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永历中兴

穿越明末:永历中兴

小森鸢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6 更新
7 总点击
朱由榔,朱治涧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穿越明末:永历中兴》,大神“小森鸢”将朱由榔朱治涧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桂王府的檐角铜铃在秋风里摇得惶惶,像极了这南明半壁江山的心跳,微弱,却还未断绝。,胸口的窒闷感不是现代加班后的缺氧,而是古榻锦被裹出来的、带着沉香与焦虑的窒息。入目是雕梁画栋的床帐,绣着的桂华纹褪了色,手边是微凉的玉枕——这不是他的出租屋,这是桂王府,是他这个二十一世纪同名同姓的历史迷,魂穿而来的地方。,原主的记忆翻江倒海:桂王朱由榔,万历皇孙,崇祯堂弟,此时清军入关已三载,江南早被铁骑踏平,湖...

精彩试读


,烛火高燃,映得满殿通明。案几上摊着岭南舆图,墨痕新凝的边界线勾出清军南下的兵锋,韶州、衡州的陷落处,朱笔圈出的红痕刺目,一如这南明此刻的危局。,端坐主位,虽面容尚带青涩,脊背却挺得笔直,全无往日的怯懦。阶下立着的,是肇庆城内能聚齐的所有文武僚属,文有肇庆知府朱治涧、广东布政使袁彭年、给事中丁时魁,武有两广总兵林佳鼎、参将陈邦傅部将杜永和,皆是南明岭南一脉的核心力量——这些人,便是历史上随他西逃,或降或战、终至星散的旧臣,也是此刻他能倚仗的第一批班底。,便觉今日的桂王不同往昔。往日议事,王爷总垂眸缄默,唯听左右近侍之言,可此刻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今日召诸位前来,无他,清军破韶州,兵临西江,外间皆言西逃,本王已决意留镇肇庆。今聚文武,共商守御之策,诸位有话直言,凡利守御、利抗清者,言之有功,徇私畏敌者,军**处!”,堂内静了一瞬。众人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眼中看到诧异——袁彭年素来刚直,率先出列躬身:“王爷决意留镇,实乃岭南之幸!臣以为,清军虽锐,然远来疲敝,孔有德部久战湖广,今挥师南下,粮草转运必赖湘江、北江,我若扼守西江要隘,断其粮道,彼军必不能久持!”,丁时魁亦上前附议:“袁布政所言极是!肇庆倚西江为天险,东控广州,西联梧州,南通雷州,只要守住西江沿线的羚羊峡、三榕峡,清军便难越雷池。且岭南民心未失,百姓久沐大明恩泽,闻王爷留镇,必争相投军,此乃我朝之根基!”,武将之列却起了沉吟。林佳鼎出列,抱拳沉声道:“王爷,臣麾下八千兵马,已布防羚羊峡与肇庆城外,然孔有德部有满汉铁骑万余,火器精良,我军兵力悬殊,且火器匮乏,恐难正面抗衡。陈总兵邦傅现守梧州,若能急召其回师助防,合两广兵力,或可一战。”,堂内气氛微滞。朱由榔心中明镜似的——历史上这陈邦傅首鼠两端,后降清弑主,是不折不扣的贰臣,此刻召其回师,无异于引狼入室。他抬手压下众人欲言,沉声道:“陈邦傅守梧州,乃西翼屏障,不可轻动。彼若回师,梧州空虚,清军若分兵取之,我等便成瓮中之鳖。林总兵,你麾下兵马,守隘口而非正面接战,以守为攻,耗敌锐气即可。”,随即躬身应诺:“末将遵令。”
一旁朱治涧见状,上前一步:“王爷明断!陈邦傅不可信,梧州暂弃不得。臣有一策,府库现有银粮万余,可即刻开仓,招募岭南乡勇、沿江疍民,这些人熟稔水性、谙知地形,充作水师,配合林总兵守御西江,必能事半功倍。且粤地多土司,臣愿持王爷檄文,前往粤西联络岑氏、侬氏土司,彼等世受大明册封,必能举兵来援。”

“朱知府此策甚善。”朱由榔颔首,指尖点在舆图上的西江一线,“银粮之事,由袁布政督办,府库尽数开放,不足者,暂向肇庆城内士绅借征,待日后复土,加倍偿还。募兵之事,交丁给事中与杜参将,凡投军者,无论乡勇、疍民,一律按籍造册,优给粮饷,不得苛待。”

他句句切中要害,皆是基于岭南实情的务实之策,无半分空言,让阶下文武愈发心惊——这位王爷,竟似对岭南军政了如指掌。

唯有站在末位的户部主事刘湘客面露忧色,出列道:“王爷,今江南沦陷,漕运断绝,岭南赋税本就微薄,府库空虚,若募兵、借粮、犒军,财力恐难支撑三月。且我**器匮乏,清军多有红夷大炮,若彼以炮轰峡,我等隘口难守啊。”

这话正中要害,堂内再度沉寂。朱由榔心中早有盘算,历史上南明之败,一半因怯战避逃,一半因财竭器穷,更因各部离心。他俯身点向舆图南端的**与广州*:“刘主事所言,乃我军之弊,亦为当务之急。**葡人久与我朝通商,持有火器,可遣使者携重礼前往,以通商之利换其火器、匠人;广州*虽有清军游弋,然南洋商贾尚在,令广东水师轻舟护持,许其自由贸易,抽税以充军饷。至于红夷大炮,我军虽无,却可凭峡口地势,筑石垒、设擂木,以险制炮,避其锋芒。”

众人闻言,皆面露恍然。袁彭年抚掌道:“王爷此策,一举解财、器二忧!臣愿举荐主事陈子壮前往**,彼与葡人素有交往,必能成事。”

“准。”朱由榔当即应允,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陡然加重,“今日议事,定策三条:一,守隘固江,林佳鼎率部死守西江三峡,杜永和领新募乡勇水师巡江,绝清军水路;二,筹饷购器,袁彭年督办府库、士绅借征,陈子壮出使**,刘湘客打理南洋商税;三,联土聚民,朱治涧出使粤西土司,丁时魁安抚肇庆民心,凡有通敌、逃兵者,立斩不赦!”

他起身,按在案上的舆图上,烛火映着他的眉眼,字字铿锵:“诸位皆是大明臣子,今清军入关,华夏板荡,江南父老陷于水火,湖广子弟喋血疆场。本王与诸位,守肇庆,便是守岭南;守岭南,便是守大明最后一丝气脉!今日同立此誓,凡退者,斩;凡降者,诛;凡同心抗清者,本王与诸位同生共死,复土之后,**行赏,世代荫封!”

言毕,他率先拱手,望向阶下众人。

林佳鼎率先抱拳,声震堂内:“末将愿以死效命,死守西江!”

“臣等愿随王爷,共抗清军,复我大明!”

袁彭年、朱治涧等文臣齐齐躬身,声浪汇聚,撞得堂梁微颤,压过了窗外的秋风萧瑟,也压过了清军南下的汹汹兵锋。

一旁侍立的王坤,垂首立在阴影里,指尖攥得发白。他看着主位上那个目光坚定、指挥若定的桂王,心中只剩惶恐——这哪里还是那个任他摆布的懦弱王爷,这分明是个藏着锋芒、胸有丘壑的君主。

议事堂的烛火,彻夜未熄。舆图上的红痕虽仍刺目,却多了数道墨笔勾勒的守御线,从西江三峡到肇庆城郭,从粤西土司到**南洋,一张抗清的大网,正从肇庆开始,缓缓铺展。

朱由榔望着案上的舆图,心中清明。他知道,这些人里,有忠直者,有趋利者,甚至有暗藏异心者,一如历史上的南明朝堂。但此刻,他以桂王之身,定策肇庆,聚起这岭南最后的力量,便是迈出了改写历史的第一步。

前路漫漫,烽烟四起,可只要守住肇庆,守住这岭南根基,大明,便尚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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