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我来自末世

乱世:我来自末世

闻香识橘子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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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玥,凌队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凌玥凌队的古代言情《乱世:我来自末世》,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闻香识橘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又被硬生生拼凑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撕裂般的疼。,视线却被一片浑浊的黑暗笼罩,鼻尖充斥着浓郁的腥臭味——是血,是腐烂的肉,是死亡的气息。“咳……”她想咳嗽,喉咙里却像堵着滚烫的沙子,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紫晶围城”战役中,为了掩护最后一批平民撤离,引爆了随身携带的高浓缩异能炸弹,与三十只高阶丧尸同归于尽。精神系异能透支到极致的瞬间,她看到的是漫天飞舞的紫色晶核碎片,像一场绝望而绚烂的雨。...

精彩试读


,没有大名,山下熟识他的人都唤他陈猎户。年过六旬,背微微有些驼,一张沟壑纵横的脸,被山风与岁月刻满风霜,唯独一双眼睛,浑浊却不麻木,还藏着一点乱世里难得残存的软心肠。,早年也曾有过家室,只是在一场藩镇混战中,妻儿都死在了乱兵刀下。他孑然一身躲进青凉山,一住就是几十年,靠着打猎、采草药、剥兽皮度日,极少下山,也极少与人来往。青凉山于他而言,不是家园,是避难所,是埋了半生伤心的地方。,他怀里揣着那个从尸堆里抱出来的女婴,脚步沉重地往深山里走。,枯枝败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寒风卷着枯叶,刮过**的山石,呜呜作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哭泣。陈猎户裹紧了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兽皮袄,将怀里的小娃娃往暖处又按了按。,轻得像一片羽毛。,眼睛闭着,呼吸微弱,却异常安静。不哭,不闹,连哼唧都很少。,见过不少刚出生的娃娃,没有一个是这般模样。,饿了哭,冷了哭,稍微不舒服便要扯着嗓子闹腾,仿佛要把这世间所有委屈都哭出来。可这个女娃不一样,她安静得过分,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慌。
只有在他脚步踉跄、颠簸到她的时候,那张小脸才会轻轻皱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却依旧不肯睁开眼,也不肯发出半点多余的声音。

陈猎户低头,借着林间斑驳的光线,仔细打量怀里的娃娃。

小脸瘦得皮包骨头,肤色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嘴唇干裂,唯有一双眼睛紧闭着,轮廓却异常清晰。即便还未长开,也能看出日后必定是个极标致的模样。

最让他心惊的,是这娃娃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劲儿。

不像个刚落地、任人宰割的婴孩,倒像一头蛰伏在绝境里的小兽,哪怕奄奄一息,也不肯彻底低头。

“造孽啊……”

陈猎户又低低叹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唏嘘。

他活在这乱世里,见惯了死人,见惯了弃婴,见惯了易子而食、拆骨为柴的惨事。他本不该多管闲事,自身都难保,何必再添一张吃饭的嘴?

可方才在尸堆旁,他伸手探向这女娃鼻息时,那一双忽然睁开的眼睛,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没有婴儿该有的懵懂、天真、怯懦。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像淬过血、历过劫的寒潭,明明那么小,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力量。

就好像,躺在那里的不是一个刚出世不久的婴孩,而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

陈猎户终究是心软了。

他一辈子孤苦,无牵无挂,临了了,或许是老天可怜他,送这么一个娃到他身边。

“以后,就叫阿玥吧。”陈猎户低声喃喃,“明月的玥,盼你往后,能活得敞亮一点,别像这世道,黑得看不见光。”

怀里的凌玥,将这一切都听在耳里。

她不能动,不能说话,甚至连大幅度转动眼珠都做不到。可她的意识,却是完整的——那是属于末世十二年、S级精神系异能者、**最年轻特战队长的完整灵魂。

凌玥。

阿玥。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新名字。

前世,她叫凌玥,是代号“灵犀”的战场利刃,是队友口中的凌队,是丧尸闻之色变的杀神。她的名字,代表的是战斗、是守护、是绝不后退。

今生,她是阿玥,一个被遗弃在尸堆里、差点冻死**的女婴,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老猎户救下。

命运荒唐得让人发笑。

上一秒,她还在引爆异能**,与高阶丧尸同归于尽,眼前是漫天紫色晶核碎片,耳边是队友最后一声“凌队——”。

下一秒,她就成了一个连翻身都做不到的婴儿,躺在一个陌生老猎户的怀里,闻着兽皮与草药混合的味道,听着他用苍老的声音,给她取了一个新名字。

凌玥强迫自已冷静。

恐慌、绝望、不甘……这些情绪,在末世第一年就被她亲手掐死了。

作为精神系异能者,她最擅长的,就是控制情绪,掌控局面,哪怕身处绝对劣势,也必须保持绝对清醒。

她开始用仅剩的一丝微弱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查这具身体。

经脉细弱,丹田空虚,骨骼软得像棉花,肌肉几乎没有力量,五脏六腑都处在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这是典型的长期营养不良、受了风寒、又在尸堆里沾染了秽气的症状。

换做普通婴孩,恐怕活不过三天。

但她不是普通婴孩。

她是凌玥,是从尸山血海里活下来的人。

活下去。

这三个字,像一把烙铁,深深烙在她的灵魂里。

无论在末世,还是在这个陌生的古代乱世,活下去,都是第一准则。

陈猎户抱着她,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抵达了深山里的木屋。

木屋很小,依山而建,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墙壁是原木与泥巴混合而成,简陋却结实。屋前开辟了一小块平地,堆着晒干的柴火、兽皮、草药,角落里还放着一张破旧的**、几把磨得发亮的猎刀。

这就是她未来一段时间的安身之所。

陈猎户推门进屋,屋内光线昏暗,一股淡淡的烟火气、兽腥味与草药味混合在一起,不算好闻,却足够温暖。

他将凌玥轻轻放在铺着干草与软兽皮的床榻上,转身去灶台生火。

枯柴被点燃,噼啪作响,橘**的火光渐渐照亮小屋,驱散了寒意。

陈猎户动作熟练地刷锅、加水,然后从一个破旧的陶罐里抓出一小把粗糙的粟米,又掰了几块晒干的野菜根,一起放进锅里熬煮。

那点粟米少得可怜,在水里几乎看不见,煮出来的,只能算是比清水稍微稠一点的米汤。

这已经是陈猎户全部的存粮。

乱世之中,田地荒芜,粮价飞涨,山下的粮食比金子还贵。他一个深山猎户,能攒下这点粟米,已经极为不易。

凌玥躺在兽皮上,一动不动,目光却透过火光,将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在观察,在记忆,在分析。

这个老猎户,没有恶意,精神波动平稳、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在这个人吃人的乱世里,这已经是极为难得的善意。

这里是深山,远离人群,相对安全。但同样,资源匮乏,危机四伏。毒蛇、猛兽、饿极了的流民、四处劫掠的乱兵,每一样都能轻易夺走她这条脆弱的小命。

她的精神异能,被这具婴儿身体死死压制,几乎无法动用。

此刻的她,别说战斗,连自保都做不到。

她唯一的依仗,就是这具身体里沉睡的精神本源,以及她刻在骨子里的生存经验、格斗技巧、战略思维,还有……对危险的极致敏感。

“来,喝点米汤。”

陈猎户将煮好的米汤晾到温热,用一块干净的麻布,小心翼翼地蘸着,一点点喂到凌玥嘴里。

米汤寡淡无味,粗糙得刺嗓子,几乎没有任何营养。

凌玥知道,这是救命的东西。

她没有抗拒,小口小口地吞咽着,配合着老猎户的动作。

陈猎户见她这般乖巧,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点笑意:“倒是个懂事的娃,不像别的娃娃那样闹腾。”

凌玥无法回应,只能在心里冷笑。

闹腾?

哭闹除了消耗体力、吸引危险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在末世里,任何多余的动静,都可能引来丧尸,引来敌人,引来杀身之祸。

安静,是生存的第一课。

喂完米汤,陈猎户又用干净的布,沾了温水,轻轻擦拭她的小脸、小手、小身子,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长这么大,凌玥从未被人如此细致地照料过。

前世,她自幼进入特战训练营,十岁觉醒精神异能,一路摸爬滚打,从普通队员成长为队长,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照顾别人,习惯了把所有脆弱都藏在心底。

战友受伤,她救;队友遇险,她挡;平民撤离,她断后。

她是别人的依靠,却从没有人,能成为她的依靠。

此刻,被一个陌生的老猎户如此笨拙却真诚地照料着,凌玥那颗在末世里冻得坚硬的心,竟微微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

但也仅仅是一丝而已。

她很清楚,这份温暖,脆弱得不堪一击。

在这个乱世里,今天还能给你煮米汤的人,明天就可能死于非命。

依赖,是最致命的弱点。

凌玥闭上眼,将那点不该有的情绪强行压下,再次集中精神,探查自已的精神异能。

她的精神力,像是被关在一个狭小、脆弱的瓶子里,无法外泄,无法扩张,只能在意识海内蜷缩成一团。

但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并没有消失。

它只是沉睡了,被这具婴儿的肉身限制住了。

只要身体慢慢成长,只要她有意识地引导、修炼,这股力量迟早会苏醒,甚至,会比前世更加强大。

精神系异能,感知人心、预判危机、操控低阶意识、干扰敌方神智……

在这个没有热武器、没有异能、只靠蛮力与权谋的古代乱世,她的异能,将是最无解、最恐怖的杀招,也是最隐蔽、最安全的底牌。

凌玥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乱世又如何?

男权至上又如何?

藩镇割据,战火纷飞,民不聊生,又如何?

前世,她能在丧尸围城、文明崩塌的末世,护下一方平民,成为人人敬仰的凌队

今生,她就能在这腐朽混乱的古代,杀出一条生路,站稳脚跟,一步一步,往上爬。

从一个任人宰割的婴孩,到掌控自已命运的强者。

从深山猎户的养女,到搅动天下的女帝。

凌玥的命,从来不由天定,只由自已。

屋外,寒风依旧呼啸,山林深处,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阴森可怖。

屋内,火光温暖,老猎户坐在灶台旁,打着瞌睡,发出轻微的鼾声。

凌玥躺在柔软的兽皮上,呼吸平稳,双目紧闭,看似熟睡,灵魂却早已清醒如冰。

她开始在脑海中推演。

推演身体恢复计划。

推演未来几年的生存路线。

推演如何在不暴露异常的前提下,偷偷锻炼体能,唤醒异能。

推演如何利用这片山林,获取食物,避开危险,一点点积累生存资本。

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陈猎户就醒了。

他习惯性地想要拿起**进山打猎,可转头一看床榻上的小女婴,脚步又顿住了。

娃娃太小,离不开人。

他若是进山,万一出点什么事,这娃 alone 在家,必死无疑。

陈猎户皱着眉,在屋里来回踱步,神色纠结。

凌玥将他的犹豫与为难,尽收眼底。

她微微转动眼珠,用尽全力,轻轻动了一下小手,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哼唧。

不是哭闹,只是提醒——她醒了,她很乖,不会乱动。

陈猎户立刻停下脚步,看向她,见她睁着眼睛,安安静静地躺着,小模样看着就让人心安。

他叹了口气,终究是放不下。

“罢了,今日不打猎了,在家守着你。”

他转身,又去熬那点仅剩的米汤。

凌玥躺在那里,心中了然。

这位老猎户,会是她在这乱世里,第一个落脚点,第一块垫脚石。

她会活下去,会长大,会变强。

等她能够自保,她会护着这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老人。

但前提是——她必须先活下来。

青凉山的风,还在吹。

乱世的棋局,刚刚落下第一子。

尸堆里新生的孤女,深山里落魄的老猎户。

一段注定不平凡的岁月,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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