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当起:龙抬头
,哪个是新来的?你就睡门口那个床铺,正好能给我们关门关灯。:“你好哥,这里不是还有其他床位吗?靠门的位置太冷了,我能睡里面那个床位吗?”,从上铺一跃而下:“***废话咋这么多?这里轮不到你小子说话!老子让你睡哪你就睡哪,你以为这是你家?可是……”:“你新来的逼事儿咋这么多?能睡就睡,睡不了滚!”,在哪里都会被欺负,我真受够了,可我又打不过他。“张哥消消气。”一个瘦瘦的戴眼镜男生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芙蓉王,抽出一根递给那个被称作张哥的男生,“***!这逼崽子害得我烟都掉地上了!”,戴眼镜的男生立马给他点上,又笑着说:“新来的不懂规矩很正常,回头我有时间跟他说说,张哥您别动怒。”
他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赶紧把床单被罩铺在门口的床位上。刚铺好,就听到门外响起一声口哨声:“所有人下来集合!”
大家火急火燎地冲下楼,只见楼下站着几个穿迷彩服、嘴里叼着烟的男人,听旁人说,这些就是戒网瘾学校的教官,这里是**化管理,全靠他们管着我们。
“***!一个个这么慢,你们是没吃饱吗?还有你,裤子都穿反了,连裤子都不会穿,你有什么用?”
教官一脚踢在一个男生小腹上,那瘦弱的男生一下倒在地上。“给我起来!”教官大吼,男生满脸泪花捂着肚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不知道吗?你们都是社会的**、**,来这里就是重启人生!我对你们做的这些都是为你们好,**化教育才能改变你们,才能让你们更强大!”
“今天紧急集合,还有一件事。”说完,两个教官拖着两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学生走了过来,“刚才**,这两个孬种居然想**逃跑,被我们逮个正着!谁想逃出这里,这就是下场!”
一盆冷水泼在两人身上,两人吓得一激灵。教官两巴掌扇过去:“起来!说话!以后还敢**跑吗?”
“李哥,李教官,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跑了!”两人声音发虚,没半点力气,在安静的操场上却格外清晰。那个叫李哥的教官当即吩咐手下,把两人关了禁闭。
“还有件事,新来的都不懂规矩,你们这些舍长,都给我好好教!”大家一听还有事,个个心里发毛,教官却摆摆手,“好了,今天没别的事了,解散!”
教官话音刚落,众人零零散散散开,有的去食堂,有的回宿舍。我对这里不熟,刚准备上楼,就被宿舍那个眼镜男拦住了:“兄弟,你是新来的吧?没吃饭的话,跟我们一块去食堂,我跟你讲讲这儿的规矩。”
我想着自已人生地不熟,也没别的去处,就随口应道:“嗯,好,那就麻烦哥了。”
虽然他看着比我瘦弱,年纪也比我小,可我还是习惯性叫哥——大抵是骨子里的自卑和害怕。
“不敢当不敢当,咱俩看着差不多大,别叫哥了。我叫张宇杰,东城一中的,旷课打游戏被送来的,你呢兄弟?”
“我也差不多,南昌市第三中学来的。这里管得很严吗?都有啥规矩?”
“说严也严,说简单也简单,就四个字,弱肉强食。这里分三个等级:初级一阶、中级一阶、高级一阶,每个阶级四个班,咱们就在3班。等级越高,里面的狠人就越多,不过再厉害也打不过教官,这帮人凶神恶煞,动不动拿学生出气,又打又骂,看谁不顺眼就关小黑屋折磨殴打。”
“那没人管吗?学校高层不管?”
“我刚来的时候也这么想,没人曝光、没人管吗?后来才知道,高层一直包庇他们。监控视频他们偶尔还会在大屏幕放,全校学生都得看他们怎么收拾**的——**、橡胶棍、铁链、泼凉水,还让学生趴着学狗叫,恶心事儿多着呢。”
“时间长了,大家都怕了,也不敢反抗了。所以咱们在这儿最底层,尤其是新来的。生存法则就一条:看到打架、训话啥的,离远点,别掺和别人的事。”
“好,我知道了。张宇杰,这学校就没厉害人跟教官对抗过吗?”
“咋没有?最后全被打压下去了。保卫处跟教官一伙,还有一群黑警,这几年没人敢再反抗。你说厉害人,我倒想起个重要的事。”
“咱们学校每个阶级都有狠角色:一阶的阎纹龙,俗称小**,把学生当狗玩,还是个色魔,天天搂着不同的***,手下有五六十号人,还有三大元帅,个个实力顶尖。”
“二阶的龙宫一虎、龙宫大寿两兄弟,大哥大寿人高马大,俗称**,打架往死里打,前几天听说把人打成植物人了;弟弟一虎看着瘦小,本事却不小,手里橡胶棍轮得虎虎生威,之前被十几个人堵在厕所,一个人就干翻了所有人。”
“三阶更不得了,一个叫林麒龙的,俗称土皇帝,身高两米多,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手下还有两大狠人——慧,赫赫有名的红纸扇,智商超群;谷,**打手,练过散打和自由搏击,是学校里的单挑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