙尖嘴利!
他也觉出自已方才的举动有失分寸了。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难道要他堂堂陆府管事,反过来给这毛头小子低头认错不成?
“你?懂医术?笑话!”
“瞧你这身寒碜打扮!我行医问诊的大夫,哪个不是体面周全?哪有像你这般落魄的!”
“分明不是什么正经路子,就是个招摇撞骗的!”
“想混进我们陆府骗些好处吧!”
……
话音至此,陆管家眼珠忽地一转,视线扫过四周等候的医者。
“诸位请看,此人衣衫褴褛,年纪又这般轻,怎可能是正经大夫?”
“他这样千方百计要进我陆府,必是存了偷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