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病院

循环病院

瞎击霸写的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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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寻,莉莉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循环病院》是大神“瞎击霸写的”的代表作,陆寻莉莉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顺着耳道爬进颅腔。,看到的不是自家卧室熟悉的天花板裂缝,而是一片均匀的、令人不安的米白色,空气里弥漫着过浓的消毒水气味。。身下是一张坚硬的单人床,铺着浆洗得发白的床单。房间很小,除床外只有一张金属桌和一把椅子,墙壁光滑无缝,光源来自嵌在天花板里的平板灯。。只有一面空荡荡的门框,门外是一条向两侧无尽延伸的走廊,同样的灯光,同样的墙壁。。他低头,看见一个白色的塑料病号带,上面印着两行字::陆寻:深渊...

精彩试读


,顺着耳道爬进颅腔。,看到的不是自家卧室熟悉的天花板裂缝,而是一片均匀的、令人不安的米白色,空气里弥漫着过浓的消毒水气味。。身下是一张坚硬的单人床,铺着浆洗得发白的床单。房间很小,除床外只有一张金属桌和一把椅子,墙壁光滑无缝,光源来自嵌在天花板里的平板灯。。只有一面空荡荡的门框,门外是一条向两侧无尽延伸的走廊,同样的灯光,同样的墙壁。。他低头,看见一个白色的塑料病号带,上面印着两行字::陆寻:深渊回廊。没有编号。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凌晨两点的书房,桌上摊开的病历,第七十三次试图修改却最终一字未动的医疗事故报告,还有抽屉里那板少了三粒的艾司西酞普兰,紧接着便是无梦的沉睡,直到被这电流声吵醒。

电流声来自桌面的一台老式收音机,深棕色的木质外壳,蒙着灰布的喇叭。它没有插电,旋钮却自已缓缓转动着,调频指针在刻度盘上无规则地颤动。

杂音越来越大,间或爆出尖锐的鸣叫。

陆寻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没有先去碰收音机,而是走到墙角。那里,一片铁锈色的霉斑正从墙根向上蔓延,边缘不规则,像某种地图,又像……

一张侧脸,一张因呼吸衰竭而嘴巴微张、眼睛圆睁的侧脸。

他闭上眼,深呼吸。消毒水的气味冲进鼻腔,压下胃里翻涌的东西。睁开眼时,他已经又是陆医生,那个习惯用观察和分类来应对失控的精神科医生。

“新入院病人陆寻,请听医嘱。”

收音机里的杂音突然停了,传出一个平直的男声,没有语调起伏,像早期语音合成软件的产品。

陆寻转过身,静静听着。

“首个处方副本:《微笑电台》。服用方式:存活至节目播送结束。禁忌:切勿让听众发现你不快乐。”

“疗程目标:协助完成一期直播节目。”

“特别提醒:本院不提供重复处方。治疗失败,将予注销。”

声音到此为止。收音机的喇叭发出一声轻微的“噗”,然后彻底寂静。

陆寻等待了十秒也没有得到更多信息。他走到门框边,向外望去。走廊左右皆空,只有自已的影子被拉长投在地上。

他回到桌边,手指拂过收音机冰凉的木壳。处方副本。服用方式。禁忌。这些用词刻意模仿医疗指令,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戏谑。

他的目光又落回墙角的霉斑。那张脸的幻视已经消失,但霉斑的形状依然让他想起病历上那张逐渐灰败的面孔。二十七岁,急性重度哮喘,送来时已经出现呼吸肌疲劳。他本不该死的。如果那天夜里值班的不是连续工作了三十六小时的自已,如果护士站的呼叫铃没有故障,如果……

如果。

他抬起右手,拇指用力按在食指的指关节上,直至骨节发白,疼痛清晰。用明确的生理痛感,镇定心神。

消毒水的气味骤然浓烈起来,刺得眼睛发酸。紧接着,一股廉价人造香精的甜腻花香凭空出现,粗暴地覆盖了所有味道。

光线变了。惨白的平板灯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旋转的彩色射灯。嘈杂的人声、笑声和过度欢快的**音乐一股脑涌进耳朵。

陆寻发现自已站在一个狭窄的侧台。脚下是粗糙的深红色地毯,面前是一道厚重的暗红色幕布。身边还有四个人,三男一女,都穿着和他一样的浅蓝色条纹病号服,手腕上系着同样的白色病号带。他们脸上混杂着茫然、惊恐和尚未清醒的呆滞。

幕布另一侧,一个甜到发腻的透过扩音器传来女声:

“让我们欢迎今天来到直播间的幸运听众朋友们!掌声在哪里?”

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炸响。幕布缓缓向两侧拉开。

强光扑面而来。陆寻眯起眼,看清了这是一个布置成复古风格的演播厅。观众席坐满了人,每一张脸都在笑,嘴角咧开的弧度惊人地一致。舞台中央,一个穿着亮粉色套装的***人手持话筒,她的妆容精致,但脸颊肌肉僵硬,最刺目的是她的嘴唇,用正红色口红涂出了一个远远超出自然唇线的、固定不变的小丑笑容。

舞台边缘,立着一块发光的招牌:“微笑电台·全市最快乐直播!”

“来,第一位幸运儿!”***人踩着细高跟,咔哒咔哒地走到台侧,目光扫过陆寻五人,最终落在最左边一个中年胖男人身上。男人额头全是汗,病号服腋下湿了两团深色。

话筒递到了他嘴边。红色的、海绵制的防喷罩几乎要戳到他的牙齿。

“告诉全市正在收听的观众朋友们,”***人的声音甜得像裹了糖浆,“你此刻,有——多——幸福?”

胖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想后退,但身后是紧闭的幕布。观众席上,所有的眼睛都盯着他,那些笑容纹丝不动,等待着他的回答。**音乐不知何时停了,整个演播厅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他粗重的呼吸声。

“我……我……”他的声音发抖,“我很……”

陆寻的太阳穴毫无征兆地猛地一刺。

那是一种直接撞击在意识层面的感受。粘稠而又冰冷的绝望,像浑浊的污水,瞬间淹没口鼻。这绝望并非来自胖男人,而是,陆寻的目光移向***人,准确地说是移向她手中那个话筒,通过那闪着金属冷光的话筒头,像一根无形的毒刺,扎进了他的大脑。

共情痛觉。

这是他私下给自已症状取的名字。从那个哮喘病人在他面前停止呼吸之后,就开始偶尔出现。当他面对强烈而痛苦的情绪时,比如诊室里歇斯底里的家属,地铁上默默流泪的陌生人就会像这样,瞬间感知到对方情绪的核心质地。不是知道对方在难过,而是直接“尝到”那种难过的滋味。

但从未如此强烈,如此具象。

胖男人的嘴唇还在哆嗦,那个“幸福”的词就卡在喉咙里,被巨大的恐惧堵着。***人画出来的笑容丝毫未变,但她的眼睛,在过浓的假睫毛下,冰冷地催促着。话筒又往前递了半寸。

陆寻低下头,避开那无形毒刺的锋芒。他右手攥拳,指甲深深掐入左手的掌心,用清晰的尖锐疼痛,去对抗那涌入的绝望。

胖男人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带着哭腔的、扭曲的声音:“我……很幸福……哈哈……幸福……”

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人满意地收回话筒,转向下一个“幸运听众”。

陆寻缓缓松开手,掌心留下四个深深的月牙形白痕,缓缓渗出血色。他抬起眼,目光冷静地扫过演播厅的每一个细节:观众们永不褪色的笑容,主持人僵硬的腮红,角落里闪烁的摄像机红灯,头顶缓缓旋转的射灯。

这不是游戏。没有任务列表,没有属性面板,没有友好的指引精灵。

这是一个病态的世界,核心规则就是那句“禁忌”:切勿让听众发现你不快乐。

而他的病,他那该死的、作为医生却无法自救的“共情痛觉”,在这个必须隐藏所有负面情绪的世界里,可能会成为他最致命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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