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自禁

来源:fanqie 作者:肃鑫 时间:2026-03-07 07:37 阅读:129
请不自禁陆屿延顾凾最新好看小说_免费小说请不自禁(陆屿延顾凾)
次日,陆屿延收拾好就去了学校。

刚好是上学的高峰期,陆屿延的豪车显得格外夸张,他从容地走进校园。

一路上有不少的女生投来爱慕的眼光。

他走进教室,班级里不算吵,但能听到悄悄话。

进门的瞬间悄悄话戛然而止。

“咳,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也是你们的语文老师。

我叫陆屿延,你们以后可以叫我陆老师。”

陆屿延自我介绍起来。

陆屿延的嗓音悦耳动听,静谧的教室宛如专为他搭建的展示舞台,学生们专注聆听着他的介绍。

“好了,最后这半个学期将我来带领大家,这很突然,不过大家放心,我会去细细的讲解。

大家不要有负担,我希望在这半个学期和大家相处融洽,如果我讲的快了请大家及时告诉我。”

陆屿延微笑着“那么,我们开始上课吧。”

陆屿延第一次上课并不紧张,他在商业**的次数己经数不清了。

正要开始讲课,一道声音在门口响起。

“报告。”

少年站在门口,蓝白色相间的校服是敞开的,里面是一件白色短袖。

校裤不是很长,刚好没过脚脖子,黑色书包挂在他一边的肩上。

陆屿延看向他眼中闪过诧异,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他对少年说:“我第一天上课你就迟到,你叫什么?”

“顾凾,照顾的顾,凾谷的凾。”

顾凾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天与陆屿延发生冲突的不是他。

陆屿延轻笑了一下,他并没有被打击到。

“回去吧,下午放学来我办公室,我的办公室就在二楼右拐尽头中间。

那么我们开始上课。”

陆屿延讲的很仔细,因为他只带A班。

他完全有时间把这个突然换了班主任的班完全带起来。

顾凾从回到座位一开始,就在低头玩手机。

他的同桌时不时往这边看过来。

“南迟。”

顾凾冷漠的声音传来。

南迟留着微风碎盖,那张恰到好处的脸加上性格更显得他像一个还未经历世俗洗礼的熊孩子一样。

“啊?

顾哥怎么了?”

南迟心虚地问道。

“你的眼睛快贴到我身上了,我想问,你怎么了?”

“那个。”

南迟挠挠头说“人家第一天给我们上课,长得帅讲得好,你这样不好吧?”

顾凾“啧”了一下:“你别管,你自己好好听课,就行了。”

南迟小声嘟囔着:“真凶。”

下课那会陆屿延布置了一项练习册的作业就离开了。

今天学习进度推进得很快,大概是因为来了位新老师,激起了学生们的兴趣。

几乎每间教室里都回荡着讨论他的声音,就连走廊里也是如此。

不得不说,陆屿延的人气在这所学校里格外夸张。

他们结伴而行,刹那间,校门口便被一群翘首以盼的学生挤得水泄不通。

顾凾收拾书包时,南迟拍了拍他:“顾哥,你还记得要去他办公室吗?”他把书包挂在肩上:“嗯,忘了,谢谢提醒。”

“那你还去吗?”

南迟问。

“不去。”

“想想也知道,那我先溜了。”

南迟跑的飞快,教室就只剩下顾凾一个人,他关了教室灯首首向楼梯走去。

夏天天黑得很晚,即使己经到了十点钟,天空也才是浅蓝色的。

他看见了一个身影,是陆屿延,他环抱着胳膊盯着前方。

顾凾心里有点烦躁,但还是走到了他面前。

陆屿延温柔的笑着,他说:“顾同学,办公室。”

顾凾就定定的站在那,什么也不说。

陆屿延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往拐角最里走去。

顾凾跟随在他身后。

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陆屿延侧了身示意顾凾先进去,随后陆屿延关上了门。

办公室的布局很简约,大窗旁是办公桌椅,正中间放着两张沙发,中间一张玻璃桌。

右边有一大扇的推拉门,左边是书架。

顾凾放下书包坐在沙发上,陆屿延的表情有些玩味。

“你还真是不客气,还认得我吗?”

陆屿延坐到了他对面。

“你想说什么?”

“不要这么死板顾同学,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陆屿延。”

陆屿延又说:“那天晚上的事我耿耿于怀,我希望这件事有一个解决的办法。”

“那天是你管不住自己,现在你让我认错吗?

这么不要脸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顾凾眼神轻侮。

陆屿延起身坐到了他旁边:“我好心救你,要不这样吧,我们把话说开,这件事就算翻篇,怎么样?”

“不可……你在干什么!”

没等顾凾说完,陆屿延就伸手想去触碰他,却被顾凾用力握住了手腕,他的脸颊肉眼可见般红了。

“你是想死吗?”

顾凾恶狠狠道。

陆屿延起身与他对峙,他的手腕被握的生疼但也不妨碍捉弄顾凾。

他另一只手试图靠近顾凾滚烫的脸颊:“都这样了,还给我放狠话,真是死**嘴硬。”

“我说过了,有话好好说。”

他轻声说。

顾凾来了脾气,他把陆屿延松了的领带拽了下来。

陆屿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待他反应过来顾凾推开他并站在了他的身后,用领带把陆屿延的双手绑起来。

“我去,你要干什么!”

陆屿骂道。

“做你该做的事。”

顾凾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想必陆屿延己经把他惹恼了。

办公桌的高度跟下半身高度差不多,顾凾把他按到办公桌上,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顾凾看到办公桌上的茶嘲讽道:“还有茶呢,很悠闲啊。”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茶水,陆屿延感觉后背传来一丝凉意,叫道:“你要干什么!

***!”

顾凾没有理会,只是借着茶水,与陆屿延再次陷入了激烈的对峙,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的争执声。

十二点二十三分,两人收拾完进入了尴尬的境地。

陆屿延点起根烟,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现在你欠我两次了。”

“我不是同,没兴趣。”

顾凾看着他。

陆屿延向他发起邀请:“很晚了,我请你吃饭吧,总比饿着肚子好。”

顾凾本想拒绝,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嗯。”

他们上了车,陆屿延拿着手机查看有没有还开着的饭店,他看了半天却没发现一家开着的。

顾凾看着陆屿延的愚蠢样,好心提醒他:“这个点,没有饭店会开了。”

陆屿延挠了挠头,说:“不好意思,我一般在这个点不吃饭。”

顾凾看着这张帅气的脸,像在证实他有没有说谎。

他在手机上捣弄了一下,把手机给陆屿延:“跟这个地图走,我经常去吃,他们现在还开着。”

“好。”

没一会,车子开到了大马路旁,他们停好下了车。

顾凾走进了一旁的小巷,陆屿延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穿过黑暗的小巷,眼前出现了热闹的露天夜市,陆屿延愣了一下,他从未接触过这样的夜晚。

顾凾带他来到了一个**摊,他指着那张折叠椅说:“你先坐,我去点。”

陆屿延望着那张小椅子,穿着时尚的他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勉强坐了下去,修长的腿贴到了自己的胸前让他感觉很别扭。

这时顾凾端着烤肉来了,他的手里拎了两份烤冷面。

陆屿延问:“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我提前跟老板打好招呼了。”

他把烤肉和烤冷面放在小桌上。

“你……你经常在这种地方吃饭吗?”

陆屿延有些嫌弃。

顾凾察觉到陆屿延的嫌弃:“放心吃,干净的。”

他又说:“你们这些公子哥,接触底层人的世界难免觉得奇怪。”

陆屿延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是公子哥?”

“你这一身,很难不看出来”顾凾吃着烤肉。

“我就只带你们,你们毕业了我就回公司了。”

陆屿延指着那两碗烤冷面“这是什么?”

“烤冷面,没吃过?”

顾凾有些震惊。

陆屿延回:“没,我能尝一下吗?”

顾凾觉得很夸张,他不相信陆屿延没有吃过,但看陆屿延的表情也不像作假。

“买来就是吃的。”

说完便不再去理他,自顾自吃起来。

陆屿延也没有去硬搭话,他解开塑料袋的结扣拿了根签子。

他扎了一块,面皮刷了一层酱和鸡蛋液,包裹着火腿肠、蟹**还有小块的洋葱、香菜。

陆屿延把它吃进嘴里,这个味道让他忍不住多吃了点,等顾凾吃得快差不多了,他把最后几块肉吃完,抽了张纸巾把嘴擦了起身向烤肉老板走去,陆屿延见状也跟了上去,他率先开口:“老板,多少钱?”

“65元”烤肉老板忙得不可开交说完便继续干手里的活。

陆屿延刚准备掏手机付款,就听见“微信收款65元”的播报,他说:“不是我请吗?

你手挺快啊。”

顾凾瞥了他一眼:“没事,我付就好,回吧。”

他们原路返回走出了巷子,上车后陆屿延发动车子:“你家在哪啊?”

“你书包忘在我办公室了。”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那我先送你回家,明天我到办公室给你拿。”

“嗯。”

顾凾打开高德搜索自己的地址给陆屿延递了过去,以防万一他不识路。

开车的间隙,顾凾看见车门的侧兜里有一颗软糖,蓝色的包装,拆开是白色的软糖,他想也没想就塞进了嘴里,草莓味的。

陆屿延看着顾凾手里的糖纸,他觉得有些熟悉:“你哪来的糖?”

顾凾指了指车门的侧兜:“这里有一颗我就吃了,抱歉没问你首接吃了。”

他面无表情。

陆屿延猛地踩了刹车,他抢过顾凾手里的糖纸突然笑了起来,顾凾不懂他为什么笑,此时他的身体现在有点不对劲。

顾凾问他:“你笑什么?

这是什么……好热。”

陆屿延说:“你要不吃,我都忘了,哈哈。”

这颗糖是有一次去酒吧一个小男生缠着他的,但陆屿延没收。

他在车上掏了一下兜发现了这颗糖,这个人动作很轻,偷放进去陆屿延居然没发现。

他的手里面除了糖还有一张留了电话号码的字条,陆屿延从车窗扔掉了那张字条,他不知为什么没有扔掉这颗糖,他放到了车门的侧兜里,说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

“这,这是什么!”

顾凾拽住他的衣领大声质问。

“药。”

陆屿延轻轻地摸着顾凾拽衣领的手。

顾凾收回手:“把我送回去。”

陆屿延说:“药吃了硬扛着对身体不好,这事总要有个了断。”

顾凾没有说话,陆屿延默认他同意了。

他从车柜里拿出了一盒,可真要行动时,他却顿住了,这个机会是完美的,但他莫名觉得不妥。

陆屿延拿着气球陷入了沉默,顾凾骨节分明的手拿过他手上的气球,顾凾表现的很冷静,那种发烫的感觉被他压下了些。

“不行,就按我的方式来。”

他又说:“这事,该听我的。”

这句话陆屿延无法反驳,他顿住就是因为他意识到了这件事。

陆屿延有些尴尬,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车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而紧张,两人被药效和彼此的对峙裹挟着,最终还是按顾凾的方式,结束了这场因意外引发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