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天灾？不，我是亡灵主宰

，专门处理一些……不方便公开处理的事情。你是说，他们想阻止我参加明天的觉醒仪式？或者更糟。”老比尔的声音很低，“雷奥华，听我说。如果情况不对，你就从后窗跳下去。那里堆着一些杂物，不会受伤。然后直接去皇家魔法学院，不要回头，不要停留。可是……没有可是！”老比尔抓住雷奥华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记住，活着才有机会。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楼下传来敲门声。，但很有节奏，三长两短。：“是他们……他们等不及了。”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老比尔迅速吹灭油灯，房间陷入黑暗。雷奥华能听到自已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感觉到怀里魔法水晶的异常发热。窗外的月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诡异的影子。老比尔压低声音说：“准备好，他们进来了。”楼下传来木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朝着楼梯的方向走来。

雷奥华的手心全是冷汗。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灰尘和霉味，能听到自已粗重的呼吸声。老比尔已经悄悄移动到门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短棍。

“从窗户走，现在！”老比尔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雷奥华冲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冷风灌进来，带着深夜的寒意和远处垃圾堆的酸腐气味。他低头看去，楼下确实堆着一些破旧的木箱和麻袋，高度大约两米。

脚步声已经到了楼梯转角。

“跳！”老比尔低吼。

雷奥华不再犹豫，翻身跳出窗外。失重感瞬间袭来，他本能地蜷缩身体，落地时双脚踩在木箱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膝盖传来一阵刺痛，但还能活动。他抬头看去，老比尔在窗口朝他挥手，示意他快走。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打斗声——木棍撞击**的闷响，有人倒地的声音，还有老比尔压抑的痛哼。

“老比尔！”雷奥华想爬回去。

“走！”老比尔的声音从窗口传来，带着喘息，“记住……活着才有机会！”

雷奥华咬紧牙关，转身冲进黑暗的小巷。他听到楼上传来更多脚步声，有人从窗口探出头来，但夜色成了他最好的掩护。他在迷宫般的贫民区巷道里狂奔，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肺像火烧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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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雷奥华躲在一处废弃仓库的角落里，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虽然清晨的寒意确实刺骨——而是因为恐惧和愤怒。他怀里紧握着那块魔法水晶，水晶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但那些裂纹中残留的七彩光芒似乎更加明显了。

老比尔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那个老人救了他，给了他庇护，现在却可能因为自已而……

雷奥华用力摇头，把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他必须活下去，必须参加今天的觉醒仪式。这是老比尔用可能付出的代价为他争取的机会，他不能浪费。

天色渐亮，雷奥华从仓库的破洞往外看。街道上开始有人走动，大多是早起谋生的平民。他检查了一下自已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污垢，但至少还能蔽体。他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几枚铜币，是昨天乞讨来的。

足够买一个黑面包了。

雷奥华走出仓库，混入人群中。他低着头，尽量不引起注意。在面包铺用两枚铜币买了一个最便宜的黑面包，粗糙的面粉和麦麸混合，硬得像石头，但他还是狼吞虎咽地吃下去。食物进入胃里带来的暖意让他稍微恢复了些力气。

皇家魔法学院位于城市中心区，与贫民区隔着三条宽阔的大道和一道高墙。当秦天走到学院附近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学院高耸的尖塔和彩色玻璃窗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学院外的广场已经聚集了数百人。

雷奥华站在人群边缘，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阶级鸿沟。广场中央是衣着光鲜的贵族子弟们，他们穿着丝绸和天鹅绒制成的长袍，佩戴着家族徽章，谈笑风生，身边还有仆人伺候。而外围则是像他一样的平民觉醒者，衣服朴素甚至破旧，大多沉默地站着，眼神中混合着期待和不安。

空气里飘荡着多种气味——贵族子弟身上的香水味，平民身上的汗味，远处小吃摊传来的烤肉香气，还有魔法学院特有的、某种混合了硫磺和草药的味道。

雷奥华排进平民队伍的末尾。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好奇、鄙夷、同情、冷漠。一个穿着破烂麻布衣的乞丐站在这里，确实很显眼。

“看那个乞丐，他也来参加觉醒仪式？”

“真是可笑，魔法天赋是贵族血脉的象征，这种人就算觉醒了又能怎样？”

“我听说有些平民为了觉醒仪式，把全家积蓄都花光了。”

“那又怎样？最多也就是个F级天赋，一辈子当个低级魔法学徒。”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雷奥华握紧拳头，指甲再次嵌进掌心。他强迫自已不去听，不去想，只是盯着前方广场中央那个巨大的水晶球。

那就是天赋测试仪。

据说它由七位传奇魔法师共同打造，能够精确测量一个人的魔法天赋等级，从最低的F级到最高的SSSSS级。水晶球周围站着几位身穿紫色长袍的魔法师，他们是今天的测试官，表情严肃，眼神锐利。

就在这时，雷奥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贵族队伍的前排，一个穿着深蓝色丝绸长袍的年轻人正与几位贵族子弟谈笑。他身材挺拔，面容英俊，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是雷络，雷奥华八岁前最好的朋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八岁前，雷奥华的父亲还在世，家里虽然不富裕，但至少温饱无忧。雷络是邻居家的孩子，两人从小一起玩耍，一起在铁匠铺帮忙，一起偷偷溜到城外的小河边抓鱼。雷络的父亲是个小商人，家境比雷奥华家好一些，但两人从不在意这些。

“雷奥华，等我长大了，我要成为一名伟大的魔法师！”八岁的雷络曾经这样说过，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呢？”雷奥华问。

“你当然也是！我们要一起进皇家魔法学院，一起学习魔法，一起冒险！”

但八岁那年，一切都变了。雷奥华父亲死后，母亲带着他连夜逃亡，从此与雷络失去联系。后来雷奥华辗转回到这座城市时，听说雷络的父亲做生意发了财，花钱买了一个贵族头衔，雷络也因此****子弟。

他们已经十年没见了。

雷奥华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队伍中走出来，朝着贵族区域走去。他需要知道雷络是否还记得他，是否还把他当朋友。

但刚靠近贵族区域，就被两名身穿铠甲的卫兵拦住了。

“站住！平民不得进入贵族区域！”卫兵的声音冰冷，手中的长矛交叉挡在雷奥华面前。

“我……我只是想找个人。”雷奥华说。

“找谁？”

“雷络，雷络·威尔逊。”

卫兵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转身走向贵族队伍。雷奥华看到卫兵在雷络耳边说了什么，雷络转过头来，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雷奥华身上。

那一瞬间，雷奥华的心里涌起一丝希望。

但雷络的眼神很快变得陌生而冷漠。他皱了皱眉，对卫兵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过身去，继续与身边的贵族子弟交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卫兵走回来，表情更加冰冷：“雷络少爷说不认识你。现在，回到你的队伍去，否则我将以扰乱秩序罪逮捕你。”

“不认识？”雷奥华感觉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我说了，回去！”卫兵的长矛向前推进了一寸。

雷奥华咬紧牙关，但没有离开。他提高声音喊道：“雷络！是我，雷奥华！你不记得我了吗？”

声音在广场上回荡，许多人都转过头来。贵族子弟们露出厌恶的表情，平民们则好奇地观望。雷络终于再次转过身，这次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他走了过来，停在贵族区域的边缘，距离雷奥华三米远。这个距离本身就像一道无形的墙。

“你是谁？”雷络的声音平静而冷淡，“我不认识什么雷奥华。”

“雷络，我们小时候一起在铁匠铺玩，一起抓鱼，你说过我们要一起进魔法学院……”雷奥华的声音有些颤抖。

雷络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消失。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雷奥华，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就立刻离开这里。不要自取其辱。”

“为什么？”雷奥华问，“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我认识一个乞丐？”雷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雷奥华，看看你自已，再看看我。我们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我父亲花了二十年才让我们家跻身贵族行列，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这一切，尤其是你。”

“所以你就假装不认识我？”

“这是为你好。”雷络说，“听我的，离开这里。觉醒仪式不是你能参与的。就算你觉醒了天赋又怎样？平民觉醒者最多也就是D级、E级，一辈子在底层挣扎。而你……”他上下打量雷奥华，“你连最基本的魔法教材都买不起，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你觉得魔法学院会收你吗？”

雷奥华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困难。

“回去吧。”雷络转过身，“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

他走回贵族队伍，周围的贵族子弟们发出轻笑声，有人拍了拍雷络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摆脱了一个麻烦”。

雷奥华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不是因为清晨的寒意，而是因为心寒。十年的友谊，在阶级和利益面前，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他默默走回平民队伍，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更加复杂了。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漠不关心。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雷奥华耳边响起：“孩子，你还好吗？”

雷奥华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人站在他身边。老人很瘦，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睛却异常明亮，像是能看透人心。他的手里拄着一根弯曲的木杖，杖头雕刻着某种奇异的符文。

“我……我没事。”雷奥华说。

老人笑了笑，笑容温和：“我看到了刚才那一幕。有时候，人们为了往上爬，会忘记自已从哪里来，忘记曾经的朋友。这很可悲，但也很常见。”

雷奥华沉默。

“你叫雷奥华，对吗？”老人问。

雷奥华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听过你的名字。”老人说，声音压得很低，“从一些……不太好的渠道。孩子，有人不想让你参加今天的觉醒仪式。”

雷奥华的心脏猛地一跳：“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老人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他们，“昨晚有人去了流浪者公会，对吗？老比尔怎么样了？”

“你认识老比尔？”

“很多年前认识。”老人说，“他是个好人，就是脾气太倔。昨晚那些人，是冲着你的。他们接到的命令是阻止你参加觉醒仪式，必要的话……让你永远消失。”

雷奥华的脸色变得苍白：“为什么？我只是个乞丐，为什么要针对我？”

老人深深地看着秦天，目光落在雷奥华怀里的位置——虽然魔法水晶被衣服遮住，但老人似乎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因为***。”老人说，“***不是普通人，她留下的东西也不是普通东西。有些人害怕那个东西，更害怕那个东西选择的人。”

“我母亲？”雷奥华急切地问，“你知道我母亲的事？她是谁？她留下了什么？”

老人摇摇头：“我知道的也不多，而且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听着，孩子，今天的觉醒仪式不会顺利。有人安排了‘意外’，要在测试过程中让你‘出点事’。可能是测试仪故障，可能是魔法反噬，总之，他们会制造一个合理的理由，让你要么受伤，要么死亡。”

雷奥华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那我该怎么办？”他问，“离开吗？”

“离开？”老人笑了，笑容中带着某种深意，“如果你现在离开，就正中他们下怀。他们希望你放弃，希望你永远不知道自已是谁，不知道自已能成为什么。”

老人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护身符，塞进雷奥华手里。护身符是银制的，只有指甲盖大小，雕刻着复杂的螺旋图案，中心镶嵌着一颗微小的红色宝石。

“戴上它。”老人说，“它能保护你一次，只有一次。当它发热发光时，说明有魔法攻击针对你，它会帮你抵挡。但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雷奥华握紧护身符，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为什么要帮我？”他问。

“因为我看不惯那些人的做法。”老人说，“也因为……我欠***一个人情。很多年前，她救过我的命。”

老人拍了拍雷奥华的肩膀：“去吧，参加仪式。这是你翻身的唯一机会，也是你了解真相的唯一途径。但记住，无论测试结果如何，无论发生什么，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活着，才有机会改变一切。”

说完，老人转身离开，拄着木杖慢慢消失在人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雷奥华低头看着手中的护身符。银制的表面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那颗红色宝石像是活的一样，内部有液体在缓缓流动。他将护身符挂到脖子上，塞进衣服里，紧贴着胸口。金属的冰凉很快被体温温暖。

他抬起头，看向广场中央的水晶球，眼神变得坚定。

无论如何，他都要参加这个仪式。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不是为了复仇，只是为了……知道自已是谁，知道自已能成为什么。

为了老比尔可能付出的代价。

为了母亲留下的秘密。

为了自已二十年来的挣扎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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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仪式正式开始了。

一位紫袍魔法师走到水晶球旁，用魔法放大声音，宣布规则：“所有参加者按顺序上前，将手放在测试仪上，集中精神感应元素能量。测试仪会显示你的天赋等级和属性倾向。现在，从贵族区域开始。”

第一个上前的是个红发少年，看起来十六七岁，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将手放在水晶球上，闭上眼睛。几秒钟后，水晶球开始发光——先是微弱的白光，然后逐渐增强，变成蓝色，最后稳定在深蓝色。

“卡尔·火焰之息，水属性，*级天赋！”测试官宣布。

人群中响起掌声和赞叹声。*级天赋在贵族中算是中等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