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37改写萧雅命运
:废墟求生、余烬,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压在每个人的胸口。寒风呼啸着穿过废墟,卷起灰烬、碎纸和刺鼻的硝烟味。周卫国(李想)靠坐在弹坑边缘冰冷的冻土上,大口喘着粗气,肺叶因为刚才的狂奔和紧张而灼痛。他背上的萧雅已经滑落,被徐虎搀扶着坐在一旁。她脸色惨白,双目失神,裹着一名士兵递过来的日军大衣,身体仍在无法控制地颤抖,左腿裤管渗出的血迹在灰布上洇开暗红的斑块。,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周围每一处残垣断壁。徐虎和刘三蹲在近处,脸上带着疲惫、庆幸,以及掩饰不住的困惑。他们看着周卫国,又看看**和他手下那些装备精良、行动干练的陌生士兵,欲言又止。:10,045。每秒+1.0,稳定而微弱。控制领土:0 km²。这个数字刺痛了周卫国的眼睛。救了人,但无立锥之地。他们现在就像暴露在荒野中的伤兽,随时可能被更大的掠食者撕碎。“陈排长。”周卫国开口,声音嘶哑但尽量平稳,“清点人数,统计伤员,检查**。我们需要知道现在的状况。是,长官。”**立刻执行。很快,结果出来了:全排三十人,无阵亡,五人轻伤(擦伤、扭伤),**消耗约三分之一。徐虎、刘三无伤。萧雅腿部为弹片擦伤,伤口不深但失血,需尽快处理。“这里不能久留。”周卫国环视四周,这是一片被炮火反复犁过的街区,几乎没有完好的建筑,视野相对开阔,但也意味着无处藏身。“我们必须立刻转移,找一个能隐蔽、能防御的地方。”
**点头,指向西北方向:“长官,来时我注意到那边有一片工厂区,建筑大多为砖石或混凝土结构,比民居坚固,地形也更复杂,易于隐蔽和防守。距离此地约两公里。”
金陵制造局。周卫国心里一动,这地方他旅游时似乎听说过。“就去那里。陈排长,你安排行军序列和侦察。徐虎,刘三,你们照顾萧小姐。”
“是!”
队伍再次动了起来。**派出两名尖兵前出探路,其余人以战斗队形展开,将周卫国、萧雅和非战斗人员护在中间,向着西北方向沉默而快速地移动。周卫国拒绝了士兵的搀扶,坚持自已行走。他知道,自已这个“团长”必须表现出足够的体力和意志。尽管这具身体比原本的李想强壮许多,但背着人狂奔后的虚脱感依旧阵阵袭来。
萧雅被徐虎和刘三半搀半架着前行,她几乎不主动迈步,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偶尔抬起眼帘看向走在前方的周卫国那略显踉跄却挺直的背影,嘴唇微微翕动,最终又归于沉寂。
沿途的景象触目惊心。烧毁的房屋,坍塌的墙壁,散落一地的杂物,以及更多、更刺眼的——**。平民的,**的,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孩子的……有些被随意丢弃在路边,有些堆积在残破的屋角,有些甚至就挂在断裂的电线或树枝上。冻结的暗红色血液、焦黑的断肢、被野狗啃食过的残缺躯体……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混杂在焦糊的空气里,令人作呕。
周卫国的胃部剧烈抽搐,几次差点吐出来。他死死咬紧牙关,强迫自已移开视线,却又无法完全避开。这是真实的南京,1937年12月13日的南京,****。屏幕上那些经过艺术处理的画面,不及眼前万一的残酷。徐虎和刘三双眼赤红,牙关紧咬,搀扶萧雅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和他手下的士兵们则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刀,只有紧握**的手背青筋暴露,显示出他们内心同样的波澜。
他们尽量避开大路,在废墟和小巷中穿行。途中遇到两小股日军巡逻队,均被**提前发现并指挥部队隐蔽绕开。其中一次,他们甚至能清晰听到不远处日军士兵的谈笑声和皮靴踩在瓦砾上的脆响,所有人屏息凝神,手指搭在扳机上,直到声音远去,才敢缓缓吐气。
下午四时许,天色愈发阴沉。他们终于抵达了**所说的工厂区——金陵制造局的一部分。巨大的、黑黢黢的厂房轮廓在暮色中蹲伏着,像疲倦的钢铁巨兽。断裂的钢梁刺向天空,破碎的玻璃窗像无数只空洞的眼睛。厂区内同样一片狼藉,到处是爆炸痕迹、散落的机器零件和烧焦的木料。但正如**所说,这里的建筑主体多为砖石和混凝土结构,虽然残破,但骨架尚存,比民房坚固得多。
**示意部队停下,派出更多侦察兵,对选定的几栋主要建筑进行详细侦察。周卫国靠在一截倾倒的机床旁,趁机观察系统界面。积分:10,825。近两小时的行军,增加了不到八百积分,太慢了。控制领土依然是零。他需要一个据点,一个真正能称之为“控制”的地方。
“长官,”**返回,低声报告,“初步侦察完毕。前方那座三层主楼结构最完整,墙体厚实,窗户位置高,易守难攻。楼内有楼梯通往地下室,入口被坍塌物部分掩埋,但可以清理。周边其他建筑可构成外围警戒。未发现近期人类活动迹象。建议以此为主据点。”
周卫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栋灰扑扑的方形建筑,墙面布满弹痕,但整体未塌,三四楼有几个窗户还残留着玻璃。“就那里。立刻清理入口,建立环形警戒。注意隐蔽,不要发出大动静。”
士兵们再次行动起来。工兵用随身工具小心地撬开主楼大门(门已损坏)和地下室入口的碎砖烂瓦。其他人散开,在周围建筑的关键位置设置隐蔽哨位。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
周卫国带着萧雅、徐虎、刘三进入主楼。一楼大厅空旷高阔,积满灰尘,地面散落着文件、碎玻璃和不明碎屑。空气冰冷,弥漫着陈年的机油、金属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他们在大厅一角相对干净避风的地方停下。一名医护兵(系统生成,名叫吴明,沉默寡言但手脚麻利)立刻上前,再次检查萧雅的腿伤,用缴获的日军急救包进行更彻底的清创、消毒、包扎,并给她服用了些白色药片(磺胺?)。萧雅依旧沉默,任人摆布,只是包扎时疼痛让她身体微微瑟缩,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周卫国的身影。
周卫国没时间休息。他让**安排士兵们分批警戒、休息、简单进食(携带的干粮)。然后,他独自走到大厅深处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背靠冰冷的墙壁坐下。他需要好好想想,理清头绪。
首先,是现实处境。他们现在有三十三名战斗人员(包括徐虎刘三),一名重伤员(萧雅),躲在一个废弃工厂里。外面是已经完全沦陷、正在进行大规模**的南京城,日军兵力数万,他们这点人连塞牙缝都不够。生存是第一要务。
其次,是系统。积分10500左右,每秒+1。商城功能已解锁。他刚才在路上就粗略浏览过,里面琳琅满目,从武器**到粮食药品,从工具材料到技术图纸,甚至可以直接征募人员。但价格不菲。他这点积分,买不了多少东西。而且,如何“拿出”这些东西,还不引起徐虎刘三的怀疑?系统说明“合理化**”,但具体怎么操作?
第三,是“周卫国”这个身份。徐虎和刘三明显是原主忠诚的部下,但他们现在看自已的眼神,除了忠诚,还有深深的不解。对突然出现的**排,对自已“未卜先知”般的指令(马克巷、杂货铺),对自已似乎有些“异常”的表现(体力、反应)……他们不可能没有疑问。自已必须尽快进入角色,至少,要能指挥得了这支小部队,并且找到合理解释。
**,是萧雅。人救出来了,但她的状态极差,身体受伤,精神受创。她现在是累赘,但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因”之一,不可能抛下。如何安置她,让她恢复,也是问题。
第五,是长远。躲在这里只是权宜之计。日军迟早会进行大规模拉网式清剿,这个工厂并不绝对安全。他们需要力量,需要更多的力量,才能活下去,才能……做点什么。
积分缓慢跳动:10,831。
他点开系统商城,开始仔细浏览,同时思考兑换策略。
食物和水是当务之急。三十多人,至少需要几天的口粮。商城里有压缩干粮、罐头、密封水。价格:单人单日份压缩干粮0.3积分,肉类罐头0.5积分,5加仑水桶1积分。先解决基本生存。
药品,特别是消炎药和绷带。萧雅需要,伤员也需要。
工具,比如工兵铲、十字镐、铁丝、帆布,用于加固工事。
武器**需要补充,但现有还能支撑一阵,可以暂缓。
最重要的是——一个合理解释的来源。他需要一个相对封闭、只有自已人能进入的空间,来“接收”这些物资。
“系统,有没有办法,将购买的物资,以‘合理’的方式,放置在我指定的、相对隐蔽且可控的位置?”他在心中默问。
合理化投放机制启动。
指挥官可指定投放区域(需位于绝对控制区或系统部队严密护卫区)。
系统将根据物资性质、数量、当前环境,生成合理化**。
例如:少量食物/药品可解释为士兵随身携带或废墟中搜寻所得;成批物资可解释为‘战前该地点秘密储备仓库’、‘我军遗留物资点’、‘缴获日军辎重’等。
注:合理化程度与物资数量、科技水平、环境契合度相关。过于突兀的投放可能引起非系统人员深度怀疑。
明白了。就是系统会帮忙“编理由”,但理由要编得圆。少量还好,大量出现就必须有足够“合理”的借口,比如“发现一个战前秘密仓库”。
他现在需要的是少量、急需的物资,而且要在徐虎刘三眼皮底下拿出来。最好是他们不在场的时候。
他看了一眼大厅另一边,徐虎和刘三正围着萧雅,低声说着什么。**在布置哨位。吴明在整理医疗用品。
机会。他起身,走向大厅侧后方一条黑暗的走廊。**立刻示意一名士兵跟上保护。走廊尽头有一扇半掩的铁门,里面是个小房间,像是工具间或储藏室,没有窗户,堆着些破烂。正好。
他对跟随的士兵说:“我检查一下里面,你在门口守着,别让人进来。”
“是,长官。”
周卫国走进小房间,关上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透进一丝微光。他集中精神,打开商城,勾选:
采购清单:
德式军用压缩干粮(单人/日)x 100份:0.3积分/份 = 30积分
肉类罐头x 50罐:0.5积分/罐 = 25积分
5加仑密封水桶x 5桶:1积分/桶 = 5积分
磺胺粉x 10包:1积分/包 = 10积分
绷带x 20卷:0.1积分/卷 = 2积分
工兵铲x 5把:0.5积分/把 = 2.5积分
铁丝(100米)x 2卷:0.5积分/卷 = 1积分
帆布(10米x2米)x 2块:1积分/块 = 2积分
合计:77.5积分
确认购买。积分扣除,剩余:10,753.5。
确认购买,物资投放中……
投放地点:金陵制造局主楼一层西侧小储藏室
合理化处理:原厂区小型应急储备点,位置隐蔽,未**军发现。
几乎在瞬间,周卫国感觉到房间里似乎“充实”了一些。黑暗中看不清,但他能闻到淡淡的铁锈、灰尘之外,多了一丝纸张、油脂和金属的混合气味。他摸索着,碰到墙角堆放的几个原本空瘪的麻袋,现在似乎鼓囊了些,里面是硬块状物体。旁边多了几个沉甸甸的金属方桶。地上似乎也堆叠了些东西。
他退出房间,对守门的士兵说:“里面有发现,好像是厂里以前存的些东西。去叫陈排长和徐虎、刘三过来。”
很快,三人赶到。周卫国带他们进入小房间,用手电(从日军****获的)照亮。墙角堆着几麻袋压缩干粮,旁边是成箱的罐头,五个军绿色密封水桶,几个木箱里装着药品、绷带和工具。
徐虎和刘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这……团长,这是……”
“应该是厂里的应急储备。位置隐蔽,没被**发现。”周卫国按系统给的“理由”说道,“清点一下,搬出去。食物和水先分配下去,药品给吴明。工具用来加固工事。”
**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是惊喜:“是,长官!这下可解了燃眉之急!”他立刻招呼士兵搬运。
徐虎和刘三看着周卫国,眼神里的困惑更深,但“找到补给”的喜悦和生存的压力暂时压过了疑问。两人也连忙加入搬运。
物资的出现,像一针强心剂,让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有了食物和水,至少几天内不必为生存发愁。吴明拿到了磺胺和绷带,立刻去给萧雅换药。士兵们分到了额外的干粮,士气明显提升。
趁着众人忙碌,周卫国再次调出系统。积分:10,760, 缓慢增长。控制领土还是0。他需要实际控制这个据点,系统才会承认。
“陈排长。”
“长官。”
“带人,把主楼和周边五十米内仔细**一遍,确保没有其他人或危险。然后,在各出入口、窗口设置简易警戒和障碍。我们要把这里暂时守住。另外,派可靠的人,寻找稳定的水源。光靠这点存水不够。”
“明白!”
夜幕降临,寒风更烈。主楼大厅里点起了一小堆火,用的是废木料,在一个破铁桶里燃烧,火光被尽量压低。士兵们轮流警戒、休息,沉默地吃着干粮。萧雅裹着大衣和帆布,靠在墙边,闭着眼睛,但睫毛颤动,显然没睡着。徐虎和刘三坐在她不远处,低声交谈,不时看向周卫国这边。
周卫国和**、以及**指定的两名**(系统生成,名叫赵铁柱、王根生),围在火堆边,摊开一张简陋的手绘草图(**根据侦察所画)。
“我们现在在这里,金陵制造局西区主楼。”**指着草图中心,“建筑坚固,但孤悬一处,四周开阔地多,容易被合围。必须建立外围警戒点。我建议,在东、西、南三个方向的制高点或坚固废墟,设置潜伏哨,配备**,形成交叉火力。北面背靠其他厂区建筑,相对复杂,可设置游动哨。”
“可以。”周卫国点头,“工事立刻开始修筑,用能找到的一切材料。重点是隐蔽和预警,而不是硬碰硬。我们的目的是藏匿和生存,不是决战。”
“明白。另外,通讯问题。我们只有口头和人力传递,效率低,范围有限。是否考虑寻找或**一些简易通讯工具?比如哨子、信号旗?”
“你看着办。另外,从今晚起,所有人轮流值夜,双岗双哨,暗哨明哨结合。口令每日更换。”
“是。”
安排完防务,周卫国看向一直沉默旁听的徐虎和刘三:“徐虎,刘三,你们是本地人,对南京,特别是这城西一带,熟悉吗?”
徐虎和刘三对视一眼,刘三开口道:“团长,我们……也不是特别熟。但大概方向、主要街道还知道些。这厂子以前听说过,挺大的,但里面没进来过。”
“把你们知道的,关于日军进城后的情况,看到的,听到的,都仔细说说。任何细节都可能有用。”
徐虎和刘三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从12月12日城墙被突破,部队被打散,各自为战,到13日全城大乱,日军四处追杀,他们如何跟着小股部队想往下关撤退未成,如何与周卫国失散,又如何一路寻找……期间夹杂着他们亲眼目睹的**、暴行,声音时而哽咽,时而愤恨。
周卫国默默听着,结合系统的**信息和自已的历史知识,对眼前的绝境有了更清晰也更绝望的认识。南京,已经是一座被鲜血浸泡的死城。他们这几个人,就像怒海中的一叶孤舟。
“也就是说,现在全城主要街道、城门都被**控制了。他们正在分区‘扫荡’,也就是**。国际安全区在鼓楼那边,但情况不明,路上极其危险。其他**有组织的抵抗,基本没有了。零星溃兵和我们一样,在躲藏。”
“是,团长。怕是……怕是没别的指望了。”徐虎低下头,声音沉闷。
大厅里一时寂静,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外面呼啸的风声。
“谁说没指望了?”周卫国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他站起身,走到火堆旁,跳动的火光映亮了他年轻却已刻上风霜的脸(周卫国的脸)。“我们从金陵女子学院杀出来了,干掉了十几个**,救出了人。现在我们有了这个据点,有了补给,有了枪。**是人,我们也是人。**打中他们,一样会死。”
他目光扫过徐虎、刘三,扫过**、赵铁柱、王根生,扫过大厅里每一个竖起耳朵倾听的士兵。
“我们是**。**的天职是保家卫国,是保护百姓。现在,家破了,国危了,百姓正在被屠戮。我们穿上这身军装,拿起这支枪,不是用来逃命的!南京还没死绝!中国还没亡!”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后迸发出的力量。
“我们现在人少,枪少,处境危险。但正因为危险,我们才更不能放弃!我们在这里多守一天,就可能多救几个百姓;多杀一个**,南京就少一份罪孽!我们是种子,只要不死,就有发芽的一天!今天我们能在这里生火,吃饭,明天,我们就要让**知道,中国的土地上,还有中国的**在战斗!”
士兵们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睛在火光中发亮。徐虎和刘三挺直了腰板,握紧了拳头。连蜷缩在角落的萧雅,也缓缓睁开了眼睛,望向那个在火光中挺立的身影,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点微弱的光。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暂时的家,也是我们战斗的起点。没有命令,谁也不准放弃!陈排长!”
“在!”
“防务就交给你了。抓紧时间休息,明天天亮前,我要看到初步的防御体系。”
“是!保证完成任务!”
“徐虎,刘三!”
“在!”
“你们协助陈排长,你们熟悉这种城市环境。另外,照顾好萧小姐。”
“是!”
周卫国走回自已刚才的位置,重新坐下。心跳有些快,刚才那番话,一半是打气,一半,也是说给他自已听的。他必须给自已,也给这些人,找到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
积分在视野角落跳动:10,920。
控制领土,依然为0。
但有些东西,似乎已经开始改变。
夜深了。哨兵在寒风中警惕地注视着黑暗。大部分士兵裹着能找到的一切御寒物,在火堆旁和衣而卧。周卫国靠着墙,闭着眼,却毫无睡意。他听着风声,听着远处隐约的、不知是枪声还是别的什么的闷响,听着积分每秒+1的微弱“滴答”声。
活下去。变强。然后……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同一时间,南京城内,日军第16师团第38联队第3大队部。
大队长青木少佐面色不豫地听着下属中队长坂本一郎大尉的报告。
“……综上所述,今日下午,在金陵女子文理学院附近,我小队遭遇小股**军残兵袭击,损失士兵十三人,重伤四人。对方战术狡猾,火力不弱,似乎有德制自动武器,之后迅速脱离,消失在西城区废墟中。据逃回士兵描述,对方似乎有意营救了一名被困在学院的**女子……”
“八嘎!”青木少佐一拍桌子,“一个小队,对付不了几十个残兵?还让他们救走了人?坂本君,你的部下太松懈了!进城后以为可以尽情享受了吗?”
“嗨依!属下无能!”坂本一郎低头,“但敌人确实不一般,行动果断,配合默契,不像是普通的溃兵……”
“哼,再厉害也是残兵败将!通知各中队,加强夜间巡逻和警戒,特别是西城区那片工厂废墟地带,给我仔细搜!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南京城内,绝不允许再有成建制的抵抗力量存在!明天,我会调派兵力,对那片区域进行重点梳理!”
“嗨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