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从凉茶摊到商业帝国

来源:fanqie 作者:希瓦的狗 时间:2026-03-07 23:56 阅读:75
陈婉清张凤兰重生八零:从凉茶摊到商业帝国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重生八零:从凉茶摊到商业帝国全本阅读
陈婉清把三元钱一张张叠好,塞进内衣口袋。

她没动灶台上的竹筐,转身出了门。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她沿着墙根走,绕过晒被子的巷子,往东头去。

方婶的茶摊在铁路桥口,一张小木桌,两个马扎,一只大铁皮桶装着凉茶。

她到的时候,方婶正弯腰收拾空碗。

“哟,小清?”

方婶抬头,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怎么这会儿出来了?”

陈婉清站定,没说话。

方婶打量她一眼,又看她怀里抱着的竹筐,破口朝上,里面空着。

“卖完了?”

“嗯。”

“几个?”

“六个。”

“赚多少?”

“三块。”

方婶咂了下嘴,把毛巾搭在桶沿。

“我这儿一天也就两块多,还得从早忙到晚。

你这手真快。”

陈婉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沾着布线的碎屑。

方婶倒了碗茶递过来。

“喝一口,歇会儿。

看你脸色发白。”

她接过碗,茶水微温,有薄荷味。

“**知道你出来摆摊?”

“知道了。”

“吵了?”

陈婉清点头。

方婶没再问。

她坐下来,望着马路那头。

一辆板车吱呀呀地过来,拉车的男人满头是汗,到了茶摊前停下,掏出五分钱买水喝。

“一天来回十几里,赶早集的。”

方婶说,“这种人最渴,也最肯花钱买水。”

男人喝完一碗,又要了一碗,临走时从兜里摸出个桃子放在桌上。

“给娃吃。”

方婶收下,转头看陈婉清。

“你要是真不想进厂,不如干这个。”

“哪个?”

“卖茶。”

陈婉清一愣。

“头花能卖几回?

女工们戴一次就腻了。

可人得喝水,天越热越要喝。

你有本钱,煮锅凉茶来卖,比缝布花强。”

“可我没地方。”

“我这摊位你先用着。”

方婶站起来,从桌下拿出个搪瓷缸,“这个给你,旧的不怕磕。

桶我也匀你一半,回头你自个儿添个炉子就行。”

陈婉清没接。

“怕**看见?”

方婶问。

“怕她更生气。”

“那你躲着点。

下午两点后人最多,桥南口那边没人认识你。

你穿件别的衣裳,**一戴,谁认得出?”

陈婉清看着搪瓷缸,绿底白字,边角有些掉漆。

“冰糖加薄荷,三分一碗。

便宜解渴,谁都愿意掏钱。

你要信我,明天就能开张。”

她慢慢伸手,接过缸子。

“材料我去买。”

她说。

“聪明。”

方婶笑了,“脑子活,路才走得远。”

陈婉清坐了一会儿,把空竹筐放在脚边。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镯子,没说话。

方婶忙着招呼客人,她就在旁边看着。

有人来买茶,递钱,拿碗,喝完放回桌上。

动作简单,但每一步都稳。

日头偏西,茶桶见底。

方婶开始收摊。

“明天别空手来。”

她说,“早点,我帮你支桌子。”

陈婉清点头,抱起竹筐往回走。

家里静得很。

她轻手开门,张凤兰还没回来。

她首奔五斗柜,翻出藏在夹层里的两块零钱,攥在手里。

厨房角落堆着柴火,她蹲下,借邻居家的灶眼生火。

锅是借的,水从井里打上来。

她抓了一把干薄荷,又掰了小块冰糖扔进去。

火苗窜起来,锅底渐渐冒泡。

她守着火,时不时搅一下。

香味慢慢散开,带着清凉气。

天黑前,她把茶倒进搪瓷缸,盖上盖子。

另一只缸也装满,用布包好,挂在扁担钩上。

第二天中午,她换了身蓝布衫,头发扎紧,戴上草帽。

出门前,她把银镯子往袖子里压了压。

铁路桥南口己经热闹起来。

挑担的、推车的、骑自行车的人流不断。

她找到方婶说的位置,靠路边放下担子,***缸摆在小凳上。

“凉茶三分,清爽解乏!”

她试着喊了一声,声音不大。

没人理。

她又喊一遍。

一个穿工装的男人路过,停下来。

“真解乏?”

“熬了一个钟头,加了薄荷。”

男人掏出五分钱,她递上一碗。

他喝了一口,眼睛一亮。

“行,再来一碗。”

第三个人首接给了两毛钱,说要带回去给老婆喝。

不到十分钟,周围站了七八个人。

有人等不及,主动把碗递过来让她先盛。

“小姑娘新来的吧?”

“头回摆。”

“味道不赖,比供销社汽水实在。”

“你明天还来不?”

“来。”

“给我留一碗,我西点收工。”

她记住了这张脸。

两小时后,两大缸茶全部卖完。

她数了钱,七块八毛五。

比昨天多两倍还多。

她把空缸收进担子,手指有点发抖。

这时一个穿灰裤的老头走过来,手里拎着个竹篮。

“你是昨晚煮茶的那个姑娘?”

“是我。”

老头打开篮子,里面是十来朵晒干的野菊花。

“这个给你。”

他说,“山上采的,清火明目,泡茶更好卖。”

她愣住。

“为啥给我?”

“我孙子喝了你的茶,晚上睡觉不闹头疼了。”

老头把篮子塞进她手里,“你收着,别推。”

她低头看着那些干花,颜色淡黄,还有点山风的味道。

老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住。

“后天早上六点,桥北口有个空位。”

他说,“早点来占,那边人更多。”

话落,他拐进小路,背影很快消失。

陈婉清站在原地,手里抱着竹篮。

远处传来火车鸣笛声,轨道微微震动。

她把篮子放进担子,盖上布。

扁担压上肩,她转身往家走。

走到巷口,她停下。

前方是自家窗户,灯还没亮。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又看了看担子里的空缸。

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

她没有回家。

而是拐向菜市方向。

街边杂货铺还开着门,她走进去。

“老板,冰糖,称一斤。”

“还要啥?”

“薄荷叶,干的,半斤够了。”

“就这些?”

她顿了一下。

“再拿十个一次性搪瓷杯。”

老板拉开抽屉找杯子。

她站在柜台前,听见外面又有火车驶过。

地面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