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活出自己的人生

快穿之活出自己的人生

辣椒头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6 总点击
许燕青,王盼弟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许燕青王盼弟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快穿之活出自己的人生》,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首先看到的不是屋顶,而是掌心——一双属于孩子的手,却布满茧子和裂口。记忆像滚水泼进脑子里:她是谁?这是哪?为什么身体记得灶台的高度、背弟妹时腰要弯成的弧度、藤条抽下来时皮肤先发凉后发烫的触感?“死女娃子,发什么呆!”。许燕青转过头,看见一个枯瘦的中年妇女正把怀里的婴孩往炕上放,动作粗鲁得像搁一捆柴。:这是“妈”。村里的赤脚医生,能给别人开药打针,回家后却只记得“女娃不用念书女娃就该干活”。,利...

精彩试读

。,像一株被晒蔫的野草。头发枯黄,打补丁的褂子空荡荡挂在肩上——这是村里大多数女孩的模样,但那双眼睛不一样。张小丽教了七年书,见过太多早早熄灭的眼神,这孩子的眼里却有东西烧着。“你想学?”张小丽走过去,鞋底碾过碎石。,拍拍裤腿上的土:“嗯。会写啥?会数数。”许燕青顿了顿,补了一句,“还会写名字。”。这年头,女孩能写自已名字的都不多。她四下看了看,从墙根捡了截树枝递过去:“写给我看看。”,蹲下身。土地被太阳晒得发白,树枝划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写得很慢,一笔一划都显得吃力——这是故意的。一个从没进过学堂的七岁孩子,能把数字写得横平竖直才叫怪事。
一、二、三……数字在地上排开,歪歪扭扭,但一个没错。写到一百时,她停了一下,在最后歪歪扭扭写下“许燕青”三个字。最后一个“青”字的竖弯钩拉得特别长,像根钉子要钉进土里。

张小丽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字确实丑,但结构都在。最重要的是,这孩子知道“一百”后面不用写“零一”,直接就是“一百零一”。这是教过的孩子才会有的概念。

“谁教你的?”张小丽问。

许燕青摇头:“自已看的。哥哥的本子……”

**。张小丽知道。许家那两个小子,作业本从来都是空白交上来。但她没戳破,只是指了指学校后头那排矮房:“以后想学,放学后来我宿舍。叫我张老师就行。”

许燕青的眼睛倏地亮了。那光亮得刺眼,张小丽别开脸,心里某个地方被烫了一下。

“谢谢老师!”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郑重。



日子像磨盘一样转起来。许燕青的日子分成两半:白天属于灶台、弟妹和永远洗不完的衣裳;傍晚那一个时辰,属于张小丽那间糊着旧报纸的宿舍。

她学得飞快。拼音三天就会拼,乘法口诀背得比张小丽当年还顺。有时候张小丽看着她趴在桌上写字的样子,会恍惚——这孩子握笔的姿势从一开始就是对的,像肌肉记忆。

但张小丽不问。有些事,问破了,就没了。

转眼三年。许燕青十三岁了,个子蹿了一截,但依然瘦,像根用力抻长的皮筋。她已经学完了小学全部课程,习题集做了厚厚三本——纸是张小丽从学校废纸堆里捡的,正面用完写反面,铅笔写到捏不住就绑根木棍接着写。

问题出在学费上。

那天晚饭,玉米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许燕青舀完最后一勺,放下勺子:“妈,我想上初中。”

饭桌上静了一瞬。

王盼弟筷子停在半空,随后重重戳进碗里:“你大哥二哥要考高中了!高中学费多贵你不知道?家里哪还有钱?”

“他们考得上吗?”许燕青声音很平,“去年期末,大哥数学二十八,二哥语文交白卷。”

“你!”王盼弟脸涨红了,“轮得到你说?!你弟弟妹妹谁带?家里的活谁干?养你这么大,心越来越野!你看看人家胜男,早就下地挣工分了!”

又是这套话。许燕青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温度没了:“爱芳八岁,爱华八岁,我七岁就踩着板凳做饭了。妈,我也是你孩子。”

许民强一直没说话。他抽着旱烟,烟雾从缺了口的门牙缝里漏出来,笼住那张沟壑纵横的脸。等母女俩都停了,他才慢吞吞吐出一句:“燕青,咱家没女娃念书的规矩。”

话音落,前院传来敲门声——不紧不慢的三下。

张晓丽站在门外,昏黄的煤油灯光从门缝漏出来,照亮她洗得发白的**装领子。她是走路来的,鞋边沾着泥。

“许家嫂子,”她开口,声音温和平静,“燕青是个读书的苗子。初中一年学费三块,学校可以申请减免一块五。剩下的……”

“张老师,”王盼弟打断她,脸上堆起笑,笑容又干又硬,“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家里实在困难,您看……”

话在嘴里滚了几圈,最终还是那套说辞:没钱,没人干活,女娃读书没用。

张晓丽走的时候,回头看了许燕青一眼。那眼神许燕青懂——老师尽力了。

门关上,许燕青攥了攥衣角。布料粗糙,磨得掌心发红。



借钱是三天后的事。

许燕青走了五里路,找到四舅家时,太阳已经偏西。四舅王建军刚下班,一身半旧的中山装,袖口磨得发亮,但一个补丁都没有——这在村里是顶体面的打扮。

“燕青?”四舅有些惊讶,但还是侧身让她进屋,“先进来。”

屋里比许家亮堂,墙上贴着年画,桌上居然有只暖水瓶。四舅倒了杯水推过来,没放糖,但水是温的。

许燕青双手捧着杯子,开口时声音很稳:“四舅,我想上初中。能借我学费吗?毕业了一定还您,双倍。”

王建军没立刻接话。他点了支烟,烟雾升起来,隔在两人中间。许久,他才说:“燕青,四舅家也有两张嘴。”

许燕青的心往下沉。

“但是,”四舅弹了弹烟灰,“你要是能答应我一件事——每学期**,保持班里前五。掉一次,钱我就停。”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许燕青看不懂的东西。后来她才明白,那叫投资。四舅是村里少有的大学生,他比谁都清楚知识的分量。

“我答应。”许燕青站起来,鞠了一躬,“谢谢四舅。”



五块钱。两张两块,一张一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口袋里,贴着内衬的那层布。

许燕青没回家,直接跑去了学校。张晓丽正在批作业,见她气喘吁吁冲进来,愣了一下。

“老师,”许燕青把三块钱放在桌上,纸币被汗水浸得有点潮,“学费。”

张晓丽看着那钱,又看看她。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拉开抽屉,撕了张收据。

“明天来上课,”她说,“坐第一排。”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

王盼弟正在灶前烧火,火光映着她半边脸。听见动静,她头也没回:“回来了?”

“嗯。”

“见到你四舅了?”

许燕青顿了顿:“见到了。”

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响。王盼弟往里下玉米*,勺子刮着锅底,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你还出息得很,”她终于说,声音混在蒸汽里,有些模糊,“知道和你四舅借钱。”

许燕青站在门口,没动。

“到时候你自已还给人家,”王盼弟搅着锅,动作很重,“我可不管。”

话说完了,那句“把钱交出来”终究没出口。许燕青看着母亲佝偻的背——那背曾经挺直过吗?她不知道。

“知道了,妈。”她说。

握在口袋里的手松了松。还剩两块钱,一张一块,一张一块。折痕很深,像刀刻的。

“知道了就赶紧剥蒜。”王盼弟把锅盖盖上,转身推了推她,“这事我不和你大说了。你到时候……自已看着办。”

力道不重,甚至算不上推,只是手掌在肩上一按,就松开了。

许燕青“嗯”了一声,走到窗台边。蒜头放在破碗里,皮干得翘起来。她拿起一头,指甲掐进缝隙。

辛辣的气味炸开,冲进鼻腔。

她眨了眨眼,没让那点湿意漫出来。

窗外,天彻底黑了。远处的山峦变成浓墨般的剪影,压在天边。

明天要早起。她想着。早一个时辰,把水缸挑满,把弟妹的衣裳洗了,把早饭做好。

然后去学校。

第一排。

她用力掰开一瓣蒜,白色的蒜肉露出来,在暮色里泛着微光。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