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如今不是客运高峰,所以车站的旅客不多,踏上这片土地,甘棠竟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冬日的寒风凛冽的刮到脸上,这个天气她暗自庆幸多亏穿了一件长至小腿的厚羽绒服,高过脚踝的深棕色UGG,围巾**手套标准的北极熊穿搭,即使是这样简单的穿搭,由于身高身型的优势还是人群中显得那么突出,她左手把围巾拉高一点挡了挡脸,提了提右肩的背包,随着稀疏的人群向着站台走去。,一晃儿又是一年多过去了,老一辈的只剩下三舅老舅和妈妈兄妹三个了,可今天,却是为了下一辈,姐姐的孩子来的,来不及感叹世事无常,甘棠在临近出站口就听到了二姐李佑珍和二**的招呼声,马上招了招手,甘棠紧走几步,越过检票口小跑着迎了上去:“**,二姐,你们怎么来了,我自已能找到老舅家的,这么冷的天其实不用麻烦你们。”,一贯地大嗓门:“这么远回来怎么能不接,你老舅老舅妈在家等你呢,快走……”,接过甘棠的背包三个人往站台外的停车场走去。“棠棠来,今天咱们坐这个车回去”,由于车子的底盘较高,对于二姐一米五的身高稍微费力的坐了进去,甘棠一米七二,随着二姐之后长腿一伸利落的上了车,一股热气迎面扑来,瞬间让人舒服的忍不住呼了一口气:
“这几天属实太冷了,今天是三九的第五天,真够劲,”李佑珍没等坐稳就开始念叨:
“棠棠,你说小霜这孩子就这么没了,谁都没想到,你大姐……这真是……”,
李佑珍的声音低了下去,甘棠没回应,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去回应,茫然着,想想一会面对大姐能说什么,顿时一种无措和难过的情绪又一次铺天盖地的砸了过来,
“我想去趟老宅。”
甘棠轻声说了一句,副驾驶座位是二**,轻咳了两声,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又半回头的问甘棠午饭吃了没有,甘棠顺应着回答吃过了,就这样,接下来的路程,是在近似于静默气氛下度过的,车内弥漫着隐约白麝香的味道,还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热风,以及外套与座椅随着车子行进产生的摩擦声,直到这种状态被一通电话铃声猝不防的打断了,甘棠这才注意到开车的司机,是一位年在五十多岁的男人,她莫名的在这人身上清晰的感受到了四个字:沉稳寡言。通话除了刚接起来的那一声“程总”称呼之外,均是听到指令的“明白,好的”,最后司机汇报了一句:
“甘棠小姐要去老宅一趟……”
不知道那边又交代了什么,整个通话就在司机的一句“知道了”中结束。
李佑珍在甘棠耳边小声说了句“程贺南”,她的心就这样一下子提了起来,想过百种千样的相见场景,实在是意外的在此时这种情形之下,稍微按耐下加速的心跳,甘棠挽着二姐的手不自觉的攥到了一起,李佑珍回握住甘棠的左手,安抚性的握了握紧……司机放下电话的同时,稍微侧着头对车内三人说:“程总交代直接去老先生家里,不去老宅。”
“不去也好,现在去了更难过,对,直接去你老舅家吧。”
李佑珍这话对着甘棠说的,也算是回应了司机。
很快老舅家住的楼房已经能看到了,甘棠不安的磨**在羽绒服的袖口处拽出来的一截里面的卫衣袖子,随着车子运行的停止,大家一起下车,走进了二楼口的单元门,这里有好多小时候的回忆,如今院子里的亭子还在,石桌石凳还在,一排排小仓房偶尔几个门上还粘着褪了色的福字,进院子的那一大块石头居然也没动,**月风雨洗刷的没了一丝棱角光溜溜的,看来唯一变的,就是人了,正在思忖着,甘棠抬头看到了迎面过来的几个人,其实这几个人在甘棠的眼中也只是能看到晃眼的那么一个,一个曾经告诉她必须选择另外一种成长方式的人,快四十岁的年纪不知如何让岁月优待成这般,披着的黑色羊绒大衣衬的他格外挺拔俊朗,直面过来稳健的步伐优雅而有力量,面部线条勾勒的棱角透露着冷峻及克制,头发向后梳拢直接露出饱满的额头,整体散发着难以忽视的威严与气场~混合着熟悉又陌生,经过这么这么多年,居然还是能够让甘棠一下子就可以喊出的一个名字--程贺南!
甘棠一时顿住,匆忙看了看后忙机械的换成低头的姿势,二姐也停了下来,皱着眉头问:
“贺南,你们这是去哪?”
并非李佑珍不懂长幼尊卑,只是这程贺南虽然是她母亲程锦最小的弟弟,但年龄和李佑珍姐几个相差无几,从小到大那声舅舅总共也没喊过几次。
程贺南的视线从眼前低着的毛绒绒的天蓝色**上移开,向前走了两步,带过来一阵**的醇厚和微甜,低沉粗粝的嗓音传了过来:
“你大**家的人过来了,争执起来闹到***了,我去看看。”
说完这些,程贺南转过身:“甘棠,上楼吧,你舅舅他们等你呢。”
不是棠棠,不是小棠,也不是别的什么曾经的称呼,而是直接的“甘棠”!
甘棠提着的心又酸了几分,也不知道对方看到没,自顾自的点了点头,疾步直接上楼了,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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