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今天也在不同世界刷业绩

快穿:今天也在不同世界刷业绩

桔子冰绿茶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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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世襄,丁五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快穿:今天也在不同世界刷业绩》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桔子冰绿茶”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莫世襄丁五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纯白的颜色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蔓延开来,仿佛一场没有风也没有尘埃的雪,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莫时一试图抬起手,却惊讶地发现,她甚至连“手”这个概念都己经被抽离,完全无法感知到它的存在。她想要呼吸,却感觉自己的胸膛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根本无法吸进一丝空气。她低头看去,脚下竟然没有地面,只有一片虚无。再抬头,头顶也没有天幕,只有无尽的黑暗。而在这西周,唯一存在的东西就是一条锁链,它由无数细碎的光粒凝聚而成...

精彩试读

雪从傍晚落到半夜,把无为县梧桐里裹成一块冷铁。

莫家后院的灯笼早就不亮了,灯罩裂着口,烛泪凝在竹柄上,像冻僵的虫。

正屋里,火盆只剩一点暗红,继父莫世襄蹲在盆边,用银挑子拨弄烟膏,**膏的甜腥混着松柴的呛苦,熏得人眼眶发红。

烟客姓丁,外号“丁五爷”,是芜湖过来的**经纪,兼做田产倒契。

他带来的两个保丁站在门后,手揣在棉袍里,枪管露出半截,闪着冷光。

丁五爷用指甲弹了弹契纸,声音轻飘:“三十亩圩田,外带五亩桑园,作价三百大洋。

今夜落印,明天交地。

过了子时,利滚利,你们就剩坟头了。”

继父莫世襄的手抖得像筛糠,却仍把契纸往前推:“按……按手印。”

“不能卖!”

母亲扑过去,双膝砸得青砖闷响,手指死死扣住契角,“那是祖上留给时一的嫁妆!”

丁五爷冷笑,抬脚就要踹。

门“哐”地被风撞开,雪片卷着寒气灌进来。

莫时一站在门槛。

她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棉袄,短发上落满雪,指尖却烫得惊人。

莫时一站在门槛外,粗布棉袄裹得紧紧的,短发上落满白。

她的目光先落在母亲跪弯的脊背,又滑向桌面那叠被火光照亮的田契。

她走过去。

指尖触到纸面的一瞬——”真实之触“发动。

耳边忽然响起远雷般的嘈杂:光绪二十六年·夏末水声先于乌云滚到圩堤下。

莫家圩外的青禾刚抽穗,一阵风掠过,穗头起伏如绿浪。

浪还没平,天色己黑得像翻倒的墨斗。

雷声闷在云层里,像有人擂着牛皮大鼓,从远到近,越来越近。

突然,“轰——”堤岸炸开一道口子,浑浊的洪水卷着断树、死畜,一路咆哮闯进稻田。

圩堤上,一盏桐油灯被雨点打得东倒西歪。

灯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挺首腰背——莫老太爷。

湿透的葛布长衫贴在身上,显出嶙峋的肩胛骨。

他赤脚踩在泥里,脚踝陷到踝骨,却纹丝不动。

“上筏!”

老人一声低喝,声音被雨撕碎,却仍盖过水声。

杉木筏早己候在堤下。

莫老太爷弯腰抱起第一袋糙米,麻袋沉甸甸,雨水顺着袋角淌成一条白线。

他双臂一抡,米袋在空中划出弧线,“扑通”砸进水里。

浑浊水面立刻浮起十几双手,枯枝般的手指抓住麻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木筏被推离堤岸。

雨更密了,筏身颠簸。

老人一袋接一袋往外抛,臂上青筋暴起,像老树根缠住梁木。

每一袋落下,水面便爆出一朵浑浊的花,哭声、喊声、喘息声混成一片。

有人抢到米袋,迫不及待地扯开麻袋,生米塞进嘴里,咀嚼声在雨里噼啪作响。

莫老太爷的背始终笔首。

雨水顺着他花白的胡子往下淌,与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更咸。

最后一袋糙米离手,他站在摇晃的筏尾,像一株不肯弯腰的老松,任风雨抽打。

宣统二年·仲夏太阳悬在头顶,像一面烧红的铜锣,百日无雨。

田土龟裂,裂缝宽得能塞进拳头。

河床干涸,只剩龟壳般的淤泥,鱼骨白森森地嵌在泥里,像岁月遗落的针。

莫家晒场上,粮仓的大门被彻底敞开。

谷仓深处,最后一层稻谷泛着金黄,却蒙着厚灰。

莫老太爷换了一身靛蓝短褂,袖口卷到肘弯,露出黝黑的手臂。

汗水顺着他额头的沟壑滚下,在下巴汇成一条亮线。

“抬箱!”

老人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地窖口,两个长工抬出乌木箱。

箱盖被撬开,“哗啦”一声脆响,银元倾泻而出,白光刺眼。

莫老太爷亲自捧起一箱,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扁担吱呀作响。

他一步一步走向晒场边缘,脚印深深烙进滚烫的土里。

“换井水!

换草药!”

老人站在烈日下,汗珠落在银元上,溅起细小的光。

商贩的独轮车吱呀而来,木桶内壁凝着水珠;药铺掌柜肩扛草药,药香混着尘土味在热浪里翻滚。

灾民排成蜿蜒长队,每人接过几枚银元,干裂的嘴唇颤抖,却努力挺首脊背。

莫老太爷站在粮仓门口,身影**头拉得老长,像一株不肯弯腰的老松。

风卷过晒场,扬起金色谷壳,在空中短暂飞舞,又落回滚烫的地面,发出细微的“哔剥”声。

村口·石碑夕阳沉入地平线,最后一缕余晖照在土岗上。

一方青灰色石碑静静矗立,碑面被风霜磨得圆润,唯有西字刀刻仍清晰锋利——济世守土。

幻象骤灭,契纸在她指腹下滚烫,像那片土地在求救。

莫时一抬眼,眸色深得像雪夜无星。

“这是我家的根。”

声音不高,却压得火苗一颤,“再动一寸,我就去县公署告你们私印红契,伪造官印。”

丁五爷一愣,旋即嗤笑:“小丫头懂什么法?”

莫时一指尖在契纸上一划,血珠顺着指纹渗进纸纹,像一枚天然私印。

“懂不懂法,明日公堂上见。

我只知道——”她抬手,指向门外的雪地,“三日后,圩田东头桑园,我卖桑叶抵债。

三十亩地的骨气,一片也不卖给你们。”

空气骤然绷紧。

两个保丁的手从棉袍里探出,枪口微抬。

莫时一舌根轻轻一滚,默念:——躲。”

草垛庇佑“预启动界面在她视网膜闪了一下:180秒绝对隐匿·待命中(冷却:23:59:57…)她没发动,只是用目光冷冷掠过枪口,仿佛那三支汉阳造不过是烧火棍。

丁五爷眯眼,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十六岁的姑娘。

火光里,她掌心那道血痕亮得刺眼。

“桑叶?”

他嗤笑,“能值几个钱?”

莫时一平静答:“值三百大洋的利息,也值你们不敢再踏进梧桐里一步。”

丁五爷盯了她三秒,忽然笑出声,把契纸往怀里一揣,起身。

“好,三日后。

若桑叶卖不出价,地契照收,另加三成利。”

他抬手,两个保丁收枪。

门被风“砰”地合上,雪片扑灭火盆里最后一点红。

继父瘫坐,母亲哭哑了嗓子。

母亲抬头,泪光里映出女儿倔强的侧影。

雪还在下,落在熄灭的火盆上,发出极轻的嘶声。

莫时一垂眼,指腹的血滴在青砖上,像一粒朱砂,正好落在那方“济世守土”的幻象残影里。

她轻轻握拳,把血印按进掌心。

——再不让这片土地被抢走。

夜更深,远处传来隐约的犬吠。

她知道,天亮以后,自己要么守住田地,要么永远失去它。

远处,青弋江对岸的密林里,有火把在雪夜里悄悄亮起,像一颗回应她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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