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骗保杀我,我假死归来送她全家上路

来源:七悦短篇 作者:月月 时间:2026-03-06 20:18 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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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身泥浆的脚手架上爬下来啃冷馒头时,一辆奔驰溅了我一身泥水。
车窗摇下,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甩出一包烟砸在我脸上:
“臭农民工,赏你的,今天老子手气好!”
我默默捡起烟,他正跟副驾驶的女**声吹嘘:
“**那个**,真以为我姐得了绝症。”
“他连夜去黑市卖血凑了二十万手术费,全被我拿来赌场翻盘了!”
“我姐说了,等那**把工伤赔偿金拿到手,就一脚踹了他给我买婚房。”
我捏碎了手里的冷馒头,因为我老婆也是昨天刚查出“胃癌晚期”。
兜里的手机猛地一震,是老婆发来语音。
“老公,化疗实在太疼了,医生说再交二十万就能用进口药,你能不能再去求求包工头借点钱?”

胃里一阵痉挛,疼痛蔓延开来。
昨天下午,我刚在黑市抽了整整400CC的血。
针眼处还在隐隐作痛,周围青紫了一**。
刚才那辆远去的奔驰车里,林涛的嘲笑声还在我耳边回荡。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林夏的头像。
那是一张她在阳光下笑得很甜的照片。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硬生生咽了下去。
按下语音键,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好,老婆,你别怕。我这就去借钱。你好好养病。”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馒头,小心地将上面的泥土拍掉,一边吃一边走路回家。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走回城中村的出租屋,天已经彻底黑了。
林夏虚弱地躺在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
她身上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被子。
床头柜上,放着一堆沾着红色液体的纸巾。
她听到开门声,立刻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老公,你回来了?”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眼眶通红。
我走过去,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她的脸色很白,大概是涂了厚厚的粉底。
可是她的头发像是刚刚打理过的,柔顺有光泽。
一个被胃癌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人,有心思去把自己的头发打理好?
林夏伸出手,抓住我沾满泥巴的衣角。
“老公,你借到钱了吗?”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永远是钱。
“包工头不在。”我盯着她的眼睛。
林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猛地甩开我的衣服。
“不在?不在你不会去他家里找吗?”
“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医生说我再不用进口药,撑不过这个月!”
“隔壁床的王姐,人家老公直接刷了五十万!你呢?”
“我嫁给你,一天福都没享过,现在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成串地往下掉。
如果是在昨天,我大概会立刻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骂自己是个废物。
我看着她床头那些红色的纸巾。
刺鼻的劣质香精味里,夹杂着一股廉价糖浆的甜味。
那是楼下超市卖的草莓果酱。
她连装**,都不愿意买点逼真的血包。
“男的造血快,抽点血死不了人。你再去抽点吧。”
“老公,你想看着我疼死吗?”
她见我不说话,又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语气。
“你饿了吧?我去做饭。”
我转过身,走进狭窄的洗手间。
洗手间的塑料盆里,泡着她今天刚换下来的外套。
我把手伸进冰冷的水里。
在外套的口袋里,摸到了一团被水浸湿的纸片。
我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展开。
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
“波士顿龙虾288元。”
“法式鹅肝888元。”
结算时间是今天中午十二点。
很难想象绝症病人会吃海鲜大餐。
这些海鲜都是被医生禁止的。
在小票的背面,还贴着一张皱巴巴的收据。
“市中心医院病历复印费:200元。”
我攥着这两张纸。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
胃部再次传来剧烈的翻江倒海。
我趴在洗手池边缘,大口大口地干呕起来。
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昨天没消化完的冷馒头。
恶心。
极度的恶心。
五年的感情,五年的拼命。
换来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吸血骗局。
2
“陆城!你死在洗手间了吗!”
林夏尖锐的骂声从外面传来。
“我胃疼得受不了了!你还不赶紧给我弄点热乎的!”
我打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水池里的呕吐物。
我把那两张纸片平摊在洗手台的角落,用吹风机一点点吹干。
折叠好。
塞进我最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出洗手间。
“来了。”
我走到那个简陋的煤气灶前。
锅里还有昨天剩下的半碗白粥。
我打火,加热。
端着那碗温热的白粥,走到床前。
“老婆,喝点粥。”
林夏看了一眼碗里清汤寡水的白粥。
她的眼神里闪过毫不掩饰的嫌弃。
“啪!”
她猛地一挥手。
瓷碗重重地砸在地上。
滚烫的白粥全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瞬间起了一**红色的水泡。
钻心的疼。
“你给我吃这种猪食?”
“你想**我吗!”
“我得了胃癌!我要补充营养!你连点肉都买不起吗!”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看着手背上迅速鼓起的水泡。
她没有看一眼。
她只关心她想吃肉。
中午刚吃完波士顿龙虾的人,晚上当然咽不下这碗白粥。
我蹲下身。
徒手去捡地上的碎瓷片。
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我的食指。
血滴在地板上。
“明天我再去借钱。”我低着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算你还有点良心。”
林夏冷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赶紧把地弄干净,看着就烦。”
我把碎瓷片扔进垃圾桶。
用抹布一点点擦干地上的粥。
那一晚,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
我穿上那件沾满水泥的破旧工装。
“我去上工了。”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大概还在熟睡。
我关上门,顺着旁边的小路走进了草丛里。
眼睛死死地盯着家门口。
上午九点。
防盗门响了。
林夏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脸上化着精致的浓妆。
走起路来扭着腰,完全没有昨晚那种要死要活的虚弱样。
巷子口停着一辆熟悉的奔驰车。
林涛摇下车窗,冲她吹了个口哨。
“姐!快点!”
林夏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奔驰车扬长而去。
我冲下楼,扫了一辆路边的共享单车。
拼命地踩着踏板,远远地跟在奔驰车后面。
腿部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抽筋。
但我没有停下。
半小时后,奔驰车停在了市中心的那家高档海鲜餐厅门口。
我把单车扔在路边,躲在餐厅对面的绿化带里。
看着林夏和林涛有说有笑地走进去。
过了十分钟,我又看到了我的岳父岳母。
两个老东西穿着崭新的衣服,满面红光地走进了餐厅。
我绕到餐厅后巷。
这里是员工通道。
我趁着搬运食材的工人不注意,溜进了后厨。
顺着走廊,我找到了他们所在的“富贵厅”包厢。
包厢门虚掩着。
我躲在隔壁存放餐具的杂物间里,贴着墙壁。
里面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来来来,干杯!庆祝小涛昨天赢了十万!”
这是岳父的声音。
“多亏了**那个**的血汗钱啊,哈哈哈哈!”
林涛放肆地大笑。
“行了,别提那个窝囊废了,倒胃口。”
林夏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姐,你那病装得挺像啊,他真信了?”
“能不信吗?我找人办的假病历,花了我两百块呢。”
林夏咬着螃蟹腿,含糊不清地说着。
“不过这小子现在是榨不出油水了。昨天让他去借钱,他空着手回来的。”
“那怎么办?我那套婚房还差两百万全款呢!”林涛急了。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岳母压低了声音开口了。
“夏夏,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事,你办妥了吗?”
“办妥了妈。”
林夏冷笑了一声。
“我已经在网上给他买了一份最高额度的意外险。”
“受益人填的是我。”
“只要他在工地上出点什么‘意外’。”
“两百万的保险金,加上包工头的赔偿金,至少能拿三百万。”
“到时候,小涛的房子有了,咱们全家也能换个大房子。”
杂物间里。
我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胃里的酸水再次翻涌上来。
**骗保。
这就是我拼了命去爱的妻子。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家人。
3
“可是姐,他干活那么小心,怎么才能出意外啊?”
林涛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躁。
“这还不简单。”林夏冷哼了一声。
“我买了几包强效***。”
“每天掺在他的水杯里,量不大,只会让他头晕眼花。”
“他每天要在几十米高的脚手架上干活。”
“稍微一迷糊,脚一滑……”
“啪”的一声,似乎是谁拍了一下大腿。
“好主意!不愧是我闺女!”岳父大声夸赞。
“来,吃菜吃菜,这**龙虾真不错。”
包厢里再次传来咀嚼声和碰杯声。
我拿出兜里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关掉了录音键。
趁着四下无人,我又悄无声息地从后厨通道退了出去。
走到大街上,阳光刺眼。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连续的劳累、失血,加上极度的情绪冲击。
我的眼前突然一黑。
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马路上。
再次睁开眼。
头顶是发黄的天花板。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劣质**味。
这是城中村的黑诊所。
旁边坐着我的工友老王。
“陆城,你可算醒了。你在马路上晕倒了,路人拿你手机给我打的电话。”
老王叹了口气。
“大夫说你严重贫血,营养不良。你不要命了?”
我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
诊所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林夏冲了进来。
她已经换回了那套破旧的外套,脸上的妆也卸得干干净净。
她一把推开老王,扑到我的床前。
我以为她要关心我的身体。
但她的手,直接伸进了我的裤兜。
疯狂地翻找着。
“钱呢?你借的钱呢!”
她把我的两个口袋翻了个底朝天。
什么都没有。
林夏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她猛地站直身体,指着我的鼻子。
“陆城!你到底去没去借钱!”
“你是不是把钱藏起来了!”
老王看不下去了,站起身。
“弟妹,陆城都晕倒了,大夫说他严重贫血,你……”
“关你屁事!滚出去!”林夏冲着老王大吼。
老王摇了摇头,叹着气走出了诊所。
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
“没借到。”我平静地说。
“废物!没用的窝囊废!”
林夏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诊所里回荡。
我的脸颊**辣地疼。
“你想看着我死是不是!”
“行!我今天就死给你看!”
她作势要去撞墙。
却又斜着眼睛看我的动作,雷声大雨点小。
我没有拦她。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她见我不动,尴尬地停在墙边。
随后,她从包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合同。
拍在我的病床上。
“既然你借不到钱,那就签了这个。”
我低头看去。
合同的抬头写着:农民工互助基金申请表。
“这是什么?”
“这是工地上的互助金!只要你签字,就能提前预支两万块钱给我治病!”
林夏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我伸出颤抖的手,拿起那份合同。
翻到第二页。
在密密麻麻的条款下面,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意外身故理赔金:2000000元。受益人:林夏。
这是一份高额意外险。
我拿起笔。
没有丝毫犹豫。
在签名处,歪歪扭扭地写下了“陆城”两个字。
看到我签完字。
林夏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一把抢过合同,小心翼翼地塞进包里。
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容。
“老公,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冷透的**子,递到我嘴边。
“这是我省吃俭用给你买的,快吃吧。”
我看着那个冷包子。
张开嘴,咬了一口。
包子皮硬得像石头,里面的肉馅带着一股馊味。
我大口大口地嚼着,咽了下去。
“好吃吗?”她笑着问。
“好吃。”我看着她的眼睛。
4
第二天清早。
我照常起床,准备去工地。
林夏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工作服,递给我。
“老公,穿这件吧,旧的都破了。”
她笑得很甜。
接着,她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我给你泡了点枸杞水,你带着工地上喝。”
我接过保温杯。
隔着不锈钢,我大概能猜到里面加了什么料。
“谢谢老婆。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我拧开杯盖,当着她的面,大口喝了下去。
水里有一股淡淡的苦涩味。
看着我咽下去,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快去吧,别迟到了。”
我转身出门。
走到楼下的垃圾桶旁。
我把手指伸进喉咙,猛地一抠。
“哇——”
刚才喝下去的水,连同胃酸一起吐了出来。
我大步走向工地。
包工头站在未完工的大楼前,拿着图纸。
“陆城,今天你去二十楼外墙刷漆。”
“那地方没护栏,你把安全带系紧点。”
我点点头。
穿上安全带,扣好主绳和副绳。
我跨出窗台,踩在狭窄的脚手架上。
开工不到半小时。
我突然听到下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林夏来了。
她今天没有穿名牌,也没有化妆。
她穿着那件破旧的外套,举着一个手机支架,站在工地大门外。
手机镜头正对着我所在的位置。
她在直播。
“家人们,大家看看。”
她的声音通过工地底下的扩音喇叭隐约传上来。
“这就是我老公。”
“为了给我这个胃癌晚期的妻子治病,他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干活。”
“我真的好心疼他,我不想治了,我不想拖累他。”
她对着镜头抹眼泪。
底下的工友们纷纷露出同情的目光。
我冷冷地看着她。
为了那两百万,她连最后的流量都不放过。
她要让全网的人都看到,我是一个为了救妻而“意外坠楼”的绝世好男人。
这样保险公司理赔的时候,就不会有任何怀疑。
突然腰间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
我的动作猛地僵住。
主安全绳的卡扣,松了。
我的身体失去了支撑。
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
失重感瞬间袭来。
楼下的林夏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