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后,与年上姐姐的同居日常
,陈序靠在门之上,足足做了十个深呼吸,才勉强平复下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感叹匮乏限制了自已的想象力。这里是次卧?这简直比他以前租的一整套套房子大!,正中央摆着一张特大号的意式真皮大床,床头柜上放着最新款的香熏机,正吞吐着淡淡的白雾。连窗帘都是电动的,陈序按侧面开关,巨大的落地窗缓缓拉开,江城璀璨的夜景瞬间铺满眼底。“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陈序呈大字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舒服得发出了一声*叹。,这种快乐并没有持续太久。 “咕噜——”发出肚子一声不合时宜的巨响。,为了省钱交房租,他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现在放松下来,胃重新开始**。,掏出一桶被压扁的“红烧牛肉面”。这是他最后的口粮了。“唉,凑合吃吧。”陈序和平泡面桶,做贼心虚地打**门,准备去厨房找热水。
客厅的大灯已经关了,只留了几盏波兰感极强的落地灯。沈清晚并没有回房间。她正侧躺在真皮沙发上,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膝盖上放着一台超薄电脑,修长的手指正在键盘上敲击着什么。
屏幕的目光映照在她清冷的侧面,那股“灭绝师太”的学术威压感瞬间又回来了。
陈序咽了口唾沫,本能地想要踮起脚尖溜进厨房。作为一名学渣,他对沉教授的恐惧是刻在DNA里的。
就在他即将成功潜入厨房的那一刻——
“住站。”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不带一丝情绪。
陈序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教……姐姐,还没睡呢?”
沈清晚摘下目光,揉了揉眉心,目光映衬着他怀里那个粉色的泡面桶上。 原来是慵懒的神情,在看到那桶面的瞬间,眉头微微蹙起。
“手拿什么?”她问。
“晚饭……”陈序老实巴交地举起泡面,“我去找点热水。”
沈清晚没有说话。她合上电脑,光脚踩在了上面,一步朝他走来。随着她的靠近,那股好闻的冷杉香气再次包围了陈序。她身上的真丝睡裙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在这昏暗的灯光下,视线牵动人。
但陈序不敢看。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沈清晚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一根细长的白皙的手指,勾住了那个泡面桶的边缘。然后,轻轻一抽。
“没收。”
“啊?”陈序急了,下意识想去抢,“别啊姐姐,我就剩这一桶了,没收了我吃什么……”
沈清晚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个眼神,陈序伸在半空的手就缩了回来。那是来自上位者的压制力,虽然没有杀气,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管束感。
“这种全是防腐剂的东西,狗都不吃。”沈清晚走到垃圾桶旁,手腕一松。“咚。”那桶承载着陈序希望今晚的泡面,在这价值几千块的感应器里安息了。
陈序欲哭无泪:“姐姐,那是我的晚饭……”
“我知道。”沈清晚转过身,随手挽起披散的长发,用辫发簪随意挽了个低丸子头。这个动作让她辨认出高冷的御姐气质中,多了一丝温婉的**感。
“去洗手间。”她指了指洗手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指挥指令的卫生间,“坐餐桌等着。”
“好了?”陈序愣愣地问道。
沈清晚打开那个比陈序衣柜还大的**门冰箱,从里面拿出几个保鲜盒,头也不回说:“喂猪。”
……
十分钟后。
陈序乖巧地坐在大理石餐桌前,手动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相当于在等待期末**。
开放式厨房里,沈清晚正在忙着。她围着一条洪水的围裙,那围裙系带勒出了她极细的腰肢。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站在***指点江山的学术权威,而是一个正在为小孩准备夜宵的……姐姐。
“滋啦——”大虾下锅的声音美妙悦耳。
不一会儿,一股新鲜的香气充满了整个大厅。
“吃吧。”沈清晚端着一个巨大的白瓷碗走过来,放在陈序面前。
陈序低头一看,眼睛都直了。这不是面,这是艺术品吧?
浓白的汤底是用鸡架和筒骨熬的,上面铺满了剥大虾仁、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几颗翠绿的小青菜,甚至还有两只头不小的鲍鱼。 面条是那种手擀面,看着就劲道。
这叫“喂猪”?那猪吃得也太棒了吧!
“愣着了?怕我下毒?”沈清晚在他对面坐着,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不不不!谢谢姐姐!”陈序感动得眼泪都要从嘴角流下来了。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口面送进嘴里。
鲜! 极致的鲜味在口腔里炸开,爽爽的面条滑劲道,荷包蛋吸满了汤汁,一口下去简直就是灵魂升华。 陈序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碗面。
“好吃呜呜呜……”他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夸赞。
看着陈序狼吞虎吞咽的样子,沈清晚眼底的笑意熄灭了。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投喂”的过程。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她伸出手,自然地抽出了一张纸巾,替陈序擦了擦溅到嘴角的汤汁。
动作轻柔,指尖温热。
陈序一瞬间咀嚼着动作电影假日。他抬头,正好对上沈清晚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在这个距离下,他甚至能数清她浓密的睫毛。太近了。到了有些暧昧的程度。
陈序脸上一热,慌忙低头喝汤掩饰:“那位……姐姐,这面多少钱?加上租房,我以后还有钱了。”
沈清晚收回手,指尖挥手,指尖挥动,似乎在回味刚才触碰他皮肤的手感。 “还?”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陈序,你是不是对我的财力有什么误解?”
陈序愣了一下。
沈清晚站起身,走到酒柜旁边,给自已倒了一杯温水,靠在吧台上看着他:“这碗面,正好我给新室友的见面礼。至于以后的伙食……”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陈序那张,虽然有些消瘦,但本质上的脸上,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浪费味玩:“我平时一个人住,做饭做多,倒了也是。以后的剩饭,你负责处理掉。”
“饭?”陈序看了看碗里价值不菲的鲍鱼和大虾。管这叫剩饭?这分明是精准扶贫啊!
“但是……”陈序还想挣扎一下那可怜的自尊心。
“没有可是。”沈清晚打断了他,语气恢复了那股淡淡的霸道:“在这个家里,只有三条规矩。”
陈序立马放下筷子,洗耳恭听:“你说。”
沈清晚延长一根手指:“第一,不许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了,尤其是女生。”
陈序模仿蒜:“没问题,我母胎单身。”
沈清晚满意地点头,延伸第二根手指:“第二,在家里必须听我的。让你吃就吃,让你睡就睡,不许顶嘴。”
陈序篇剧情:“那要是让我做坏事……”
“你想得美。”沈清晚白轻轻地说了一句,那一瞬间的风情让陈序骨头都酥了。
“第三,”走到陈序身边,微微俯身。领口处的一抹能力雪白若隐若现,陈序呼吸一闷,慌忙移开视线。
沈清晚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第三,以后许不再吃泡面那样的东西。要是让我看见一次,我就扣你一次押金。听懂了吗?”
热气喷洒在耳廓上,陈序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这里是规矩?这简直是霸道女总裁的强制宠爱啊!
“听、听懂了。”陈序红着脸点点头。
“真乖。”沈清晚直起身子,像摸小狗一样揉了揉陈序那头有些乱的软发。手感确实不错,软乎乎的。
“吃完把碗了,早点睡。明天早上八点有我的课,你一定敢洗迟到……”沈清晚眯了眯眼,语气瞬间切换回“消灭师太”模式:“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说完,她端着水杯,迈着缓慢的动作回到了主卧。“咔哒”一声,房门关上了。
陈序坐在餐桌前,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又看看面前连汤都被喝得干干净净的大碗。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又摸了摸刚才沈清晚摸过的头顶。
一种南方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
不用为房租发愁,不用吃难吃的泡面,还有一个绝色美女姐姐做饭,虽然脾气有点怪,但希望……还挺香的?
陈序靠在椅子上,看着头顶璀璨的水晶吊灯,嘀咕自语:“这就叫……软饭硬吃吗?”
甚至,他还想再来一碗。
那一晚,陈序睡得香甜。梦里,全是淡淡的冷杉香气,还有那双温柔地替他擦嘴的手。他并不知道,一墙之隔的主卧里,那位平日里清心寡欲的沉教授,正拿着手机,在搜索栏里一行输入字:二十个男大学生,长身体的岁数时候应该吃什么补得快?
搜索结果跳出一系列食谱。 沈清晚看着屏幕意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着深长的笑。 “太瘦了,得养胖点……抱起来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