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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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文彬,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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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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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都市小说《舟渡归时》,男女主角钱文彬祝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向离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行人车马川流不息。这座北方重镇,每日都如此喧腾熙攘,尽显繁华。,终于望见了从临安风尘仆仆赶来的二公子钱文彬,二公子能亲自来接二夫人回府,他心里多少感到几分宽慰。作为看着府中儿女长大的老家人,钱河始终盼着他们夫妻和睦、家宅安宁。,春寒犹浓。马车上的钱文彬虽经长途跋涉,却未见多少倦容,依旧是往日那般清风流俊秀的模样,叫钱河心下不由暗叹。转念间却又悄悄摇了摇头,可惜这位二公子当年不满老爷夫人安排的婚事...
精彩试读
,和自已对祝氏的间接了解。,钱文彬根本没敢开口提起,而且两人两地后,联系渐少,情谊也渐淡了。况且祝氏远去照顾大哥的儿子,他喜欢不喜欢,都无法否认她对这个家庭的贡献,尊重还是要给的。。那孩子本就不是姜香香所生,而是一位故友夫妇双双亡故后留下的孤儿,他瞧着可怜便收养了。如今已正式记在他名下,是钱家二房的孩子。,钱文彬从家人嘴里听到的都是对自已这个未谋面媳妇的好,家里人都稀罕,连三弟的六岁的儿子和四岁多的女儿都常常说“想念二婶”。只是家里人也没人详细和他说他这个媳妇,因为早些年是他自已不乐意听的,现在他也不好意思问。每每在家里他们谈起家里的事情,都会带着祝氏,钱文彬觉得自已好像才是那个外人。,成亲七年,三弟的儿子六岁女儿四岁。他成亲五年,当时他娶亲自已并未归家,前三年他在外面,后两年自已妻子在外持家。,比他这个儿子在外通信的次数多多了,而且祝氏和家人没有任何的生疏,反而非常亲昵。互相之间频繁邮递物品,吃食、玩具、用具等,但凡遇到新鲜的便互相惦记着邮递些。,祝氏与他想象的截然不同。,父母为他择定的,不过是高门大户里养出的、循规蹈矩的端庄女子,难免无趣。正是这份偏见,让当年的他抵死不从。可这两年来,从家人口中听到的祝氏,却鲜活有趣得很。
譬如,祝氏曾写信回来,只有一行字,“速速送来家中诸人画像,免得我家衡儿回去磕错了头。”
三弟妹朱氏收到信,笑着来找母亲,将信递给母亲说,“娘,你看,二嫂又顽皮了。”
母亲看了也笑,转头递给父亲,母亲说,“你二嫂说的也对,得让衡儿认识认识我们的脸。”说完,又吩咐大家,“回去都自已画个画像交给老三媳妇,给老二媳妇送过去,可不能耽误她教导我的大孙子。”
父亲接过那页薄纸,目光扫过那一行字,严肃的嘴角竟也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那信最后传到钱文彬手中。祝氏的字显然是练中楷的底子,虽写成簪花小楷,却清秀不足,劲力有余,别有一番筋骨。
钱文彬不好特殊也画了自已的画像,他从那会儿就好奇祝氏的长相,这两年他想象的祝氏应该是个长相英气的人,因为性格合了爽朗,至少和“柔弱”应该是没有关系的。
钱文彬实际上当时想说也让祝氏画了画像回来,可到底没好意思自已写信。
三弟妹朱氏倒是写了让祝氏画像回来,钱文彬当时想问“祝氏也会作画吗?”还是没好意思问,当然最后三弟妹没有收到祝氏的画像,只收到了一句话,“我和衡儿一大一小,一男一女,这要是归家了分辨不出来,合该去看眼睛了。”
惹得三弟妹又到母亲面前“告状”:“二嫂这还神秘上了,再说了,谁乐意看她了,我这不是想看看侄子嘛。”
母亲笑呵呵的,“等你二嫂回来,你当面找她说理去。”
母亲后来也曾伤感的说,衡儿身体需要养养,需要聚聚精神。当时老三去的时候也说衡儿身体太不好,这么柔弱要养回来不容易,“可老二媳妇那性子,非得还我们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不可。”
这两年间,钱文彬大多时候闭门读书。旧日诗酒唱和的朋友,有的成家生子,有的外放为官,各自有了着落。偶尔还有三两故交能聚饮,寻些往日的**意气,可来来去去也就那些旧调,他自已也渐觉索然。
直到前些日子,祝氏捎信回家,说衡儿身体已经养好,可启程归家了,爹娘忙送信过去让祝氏在济南府等着,家中派人来接。
这“派人”的人选,自然落到了钱文彬头上。两年前是三弟和祝氏去的济南府接大哥大嫂归家,如今他在家,总不好再让三弟奔波。更何况……他自已也想见见这位妻子了。
在家人的心里,她不仅有趣,而且美丽。
钱文彬突然想起,当年父母为他定亲时曾说:“给你定的这位,品貌俱佳,必然配得**。”
那时他充耳不闻。后来恃才放旷,荒唐度日,更将“妻子”二字抛诸脑后。
此刻,他却忽然生出强烈的好奇——
父亲口中那个“十分美丽”的妻子,究竟是何模样?
马车缓缓停稳。钱河在外轻声禀报:“二公子,到了。”
二夫人祝氏祝华捎信回临安说要归家,得到老夫人回信说派人来接,她就猜到应该是钱文彬。
钱文彬这两年人在家中,未曾远游,来接自已的妻子自是分内之事。两年前三弟同来济南府是事出有因、情势所迫,如今总不好钱文彬在家的情况下,还让小叔来接自已这个二嫂。不过,祝华也不是没有过一丝忐忑:他会不会像五年前成婚时那样,叛逆到底,坚决不来?
祝华虽然对这位夫君已经没什么期待了,可到底这次如果不是钱文彬来,祝华知道自已多少还是会有些失落——倒不为别的,主要是这面子实在挂不住,不过祝华也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就是家中派其他人来接他们娘俩。
祝华在外面这两年确实自由,可到底有些孤单,她大概是世间少有的、会惦念婆家的媳妇了。谁让钱家那般和睦,待她又如亲生女儿一般,比之自已父母并没有差。若是遇上不堪的婆家,她早想方设法自立门户了,带着衡儿过日子,有钱有儿子,没有夫君——这样的光景想想都觉得痛快。
祝华觉得夫君这种东西实在是碍事,尤其是那不成器的夫君,在眼前晃荡让人心烦,还不如眼不见为净。这事儿也都赖自已的父亲,坦白地讲,自已父亲也不算太糟糕,可早年也是**的,母亲没少伤神。这到老了,也是偶尔不大安分,只是母亲看开了罢了。
父亲那**且颜控的性子才给自已招了个**的夫君,看父亲和母亲的婚姻,祝华早想明白了,平白没必要为自已那同样**的夫君伤神。他占个身份就得了,不是十恶不赦,有总是比没有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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