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交易手册

天才交易手册

师俞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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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蔻蔻,梁予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师俞”的现代言情,《天才交易手册》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梁蔻蔻梁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1“人再笨,还能学不会下围棋吗?”。,咬着大拇指盖儿不知所措。“爸,我的棋有解法了”。,转过头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对我挑了下眉,转头把自已的黑子25手下在了老疯子白子大龙的虎口,棋局反转。,老疯子坐在对面,在跟我和梁蔻蔻对弈,两局同下。“教教那个小胖子,我去做晚饭。”老疯子看了眼梁蔻蔻的落子位置,欣慰地点点头,起身离开书桌,钻进厨房。眼前这个戴着厚底眼镜、皮肤黝黑的女孩,是我的姐姐梁蔻蔻——聪明...

精彩试读


.1,我和梁蔻蔻就都回到了冬青街,跟小时候一样帮老疯子照看包子铺的生意。老疯子消瘦许多,脾气肉眼可见的好了很多,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我们起床晚了两分钟就骂骂咧咧。他变得像个正常人。,变得沉默,不再是小时候冬青街的那个耀武扬威的小霸王,老邻居们也是很久没有见到我和梁蔻蔻了,都夸着我姐“女大十八变,蔻姐出落成大美女了”,也会夸我“帅小伙儿”,然而我能感受到,他们眼睛里的诧异和惊讶,在看到我的时候是更明显的。,尤其在盛夏。冬青街的雨季不像广州海南的台风雨,气势磅礴摧枯拉朽;也不像北京的雨,只有片刻的倾盆;冬青街的雨细密,缠绵,像补水喷雾,若有似无,但陆陆续续打湿一切。,正是一个这样的阴雨天。,嬉笑地往老梁早餐店门口走,老谢叔手里拿着一个厚实的信封邮件。牛毛细雨,众人都没有打伞。“老梁,老梁,你家来北京的通知书啦!”。
“有好消息喽!”

“老梁的好日子到喽!”

旁边的邻居附和着。

老疯子正在择菜,闻声赶紧洗洗手到门口。梁蔻蔻在二楼午休,听到吵闹的声音也下了楼,

我正躺在自已的房间看一本杂书,把喧嚣隔绝在门外。眼前的字是绝对看不进去的,我只能逼自已举着书。

我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狂风骤雨啊。

汇集过来的街坊邻居越来越多,众人把老疯子和梁蔻蔻簇拥在中间,梁蔻蔻淡淡地笑着。

“你家蔻蔻和小予,小时候咱就猜谁上清华谁上北大,这还真说着了!”谢叔激动地在人群里嚷着。

老疯子傻笑着,那张苍老的脸兴奋又羞涩,皱纹看上去都抚平很多。

谢叔把邮件塞到老疯子手里。

“快打开我们看看!”

“让我们开开眼,这清华北大证书长啥样!”

“老梁家出息喽!”

邻居们七嘴八舌。

老疯子小心地拆开邮件纸袋子,那双粗糙的手有些微微发抖。

一张崭新地,印刷精美的硬壳纸张从邮件里抽出来,纸壳的表面写了细闪着珠光的四个字“北京大学”。

众人一阵惊呼。老疯子的脸透着幸福的红晕。

老疯子打开纸封,北大的录取欢迎语跃然纸上,耀眼体面。录取人名称的下划线处写着黑色小字:梁予

梁予梁予,你躲后面干嘛呢,快来看啊,你的北大!”谢叔兴奋地叫我过去。

我早已下楼,远远站在众人身后看着大家,谢叔说完,众人给我腾挪了一条小缝,我走到了中央。

老疯子一把抱住我,视线交错的某个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他隐隐绰绰的泪光。

“只有一张嘛?”老疯子在众人期待的眼神里,继续在邮件里翻找着。

“你好好看看,今天快递送来的就这个。”谢叔答。

很明显纸袋里再无其他。

“清华的邮件估计更沉,寄的慢!”老谢打趣,众**笑。

老梁也笑了:“感谢老谢了,后边再来快递,我亲自取去!”

众人在此起彼伏的恭喜声中渐渐散去。

从头到尾,梁蔻蔻都凑在老疯子身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细雨让她的脸笼罩在氤氲雾气里,像一颗散发着柔白光泽的珍珠,神圣温润。

进屋后,老疯子把我的录取通知书用打开细细看了一遍。

“小予真厉害。”梁蔻蔻平静地说着,像是愿望成真后的满足。

“你的这两天也快到了。”老疯子欣慰地说。

“爸,不会有我的了。”梁蔻蔻轻声。

“你们姐弟俩争气!当年我没选错人。”老疯子自顾自道。

“爸,我不会去上大学了。”梁蔻蔻重复,神情愧疚倔强。

老疯子这才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梁蔻蔻:“你说啥呢?”

“高中之前,我和小予有一个约定,只有分数最高的那个人可以上大学,输的人自愿放弃。”梁蔻蔻豁出去了。

“我输了,填志愿我没有去,不会再念书了。对不起,爸。”

“对不起!”我站在一旁,也连忙跟着她一起说。

老疯子的脸已经变成酱红色,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

“你们俩……开什么玩笑呢?”

“是真的爸,愿赌服输,我不会继续念书了。”梁蔻蔻视死如归。

“胡闹!”老疯子怒不可遏。“明年你给我复读去!不读书你能干嘛!你们姐俩真是疯了”

“爸,我是认真的!读书没劲透了,我不会再去了。”

“不行,必须上学。”

“爸,不上大学我一样可以过的很好,你相信我。”梁蔻蔻眼神决绝。

“我和小予已经19岁了,我们的决定,就是我们最想要的生活。爸希望您能理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改变这个决定。”

梁蔻蔻说完径直走出房间,我赶紧追了出去。

“姐姐,这是真的吗?”我忐忑地问。

梁蔻蔻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眼神闪过一丝哀伤。

“恭喜你,弟弟。”她点点头,说完回房间关上门。

我直直地杵在她的门口,瞬间被巨大的悲伤笼罩。

“我赢了。这就是赢的感觉吗,为什么没有丝毫的幸福。”

——三天前,学校老师已经打电话告诉我这个消息,梁蔻蔻数学试卷没有做完,无缘清北。当然同时也告诉我被录取的消息。

2.2

家里的气氛变得诡异。那天的坦白局之后,梁蔻蔻和老疯子就再没说过话。梁蔻蔻去几条街外的围棋培训机构找了个兼职,教镇上的小孩下围棋。每天早出晚归的,像是躲开家里的尴尬,也像是一种无声的对抗。

“白字下在这里,黑子下在哪里是最优解?”

一个小隔间里,十来个五六岁的小孩各自前面摆放着一个围棋棋盘,梁蔻蔻在磁吸网格黑板上,用特制棋子摆出小孩们同样的棋形,她正在给小孩们上围棋课。

小孩们疑惑地看着黑板,坐立难安,无人应答,五六岁正是调皮的年纪。

“下在这里,小朋友们看好啦,这就形成了征吃的图形,后边无论白子怎么下,黑子都能一网打尽……”梁蔻蔻給小孩们摆放棋子演示棋子走势。

一阵手机震动响起,梁蔻蔻看了眼挂了没接。是我打给她的——家里出大事了,老疯子晕倒了。我打完篮球回家,看到晕倒在地上的他!

好在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我陪护着老疯子去医院的路上,赶紧给梁蔻蔻打电话,连续打了几个之后,她终于接通了。

“我在上课呢!”

“爸晕倒了,我在送他去医院,你快来,姐!”

“什么?”

……

半小时,我在医院手术室外等候,看到梁蔻蔻风尘仆仆地出现。

“爸怎么样了?”她脸如土色。

“里面正在抢救,医生说是胃出血。”我答。

梁蔻蔻沮丧地在我旁边坐下,痛苦地说不出话。

一名医生猛地推开手术室门冲出来,扫视着我和梁蔻蔻

“你们谁能代表家属签字,病人现在需要立即手术。”医生拿着手术确认单。

“我。”梁蔻蔻立即站起来。

我也一同站起,梁蔻蔻冷冷看了我一眼,我的“我”字还没来得及发出声。

“我来。”她对我说。

梁蔻蔻飞快签完字,我看到手术室门口的“手术中”三个字亮起红灯……

我和梁蔻蔻并排坐着,许久无言。三天后是我去北京上学的日子。

“小予,爸之后就交给我吧。”她终于开口。

“爸身体一向很好,就是小胃病,手术完就没事的。”我安慰。

“肯定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有我照顾他。”

“姐,我跟你一起。”

“你安心去北京,家里有我。”她看着我,眼神坚定。

我已经很久没有仔细打量过梁蔻蔻了,她又跟我记忆中的面容不太一样了。她从小到大就比同龄人成熟,清丽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去稚气,柔顺的长发依旧黑亮,只是不再像小时候凌乱,甚至那副黑框眼镜下的浅浅泪沟,都增添了她的知性味道。我看着她,像看着一幅画,她此时的痛苦和坚韧,正是这幅画的美丽灵魂。

手术很快完成,老疯子被推到病房去休养,我们陪在床边。一名中年医生走来,把梁蔻蔻单独叫了出去。

“我也一起吧”我示意梁蔻蔻

“你留在这里看着爸,我去就行。”得到她这样的回答。

三天后,老疯子出院了,身体已经恢复如常。我也如期登上去北京的火车,只是老疯子和梁蔻蔻都没能来送我,毕竟老疯子的身体不适合再奔波。

——那天在门外,我也偷听到了医生和梁蔻蔻的对话:老疯子胃癌晚期了,剩下的生命只有两三年,每周坚持来透析治疗的话,或许会好转,或许不会。

从我故意让梁蔻蔻看到那张体检报告开始,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只能咬着牙往前走。我的痛苦,我的不舍,我和梁蔻蔻越来越少交流的沉默和压力,我对老疯子未来的担心,甚至我对梁蔻蔻能如此牺牲的嫉妒,这些都被我排挤到生活之外。

那时我以为这是我们人生的最优解,后来才明白,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后来的事情,变得匪夷所思又顺理成章。命运的大手把梁蔻蔻和我推入了飞速成长的漩涡,那些冬青街散发着温暖光芒的日子渐渐暗淡远去,那些惊心动魄的新生活开始袭来。后来的梁蔻蔻感慨,要有多幸运,才可以同时拥有聪明的脑袋和平凡的人生……

2.3

我永远忘不了20岁的那个电话,那个改变了梁蔻蔻一生命运的电话。那是大一下学期的一个晚上,我独自在北大的教师自习,我所在的计算机系,大二有去**常春藤校交换的机会,我正在为此做着准备。那会已经将近十二点了,整个教室没剩几个人。

我打开静音许久的手机看了一眼,看到了一小时前梁蔻蔻给我发的信息:小予,方便时给我回个电话。

梁蔻蔻很少主动联系我,我来北京后,除了每周末我给老疯子主动打电话问候,很少能找到跟她聊天的机会。老疯子的病情他自已跟我坦白了,说是癌细胞已经在渐渐好转,但梁蔻蔻怪罪他说漏嘴,一直不想太打扰我。

我来到图书馆一个隐秘的楼梯间,拨通了她的电话。北京的冬夜蚀骨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我蜷缩在一个拐角处。

“姐,怎么了。”电话很快接通。

“小予,你现在在哪儿呢?”梁蔻蔻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平和。

“我刚刚在教室,现在出来跟你电话呢。”我答。

“好。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更好的消息,你想想听哪个?”她说。

“先听好消息吧!”我心里打着鼓。

“好消息是,爸的病有根治的可能!我在网上了解了**新研究了一种靶向疗法,坚持治疗一年,治愈率有95%。”

“真的吗?”我兴奋地从地上站起来。

“在**已经有一百多例治愈的案例了,希望很大。”她答。

“太好了太好了,姐姐!”

我已经感受不到寒冷,喜悦瞬间将我包裹,但突然又清醒起来,命运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吗?梁蔻蔻说的“更好的消息”,让我有种不安。

“另一个消息是什么?”我问。

“由于是新型疗法,一年费用至少要一千万。”她平静地答。

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来,冬夜寒风吹过,将我冻僵。我愣在原地说不出话。

“这不是更好的消息呀?至少有明确方向,有方向就有解决的可能。”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一丝的清脆喜悦。我感受她可能已经想好解决的方案。

“一千万……我们哪里去找这么多钱。”我无比沮丧。

梁蔻蔻沉默了几秒,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她会应对的方案……

“股票交易。”她缓缓吐出这四个字。

听到答案,我瞬间像被雷劈中!果然,她选了最坏的那个方案。

“爸的过去你知道多少?”见我迟迟没有说话,她问。

“我……**的判决文书,新闻的所有报道,我都看过。报纸上登过的,网上能查到的……你知道的我都知道。”我摊牌了。

电话那头的她叹了口气。

“那你应该知道这是胜算最大的方案。”

“这也是败算最大的方案啊!”我带着哭腔。

然而我知道梁蔻蔻心意已决,如果没有想出十足的对策,她是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的。她只是通知我,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

2.4

关于老疯子的过去,这是另一个腥风血雨的故事了。

老疯子不是冬青街人,也不是做包子的,甚至真名都不叫梁远。从很小开始,我们就意识到了老疯子跟寻常人的不一样:无论是他的对数学的精通程度,还是家里的收入来源,还是他无意间说漏嘴的往昔岁月。

家里有网络后,梁蔻蔻开始草蛇灰线的搜寻老疯子的消息——果然,搜到一摸一样的长相的人的新闻:40年前,他因是全村第一个考上清北大学的人而上过当地报纸头条;30年前,他在风华正茂的年纪创立自已的私募基金,巅峰时期管理500亿资金,是媒体口中的天才操盘手;****,北京一个**的判决文书显示,他因操作**和重大**,被判决****10年和吊销从业资格终身。

15年前,梁蔻蔻和我被一个叫梁远的中年男人收养,他从**我们学数学和围棋;他可以为我们读高中在苏市买下一套新房;他在冬青街卑微低调,在我们面前却自大狂妄。

“你知道吗小予,三个月前我想到这个办法,就开始尝试交易了,像打开了***的大门。”电话那头梁蔻蔻的声音继续传来。

果然不出所料,她早就开始了计划。

“老疯子能同意吗?”我无奈地问。

我和梁蔻蔻小时候偶尔都会叫爸“老疯子”,梁蔻蔻高中之后就不怎么叫了,只有我一直没改过来。辉煌的寒门贵子、精彩的交易生涯、十年的监狱生活,老疯子从来没有跟我们提过一个字,一定是有极高的风险和极大的屈辱,才让这些闪着光的人生经历成为他一生之痛。

“所以需要你帮我,小予。”梁蔻蔻终于说出她的目的。

“爸没得选,我想救他,与他无关。之前他的事,也与我无关。”

“我可以怎么帮你?”

“我需要老疯子教我!靠我自已摸索太慢了,我怕来不及,小予,需要你跟我一起说服他。”

不愧是梁蔻蔻,不仅要掀开别人的伤口,还要往伤口上撒盐,而这一切是因为“我想救他,与他无关”。

那天的电话后,我专程回了一趟冬青街。梁蔻蔻和我一起跟老疯子摊牌的场面是摧枯拉朽的。老疯子震惊于我们多年的隐忍,把那些报纸媒体上的故事亲口讲述了一遍,“摊牌”从晚上持续到第二天凌晨,细节具有强大的震撼感,那天的推心置腹,那天的声泪俱下,都成了我们三人人生中的重要句点。

不知为何,我们以为难以提及的话题,以为是一生之痛的细节,老疯子在回忆时脸色似乎带着若有似无的得意和满足,可能冬青街这些年的沉淀,他早已跟过去和解了吧,谁说没有低谷的人生不是一种执念呢?

劝说的任务比想象中顺利,只是老疯子一再跟梁蔻蔻确认,“交易之路是一条九死一生的,无法回头的艰险之路,你是否准备好。”他的语气好像把自已的生死置之度外,如同梁蔻蔻的“救他与他无关”,老疯子是“教你与你的初心无关”。

很多年后我才意识到,或许从一开始,老疯子教我们的那些生活方式和人生道理,教我们数学和围棋,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而他那时候脸上的满足感,其实是早就看到了梁蔻蔻身上的天赋,在他内心是有纠结的,但更多的是欣慰于验证时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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