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军188天我在敌后立头功
7
总点击
梁峻峰,周书明
主角
fanqie
来源
《孤军188天我在敌后立头功》中的人物梁峻峰周书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看云听涛”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孤军188天我在敌后立头功》内容概括:飞虎山,顶硬上!,朝鲜北部,飞虎山东南翼。,卷起的雪粒打在脸上像细针扎肉。梁峻峰蹲在临时挖出的散兵坑里,嘴里呼出的白气刚离开嘴唇就被风吹散。他竖起军大衣的领子,可那单薄的棉絮根本挡不住零下十几度的寒意——这还只是初冬,往后日子不敢想。“连长,睇真!”。梁峻峰转头,看见陈百发像条蛰伏的蛇,整个身子几乎陷进雪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那支用破布缠了又缠的莫辛纳甘步枪。发仔今年二十二,韶关瑶山出来的猎户子弟,...
精彩试读
炊事福伯,战地“煲粥经”,飞虎山东南翼阵地笼罩在铅灰色的寒意中。,下意识摸向腰间短刀。耳畔没有枪声,只有呼啸的北风和战士们的鼾声——昨晚后半夜韩军没再进攻,全连抓紧这难得的间隙休整。:清晨五点四十七分。。,活动冻僵的四肢。棉军大衣硬得像铁皮,袖口结了一层冰壳,一动就咔嚓响。他走到阵地前沿,借着微光观察山下——韩军营地篝火点点,隐约能看见人影移动,数量比昨天多。“起码加咗一个营。”身后传来周书明的声音。,看见指导员眼镜片上结着霜花,手里端着个搪瓷缸,热气从缸口袅袅升起。
“饮啖热水。”周书明递过来。
梁峻峰接过,抿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铁锈味,但滑过喉咙时还是让人精神一振。
“伤亡统计齐了?”他问。
“嗯。”周书明脸色沉了沉,“阵亡九个,伤十三个,其中四个重伤。阿梅话,如果唔及时后送,重伤员恐怕……”
他没说完,但梁峻峰懂。缺医少药,天寒地冻,重伤等于判了**。
“**呢?”
“****人均剩二十二发,手**人均一点五颗。****?得七十三发,够打两个短点射。”周书明苦笑,“重武器?除咗发仔支***,就得弟兄们嘅血肉之躯。”
梁峻峰沉默地望向东方。天边泛起鱼肚白,但云层厚重,今天怕又是个阴雪天。
就在这时,一阵奇特的香气飘了过来。
不是硝烟味,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种……米香?还夹杂着葱花的焦香?
梁峻峰抽了抽鼻子,循着气味转头。只见阵地后方避风处,炊事**老福伯正蹲在一块岩石后,面前架着三个钢盔——准确说是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灶,钢盔架在上面,底下烧着捡来的枯枝。
“福伯,你做紧乜?”梁峻峰走过去。
福伯抬起头。这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兵,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两鬓斑白,但眼睛很亮。他祖籍顺德,参军前是镇上粥铺的大师傅,据说一手生滚粥能让食客吞掉舌头。后来铺子***飞机炸了,他就拎着菜刀参了军。
“煮粥啊,连长。”福伯笑呵呵的,手里拿着根树枝当搅棍,在钢盔里缓缓搅动,“兄弟打咗成日一夜,肚里冇米气,点顶?”
梁峻峰凑近看。第一个钢盔里煮的是炒米——那是每个战士随身带的干粮,炒过的米能保存更久。米粒在沸水中翻滚,已经煮开了花。
第二个钢盔里是……野葱?梁峻峰认出那是长在背风坡石缝里的野葱,叶子细长,味道辛辣。福伯正用刺刀仔细切着葱末。
第三个钢盔最神奇:里头浮着几片薄薄的、淡**的东西。
“呢个系……”梁峻峰眯眼。
“树皮。”福伯说得理所当然,“白桦树内层皮,刮落来,浸**,切丝。有淀粉,有甜味,顶肚。”
梁峻峰愣了愣,随即心头一热。这就是老炊事兵的本事,在绝境里也能变出吃食。
“材料够唔够?”他问。
“够百几人食?”福伯摇头,“但够每人饮碗热粥水,暖一暖肠胃。”他停下搅动,侧耳听了听,突然哼起小调来:
“龙舟鼓,响叮当,顺德儿郎走四方……”
是顺德龙舟调,粗犷中带着水乡的柔。福伯一边哼,一边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头是一小撮盐。
“最后嘅盐咯。”他自言自语,往每个钢盔里撒了少许。
就在这时——
咻——!
炮弹破空声!
“炮击!!!”阵地上有人嘶吼。
梁峻峰本能扑倒,把福伯按在身下。下一秒,炮弹在阵地前三十米处炸开!轰隆!冻土和雪块暴雨般砸落。
“敌人在试射!”周书明在远处喊,“大家隐蔽!”
第二发炮弹紧接着落下,这次更近,二十米。冲击波震得钢盔里的粥水溅出来,洒在火上,滋滋作响。
“我嘅粥!”福伯急了,竟要爬起来。
“福伯!趴低!”梁峻峰死死按住他。
第三发炮弹落在十五米处。爆炸声震耳欲聋,梁峻峰感觉有碎石打在背上,生疼。硝烟弥漫,视线一片模糊。
炮击停了。
不是正式炮火准备,只是试射校正。韩军在为下一次进攻做准备。
梁峻峰抬起头,抖落身上的土石。身下,福伯已经爬起来,第一件事是扑向他的“灶台”。
三个钢盔都翻倒了两个,粥洒了一半。火也灭了。
福伯跪在雪地里,看着洒了的粥,嘴唇哆嗦。那双粗糙的手轻轻捧起倒扣的钢盔,里头只剩小半粥水。
沉默。
然后,梁峻峰看见这个五十岁的老兵,慢慢挺直腰,把钢盔重新架好。他从怀里摸出火柴——火柴盒用油纸包了三层——擦燃,重新点燃枯枝。
火苗蹿起。
福伯拾起搅棍,把三个钢盔里剩下的粥并到一个钢盔里,继续搅。他脸上沾着泥灰,棉帽歪了,但哼唱声又响了起来:
“……走四方,保家乡,哪怕刀山火海也敢闯……”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走调。但在寂静的阵地上,在硝烟未散的清晨,这歌声有种奇异的力量。
一个战士爬过来,默默捡起散落的枯枝,添进火里。
第二个战士过来,从自已棉衣内衬撕下一块布,帮福伯擦钢盔外壁的泥。
第三个,**个……
很快,福伯身边围了一圈人。没人说话,只是看着那钢盔里重新翻滚的粥水,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热气。
梁峻峰站起身,眼眶发热。他背过身,用力眨了眨眼,然后走向电台位置。
电台残骸旁,顾家明正蹲在地上,面前摊着一堆零件。这个**仔才二十岁,参军前在舅舅的无线电行当学徒,修过留声机、收音机,甚至见过**产的军用电台。
“家明,点?”梁峻峰问。
顾家明抬起头,黑眼圈很重,显然一夜没睡。他手里拿着个扭曲的真空管,小心翼翼用镊子拨弄。
“烧咗三个管,变压器烂咗,外壳变形。”他语速很快,带着技术兵特有的专注,“但我发现个嘢——天线底座嘅线圈可能冇事。如果我可以用其他嘢代替真空管……”
“讲人话。”梁峻峰打断。
顾家明愣了下,挠挠头:“即系话,可能整得返,但系……最多收讯,发唔出信号。而且距离好短,可能只收到附近几十公里嘅电波。”
“几多成把握?”
“三成。”顾家明老实说,“仲要材料。要铜线,要绝缘胶布,要……”
“自已揾。”梁峻峰拍拍他肩膀,“阵地上所有嘢,你用得着就拿。但记住,隐蔽做,唔好暴露。”
“明!”
顾家明眼睛亮了,立刻埋头继续。梁峻峰看他从怀里掏出个小铁盒——那是他的“百宝箱”,里头有各种小工具:镊子、小螺丝刀、甚至还有一小卷焊锡。
这时,福伯的粥煮好了。
“开饭啦——!”老炊事员扯着嗓子喊,声音沙哑但透着喜气。
战士们排队领粥。说是粥,其实稀得像米汤,里头飘着几粒米花、少许葱末、几丝树皮。但每个人接过搪瓷缸时,手都在抖——不是冻的,是感动。
梁峻峰也领了一缸。他蹲在战壕里,慢慢喝。粥很烫,滑过喉咙时暖流直达胃里。味道?咸味很淡,树皮有股青涩味,野葱辛辣。但这是他这辈子喝过最好的粥。
“连长。”细佬威凑过来,捧着缸子小声说,“福伯留咗啲粥底,话俾伤员嘅稠啲。”
梁峻峰看向重伤员处。苏玉梅正一勺勺喂一个胸口中弹的战士。那战士喝得很慢,每咽一口都皱眉,但全喝完了。
“阿梅,”梁峻峰走过去,“伤员情况?”
苏玉梅抬头。这个**姑娘十九岁,战前在玛丽医院学护理,**战争爆发后瞒着家人跑回内地参军。她脸上有疲惫,但眼神清澈。
“四个重伤,两个发烧,一个伤口化脓。我冇抗生素,只能清洗包扎。”她顿了顿,“如果今晚之前唔后送……”
“我知。”梁峻峰打断她,不忍听下去,“尽力。”
苏玉梅点头,继续忙碌。梁峻峰注意到她棉衣袖口有血迹,但动作依然稳当。
喝完粥,全连士气明显提振。战士们舔干净缸子,重新检查武器,默默等待下一场战斗。
梁峻峰回到指挥位置,和周书明并排趴着观察敌情。
“八点就撤?”周书明问。
“任务系守到八点。”梁峻峰说,“但现咖失联,团部可能当我哋已经……”
他没说完。但两人都明白:在上级眼中,九连很可能已经全军覆没。
“如果撤,”周书明压低声音,“撤去边?后方路线肯定被封锁。”
梁峻峰没回答。他其实有个疯狂的想法,但还没成熟。
上午七点二十分,离八点还有四十分钟。
顾家明突然低呼:“收到嘢!”
梁峻峰和周书明立刻爬过去。只见顾家明戴着耳机——那是从报废电台拆下来的——手里调整着一个小线圈天线。那天线是用铜线绕在树枝上做的,简陋得像孩童玩具。
“断断续续……系我军频率!”顾家明激动得声音发颤,“但信号好弱……等等,我调下……”
他小心转动一个**旋钮——其实是个从怀表上拆的齿轮。耳机里传来滋啦滋啦的杂音,夹杂着微弱的人声。
“……重复……112师……后撤至德川以北……重组防线……”
“系团部!”周书明一把抓住梁峻峰手臂,“112师就系我哋上级!”
梁峻峰心跳加速:“问佢哋我哋点撤!”
顾家明试图发送信号,但对着话筒喊了几声,只换来电流杂音。发射功能确实坏了。
“收唔收到我哋嘅回复?”周书明急问。
顾家明摇头,但继续调频。突然,他脸色一变。
“转到敌军频道了……等等,呢个系……美军频率?”
“美军?”梁峻峰皱眉。
顾家明把一只耳机递给梁峻峰。梁峻峰戴上,听见里面传来英语对话,杂音很大,但能辨出几个词:
“……push……them……*ack……”
“Push them *ack?”周书明懂英文,脸色骤变,“推翻佢哋……即系反扑?”
梁峻峰心头一紧。他让顾家明继续**。断续的英语片段传来:
“……*y noon……full assault……flank……”
“中午前……全面进攻……侧翼……”周书明翻译着,额头冒出冷汗,“佢哋计划中午发动总攻,重点打我哋侧翼。”
“侧翼……”梁峻峰看向阵地右翼——那里地势较缓,易攻难守。
“仲有,”顾家明突然说,“我听到个地名……好像系……Chosin?楚山?”
“长津湖。”周书明脱口而出,“美军陆战一师喺长津湖地区有大动作。呢度嘅进攻可能系佢哋整体战略嘅一部分。”
梁峻峰摘下耳机,大脑飞速运转。如果美军计划中午总攻,那九连别说守到八点,恐怕连七点半都撑不到。而且侧翼是弱点,必须调整部署。
“传令,”他沉声道,“右翼加派一倍人手,**集中过去。重伤员……转移到左翼岩洞。”
命令传下去,阵地立刻忙碌起来。战士们默默调整位置,没人抱怨。
上午七点五十分。
顾家明突然又喊:“信号!又收到我军信号!”
这次更清晰些,但内容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九连……推断已失守……飞虎山阵地……放弃接应……重复……放弃接应……”
断断续续,但意思明确:上级判定九连已经全军覆没,不再派兵接应。
战壕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听见了。所有人都在看着梁峻峰。
梁峻峰站直身子,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他看见福伯握紧了搅粥的树枝,看见陈百发擦枪的动作停了,看见苏玉梅咬住嘴唇,看见细佬威眼睛红了,看见雷火生拳头攥得发白,看见周书明摘下破眼镜用力擦拭……
最后,他看见顾家明颓然坐倒,抱着那个简陋的收音装置,肩膀耸动。
“兄弟。”梁峻峰开口,声音不大,但穿透寒风,“上级当我哋死咗。”
停顿。
“但我哋未死。”
他提高音量:“我哋仲企喺度!仲有枪!仲有命!岭南人有个脾性——话我唔得,我偏要得!话我死咗,我偏要活畀你睇!”
有战士直起腰。
“任务系守到八点。”梁峻峰摸出怀表,“而家七点五十五分。仲有五分钟。”
他拔出短刀,插在身前的冻土上:“五分钟,顶硬上!之后,我哋自已揾路走!但系现咖——”
轰!
第一发炮弹落下,正中阵地前沿!
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炮火覆盖开始了,比昨天更猛更密!
“炮击!!!隐蔽!!!”
战士们扑进战壕。梁峻峰最后看了一眼怀表:七点五十六分。
四分钟。
他趴在地上,泥土和雪不断砸在背上。炮声中,他隐约听见福伯在哼龙舟调,听见顾家明在喊“天线断了!”,听见周书明在数“十七、十八、十九……”
然后,在炮火的间隙,他听见一个声音——很轻,但清晰。
是苏玉梅在唱歌。粤语童谣,《月光光》:
“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瞓落床……”
声音颤抖,但没停。
梁峻峰闭上眼睛,又睁开。他握紧短刀,刀柄的红绳在炮火震动的风中微微飘动。
顶硬上。
还有三分钟。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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