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登基后,我每天计划跑路

来源:fanqie 作者:琐霜 时间:2026-03-07 13:19 阅读: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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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难怪自己不入父亲的眼。

原来当初自己是父亲最期盼的那个,期盼是个男子……要说她们姐妹六个里面,大姐江馥嫣性子最是软弱。

又因生在了嫡女江馥锦前头,这件事成了夫人心里的一根刺对江馥嫣母女二人自是冷眼相待。

江儒也因着此事,对夫人心生几分愧疚,对江馥嫣自是没有多少欢喜的。

是以才刚及第,就早早被嫁了出去。

二姐江馥锦心思机敏,平易近人,行事又稳重,对待她们几个妹妹向来都是一视同仁,不偏不倚。

早两年入了东宫,成了太子的侧室。

三姐江馥盈和西姐江馥凝是孪生姐妹,虽说长的一模一样,但性子却大不相同。

江馥盈性格孤傲喜静,从不爱与姐妹们耍闹,整天呆在屋子里,醉心沉迷于丹青。

她的画作,就连当今的皇后也曾夸赞过的。

被皇后首接赐婚于皇后的母家,郡国公府。

江馥凝像是个活脱脱的小霸王,性子娇纵蛮横,却是最得父亲喜爱的那个。

成日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又总是没日没夜的找江馥雪麻烦。

用她的话来说,她不允许这个家里有比她更美丽的东西存在。

只有她三姐姐是个例外,谁让她俩是孪生姐妹呢。

江馥雪无法,她不认为自己能在样貌上胜过江馥凝,至少她从没听过人说过。

为了躲着江馥凝,她成日待在屋子里,为了不无聊 她只能捧着那些枯燥无味的书看看。

江承瀚见状,打趣道“姐姐莫不是要考个女状元不成?”

江馥筠是几个姐妹里最小的,最喜欢跟在江馥凝身后,小跟屁虫似的。

常常与她一起捉弄江馥雪。

小小的人儿,站在江馥凝身后学着大人,一副趾高气昂的做派,指着江馥雪满是得意:‘若是没有我,五姐现在都还在庄子里吃泥巴呢。

’江馥雪己经习惯了,对此也就一笑了之了。

起初她还会与她们还击,后来吃的亏多了,加之姨娘又常劝自己,不要与她们惹是生非,她也就任她们闹去。

江馥雪知道姨娘是怕自己受罚,就像之前一样。

那次明明是江馥凝自己不小心失足跌落湖中,她恰巧路过看见了而己,却被她在夫人面前状告污蔑自己,将她推落水中。

害得她被父亲责罚,在祠堂里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后来又听她放出狠话:“我不管,说什么我也要将五妹推进湖里一次,只有这样,才能平了我心里的怨气!”

什么怨气,分明是因为自己瞧见她跌落湖中,慌乱挣扎,被救上岸时的糗样罢了。

江馥雪暗暗佩服,她怕是这辈子都学不来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了。

她的戏演的太真。

真的就连她自己都怀疑,她说的是真的,是自己将她推入湖里去的。

吓得她第二日偷偷学起了凫水,毕竟江馥凝向来说一不二,说到做到。

若哪一天,她真把自己推进水里,下人又得不到她救人的允许,只怕到时候,自己真会溺死在湖中。

自那件事之后,她只要听见江馥凝的声音,就躲得远远的。

惹不起她躲得起。

跪祠堂的滋味她可不想在经历一次了。

想起来就觉得可怕,那次从祠堂回来后,她连着做了整整半个月的噩梦。

到现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屋子里总要留一盏烛灯才行。

秋雨绵绵。

一连下了几日。

江馥雪临窗而坐,无心赏雨。

远远的,见着贴身丫鬟棋月捂着脸,在雨里小跑了进来。

江馥雪起身拿起油纸伞出门迎接:“棋月,发生了何事?”

离得近了,她清楚的看见棋月捂着脸的一侧红肿着。

“快进屋里说。”

江馥雪心中猜了个大概,她知道这定是江馥凝的手笔。

只是不知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二人进了屋内,棋月抹了抹眼泪,望着自家小姐委屈道:“小姐,方才奴婢去领月钱,听见几个丫鬟们议论着西小姐的婚事,我听见其中还提到了小姐。

奴婢便想上去听个仔细,怎想碰见了西小姐身边的绿蝶。”

江馥雪听到此处,眉头微蹙。

江馥凝被养的娇纵,脾气急性子蛮横,婚事也是夫人最头疼的事。

可说她的婚事怎么会提到自己?

“听绿蝶说,老爷夫人想把西小姐嫁给老爷新晋的门生,听说老爷对那个门生很是看重,只是对方家是贫寒了些。

后来又听她们提到了小姐,暗说老爷的意思是想把小姐也送进东宫,去辅佐二小姐。”

江馥雪听后,眉头紧锁。

她知道二姐进宫这些年膝下无子,父亲有些着急。

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若这事是真的话,还不知道江馥凝会闹成什么样呢?

论起辅佐,江馥雪对自己太有自知之明了。

她人微言轻,而二姐贵为太子侧妃,她能辅佐二姐什么呢?

“西小姐知道后,大闹了一场,哭着喊着说老爷偏心。

说老爷要将小姐您送进宫里,而西小姐却要嫁给一个寒门子弟。

正说着,谁知那绿蝶瞧见了奴婢,二话不说,首接上手甩了奴婢一巴掌。”

江馥雪听后有些个生气,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江馥凝说父亲偏心,她觉得可笑。

要说偏心,这些年来,除了承宗、承瀚。

父亲最喜欢的就是夫人所生的三个姐姐了,尤其会撒娇的江馥凝。

在父亲心里,哪里能排得到自己。

她想,许是家里姐妹们太多的原因,父亲顾不过来吧,江馥雪习惯性的安慰着自己。

听完后,她叹了口气,轻握着绿蝶的手,面露自责之色,开口:道“都怪我,让你跟着受委屈了。”

绿蝶忙摇摇头“奴婢不委屈,只是小姐的婚事……。

难道真如他们所说,老爷想将小姐也送进宫里吗?”

她知道自家小姐,心中肯定是不愿。

江馥雪思索了一番,垂下眼睑:“这件事父亲还未对外公布,说不定只是下人们乱嚼舌根。

总之,不管怎么样,且随父亲安排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