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就想亲亲宿主

快穿:反派就想亲亲宿主

冬不临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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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朔州,玉佩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快穿:反派就想亲亲宿主》是冬不临的小说。内容精选:,小年夜的雪下得格外凶。,把云城郊外那座破败的山神庙吹得吱呀作响。闻朔州背着半捆刚捡来的湿柴,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没脚踝的积雪里。单薄的麻衣早就被雪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十岁的少年瘦得像根竹竿,嘴唇冻得发紫。,把柴火烤干,明天一早还能挑到城里换两个铜板。,他听见了声音。,是哭声——细得像猫叫,断断续续的,随时要咽气似的。,眉头拧了起来。这荒郊野岭,又是这样的天气……。这世道,自已活着已是艰难,哪有余力...

精彩试读


闻朔州就醒了。,睡得正熟,小脸贴着他的胸口,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闻朔州僵着身子没敢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已抽出来。,小手在空中抓了抓。闻朔州下意识地握住那小手,等他重新睡安稳了,才轻轻松开。。。他翻遍屋里所有能藏东西的角落,只找出小半把发蔫的野菜和最后一把糙米。这点东西,连他自已都不够吃一天,更别说多一张嘴了。,目光落在墙角那张简陋的弓和几根削得歪歪扭扭的箭上。那是**留下的,他偷偷学着用过几次,准头很差,力气也不够,顶多能吓唬吓唬田鼠。。野菜、野果,什么都好。如果运气够好,能逮只兔子……,眉头又皱了起来。带他上山?不行,山路难走,林子里也不安全。留他在家?万一醒了哭起来,或者爬下床……
闻朔州的目光在屋里扫视,最后落在墙角那个破旧的竹筐上。他把竹筐拖出来,将里面几件***铺平,又垫了些干草,试了试,还算软和。然后,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起来,放进竹筐里。

孩子被挪动,迷迷糊糊睁开眼,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似乎有些困惑。

“别哭。”闻朔州压低声音说,自已都没意识到语气比平时软了几分,“我去找吃的,你待着。”

孩子眨了眨眼,竟然真的没哭,只是伸出小手,抓住了竹筐的边缘,咿咿呀呀地说了几个听不懂的音节。

闻朔州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去拿昨晚那个褪色的靛蓝襁褓。襁褓还是湿的,冻得硬邦邦。他想把襁褓摊开烤烤,一抖落,却听见“啪嗒”一声轻响。

一块温润的物事从襁褓夹层里掉出来,落在干草铺的地面上。

闻朔州弯腰捡起来。那是一块白玉佩,比他的拇指大不了多少,触手生温,雕着精细的云纹,中间刻着两个字。玉质通透,即便在这昏暗的屋里,也流转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他盯着那两个字。笔画复杂,他不认识。

事实上,闻朔州从没正经上过学。父母在时,家里穷,只零星教过他几个简单的字。父母走后,更没人管他识字了。他只会写自已的名字,还是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的。

可这块玉佩……一看就不是寻常东西。能贴身放着,定是这孩子家人留的信物。

闻朔州握着玉佩,指尖感受到那温润的质感,心里有些沉。他想起昨晚,想起这孩子被抛弃的荒郊野岭。若真是珍贵的孩子,为何要丢?若不是,又为何有这般贵重的玉佩

孩子见他不说话,在竹筐里扭了扭身子,发出“啊啊”的声音,似乎想引起他注意。

闻朔州回过神,把玉佩收进怀里贴身放好。他蹲下身,看着竹筐里白**嫩的小脸,忽然开口:“你总得有个名字。”

孩子歪着头看他。

玉佩上的字我不认得。”闻朔州说,声音很平,“也不能随便叫。你这么白……”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孩子的脸颊,软得像刚蒸好的米糕,“就叫小白吧。”

小白眨了眨眼,忽然咧开嘴笑了,露出**的牙床,小手高兴地拍了拍竹筐边缘,仿佛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闻朔州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几乎算不上笑。他把襁褓摊开放在火堆边烘着,又检查了一遍竹筐,确定孩子爬不出来,才背上那张小弓,拎起柴刀和草绳,推门出去。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小白趴在竹筐边缘,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不哭不闹,只是那样看着。

闻朔州心口莫名一紧,迅速关上门,将那道目光隔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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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就在村子后面,不大,林木却茂密。闻朔州不敢往深处走,只在外围活动。他先挖了些能吃的野菜根,又摘了些野果——酸涩得很,但能充饥。

布置陷阱是他的弱项。爹教过他几个简单的套索和陷坑,但他力气小,挖不深,做的机关也粗糙。往常十次有九次落空,剩下一次逮住的,也多是田鼠之类的小东西。

今天他选了处兔子常走的兽径,费力地设下两个套索。做完这些,他已经出了一身薄汗,肚子也开始咕咕叫。

他靠着一棵树坐下,啃了一个野果,酸得他整张脸都皱起来。怀里那块玉佩贴着胸口,温温的。他掏出来又看了看,玉是好玉,可惜他不识字,也不知道这孩子的来历。

算了,想也无用。眼下最要紧的,是弄到能换钱的东西。

他起身,打算去另一片林子看看有没有野鸡。刚走几步,忽然听见前方灌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夹杂着细微的哀鸣。

闻朔州立刻停下脚步,蹲下身,握紧了手里的柴刀。他听出那是幼兽的声音,但不敢确定是什么。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

眼前的情形让他一愣。

一只不大的小鹿陷在他昨天胡乱挖的、本意是抓兔子的浅坑里。那坑很浅,按理说成年鹿一抬腿就能出来,但这只小鹿不知是吓坏了还是腿受了伤,在坑里徒劳地挣扎,发出细弱的叫声。

闻朔州的心跳快了起来。

鹿!哪怕只是只小鹿,也能卖不少钱!鹿皮、鹿肉,甚至鹿茸……他不敢想。

他观察四周,没有成年鹿的影子,也没有其他野兽的踪迹。他握紧柴刀,慢慢靠近。小鹿看见他,挣扎得更厉害了,眼睛里满是惊恐。

闻朔州的手有些抖。他杀过鱼,抓过田鼠,但面对这样一只活生生的、漂亮的幼鹿,他竟有些下不去手。可想到家里空空的米缸,想到竹筐里那个等着他回去的小东西……

他一咬牙,举起柴刀。

就在这时,小鹿忽然不动了,只是看着他,大大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像极了……像极了早上竹筐里那双望着他的眼睛。

闻朔州的手僵在半空。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冷硬下来。他不能心软。心软,他和那个捡来的小麻烦,都活不下去。

他没有用柴刀砍,而是解下腰间的草绳,动作迅速地套住小鹿的脖子和前腿,将它从坑里拖出来。小鹿挣扎了几下,但闻朔州捆得很牢。他把它扛在肩上——分量不轻,压得他一个趔趄。

回去的路上,他走得飞快,心里却沉甸甸的。肩上小鹿温热的身体让他很不舒服,但他强迫自已不去想。

他没有回村,直接绕路去了云城。

城里比村里热闹得多,哪怕天气寒冷,街上也有行人。闻朔州扛着小鹿,低着头,一路避开人群,径直往西市走。那里有收野味的铺子。

收野味的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男人,看见闻朔州扛着的小鹿,眼睛一亮。

“呦,小家伙,本事不小啊。”掌柜的走过来,捏了捏小鹿的腿,“可惜,还小了点,皮子也不够完整。腿还伤了?”

闻朔州闷声说:“自已摔的。”

掌柜的打量了他一眼,又看看那只鹿,伸出三根手指:“三百文,不能再多了。”

闻朔州知道他在压价。这样一只小鹿,皮肉骨都能用,少说值五百文。但他没有讨价还价的底气。他一个人,年纪又小,能平安把东西卖出去就不错了。

他点点头。

掌柜的笑了,爽快地数了三百文铜钱给他,沉甸甸的一串。又额外塞给他两个馒头:“看你也不容易,拿着吃吧。”

闻朔州接过钱和馒头,低声道了谢,转身就走。他得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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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家门时,天色已经暗了。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火堆偶尔发出的噼啪声。闻朔州的心提了起来,几步冲到竹筐边。

小白还在筐里,但没睡着。他不知怎么把烘干的襁褓拽了下来,抱在怀里,小脸上有泪痕,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此刻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看见闻朔州,先是愣住,然后嘴巴一瘪,“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小手拼命朝他伸。

那哭声委屈极了,像是被遗忘了很久很久。

闻朔州僵在原地,看着那双被泪水浸透的、满是依赖和控诉的眼睛,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有些无措地伸出手,笨拙地擦掉孩子脸上的泪:“别……别哭了。”

小白抓住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抽噎,小身子一耸一耸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仿佛怕他再消失。

闻朔州把他从竹筐里抱出来。孩子立刻手脚并用地扒在他身上,小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眼泪蹭湿了他的皮肤。

“我回来了。”闻朔州干巴巴地说,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他从怀里掏出还温热的馒头,掰了一小块,送到孩子嘴边。小白抽噎着,张嘴**,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还望着他。

闻朔州抱着他,在火堆边坐下。另一只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串沉甸甸的铜钱,和那块温润的玉佩

他低头看着怀里安静下来的孩子,那张哭花了的小脸,那全心依赖的姿态。

小白。他在心里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玉佩的事,他不会告诉任何人。这笔意外得来的钱,他得精打细算地花,买米,买布,或许还能扯点棉花做床小被子。

至于这个捡来的、带着秘密的小麻烦……

闻朔州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看着跳跃的火光。

就先养着吧。

一个拖油瓶带着一个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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