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年头蹴鞠盛行，官府、世家都在抢好苗子，赢了比赛能**。这哪里是踢球，分明是关乎仕途、甚至权力的博弈啊！，压下心里的紧张。怕啥？自已有嘴有脑子，还有系统，就算真有人想对付自已，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回到床上，表面上装作睡觉，心里却在盘算着。明天见了教头，得先摸摸队伍的底子，制定一套训练计划，把战术练起来。至于那个黑衣人，先观察观察再说，要是敢来惹自已，非得让他吃点苦头不可。，嘴里还在碎碎念：“黑衣人是吧？最好别来惹老子，老子嘴能说死你，战术能玩死你，实在不行，就用系统找出你的破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才渐渐睡着。而窗外的黑影，在墙角站了很久，直到深夜，才悄无声息地离开。，刘万金就派人来叫黎子。吃过早饭，刘万金带着黎子去了城主府的蹴鞠营。蹴鞠营就在城主府后面的空地上，铺着沙土，两边各立着一个球门，十几个小伙子正在练球，依旧是昨天那种混乱的样子，互相推搡着抢球。、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一根鞭子，时不时地抽一下地面，呵斥几句。看见刘万金过来，那男人赶紧迎上去，抱了抱拳：“刘老爷。李教头，给你介绍个人。”刘万金拉过黎子，笑着说，“这位是黎先生，乃是我请来的幕僚，专门负责指点队伍的战术。以后队伍的战术安排，就听黎先生的。”，以前是军中的校尉，退伍后被刘万金请来当蹴鞠教头，靠着一身蛮力和军中的训练方法，把队伍带得还算有模有样，但也就仅限于此了。他上下打量了黎子一番，见黎子长得文质彬彬，身材也不算高大，压根不像个懂蹴鞠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刘老爷，这小子看着弱不禁风的，能懂啥蹴鞠战术？咱们队伍靠的是力气和狠劲，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没用！”，当场就怼了回去：“李教头这话就不对了。啥叫花里胡哨的玩意儿？踢球要是只靠力气和狠劲，那跟街头斗殴有啥区别？昨天选拔赛你也看见了吧？右边那队就是靠我指点的战术才进的球，不然早就被左边队打趴下了。”
“昨天那是运气！”李虎哼了一声，“我就不信，凭着你那几句话，就能让队伍变强。有本事你露一手，让我看看！”

“露一手就露一手，谁怕谁！”黎子也来了脾气，“刘老爷，麻烦您让人准备个沙盘，再找几个小石子当队员，我给你演示一下战术，保管让李教头心服口服！”

刘万金也想看看黎子到底有多大本事，当即让人去准备沙盘。很快，沙盘就准备好了，黎子拿起小石子，在沙盘上摆开阵型，嘴里一边摆一边说：“李教头，你看，这是菱形站位。一个中锋突前，两个边锋拉边，中间一个前腰，后面两个后腰，四个后卫，一个门吏。这种阵型的好处是攻防兼备，前腰可以串联前后场，边锋能拉开防守，后腰能保护后卫线，遇到强队可以收缩防守，遇到弱队可以大举进攻……”

他一边讲解，一边用石子模拟攻防动作，演示高位逼抢、防守反击、边路内切等战术，把每个位置的职责、跑位路线、传球时机都讲得清清楚楚。李虎一开始还满脸不屑，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渐渐的，眼神里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盯着沙盘，时不时地提出疑问。

“那要是对方集中兵力防守中路，咱们咋突破？”李虎问道。

“简单啊！”黎子拿起石子，在边路摆了一下，“咱们可以把球转移到边路，让边锋突破，然后传中，中锋抢点射门，或者边锋内切直接打门。要是对方边路防守也严，就回传后腰，让后腰远射，或者倒脚拉扯，制造空当。”

“那要是咱们被对方压着打，咋防守？”

“高位逼抢啊！”黎子解释道，“对方拿球的时候，咱们的前锋和前腰就赶紧逼上去，不让他们轻易传球，后卫线往前压，缩小防守范围，让对方没地方传球，只能往后传，或者匆忙射门，这样咱们就能趁机抢回球权，打反击。”

他滔滔不绝地讲着，从战术布置说到球员配合，从临场应变说到心理博弈，把李虎听得目瞪口呆。李虎在军中待过，懂点兵法，黎子讲的战术，居然跟兵法里的排兵布阵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更灵活，更适合蹴鞠比赛。

“**……”李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看向黎子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有不屑，只剩下崇拜，“黎先生，您可真**！我以前踢蹴鞠、教蹴鞠，都只知道猛冲猛打，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么多门道。您这战术，简直绝了！”

黎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可不！我跟你说，这还只是基础战术，等咱们把这些练熟了，我再教你们更复杂的，保管让对手摸不着头脑。”

刘万金笑得合不拢嘴：“好！好！有黎先生在，我就放心了！李教头，以后队伍的训练，就全听黎先生的安排，你要全力配合！”

“是！刘老爷！”李虎抱拳应道，然后转头看向黎子，态度恭敬得很，“黎先生，您吩咐吧，咱们现在就开始训练！”

黎子点了点头，走到蹴鞠营中间，拍了拍手：“都停下！集合！”

正在练球的队员们都停下动作，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黎子。昨天他们都见识过黎子的厉害，知道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有真本事，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期待。

“我叫黎子，以后就是你们的战术指导。”黎子开口说道，语气干脆利落，“从今天起，咱们的训练方式要改一改，不再是瞎冲瞎抢，而是要讲战术，讲配合。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踢，现在都得听我的，明白吗？”

“明白！”队员们齐声应道。

“好！”黎子点了点头，开始安排阵型，“你们十二个，分成两队，每队六人，不对，十二人一队，按照我刚才说的菱形站位排好。你，你，还有你，站前锋线，你当中锋，你们两个当边锋。你站前腰，负责串联。你们两个站后腰，保护后卫线。你们四个站后卫，左右边后卫和中后卫，各司其职。门吏就你了，守住球门。”

队员们按照黎子的安排，慢慢排好阵型，只是动作还有些生疏，站位也乱七八糟。黎子来回走动，一个个调整他们的位置：“你往左边挪一点，跟中后卫拉开距离，防止对方边路突破。你往前站一点，离中锋近点，方便接应。你往后撤，保护后腰……对，就是这样，保持距离，别挤在一块儿。”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队员们才勉强站好阵型。黎子又开始讲解每个位置的职责，然后让他们练习传球跑位。一开始，队员们很不适应，传球总失误，跑位也跟不上，黎子气得直跳脚，嘴里不停念叨：“哎哎哎，传球啊！你愣着干啥？跑位啊！跟你说了多少遍，要提前预判，别等球到了再动！你这传球跟绣花似的，能不能用点劲？还有你，防守的时候盯着人，别盯着球！”

他一边骂，一边手把手地教，累得满头大汗，嘴却一直没停过。李虎在旁边看着，也跟着帮忙纠正队员的动作，时不时地请教黎子一些战术问题，黎子都一一解答，说得头头是道。

就在大家练得正起劲的时候，一阵马蹄声传来，几个穿着锦衣华服的人骑着马，来到了蹴鞠营门口。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人，面如冠玉，气质清冷，穿着月白色锦袍，腰间挂着玉佩，眼神冰冷，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他身后跟着几个随从，还有一个穿着粉色衣裙、容貌娇美的女子，坐在马车上，掀着车帘，好奇地往蹴鞠营里看。

李虎看见为首的男人，脸色一变，赶紧迎了上去，恭敬地抱了抱拳：“萧世子！”

萧世子？黎子心里一动，抬头看了过去。这就是刘万金昨天提到的，郡王府的世子，萧珩，也是蹴鞠国手，实力很强。看来这就是简介里说的，自已的情敌了。

萧珩翻身下马，目光扫过蹴鞠营，最后落在黎子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你就是刘万金请来的战术指导？”

黎子走上前，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正是在下，黎子。不知萧世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他嘴上客气，心里却在嘀咕：这货长得人模狗样的，眼神怎么这么欠揍？

“战术指导？”萧珩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黎子一番，“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也懂蹴鞠？我看不过是纸上谈兵，忽悠刘万金罢了。”

“是不是纸上谈兵，试过就知道了。”黎子也不是好惹的，当场就怼了回去，“萧世子虽然是蹴鞠国手，但我看你刚才那眼神，估计也不懂什么战术，只会靠自已的本事单打独斗吧？这种踢法，在真正的强队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你找死！”萧珩身后的随从怒喝一声，就要上前动手，被萧珩拦住了。萧珩眼神一冷，盯着黎子：“哦？这么说，你很有信心？敢不敢跟我比一场？我带了几个随从，跟你们的队伍踢一场，要是你们赢了，我就承认你的本事。要是你们输了，就滚出清河县，再也不准碰蹴鞠！”

黎子眼睛一亮，正想找个机会证明自已，这萧珩就送上门来了。他当即点头：“好！比就比！谁怕谁！不过，要是我们赢了，你除了承认我的本事，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萧珩冷冷地说。

“要是我们赢了，你就得给我的队员们赔罪，刚才你随从对我动手动脚，还骂我，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黎子说道，他就是故意的，想杀杀萧珩的锐气。

萧珩脸色一沉，随即冷笑：“可以。要是你们输了，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自扇三个耳光，滚出清河县。”

“一言为定！”黎子爽快地答应了。

刘万金有些担心，拉了拉黎子的胳膊，低声说：“黎先生，萧世子的随从都是蹴鞠高手，咱们的队伍才刚开始练战术，恐怕不是对手啊。”

“刘老爷放心。”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信心十足地说，“他们虽然厉害，但不懂战术，就是一盘散沙。咱们靠战术配合，肯定能赢。”

很快，比赛就开始了。萧珩的随从们果然个个身手矫健，控球技术好，力气也大，一开场就对黎子的队伍发起了猛攻。黎子的队员们一开始还有些慌乱，被对方压得喘不过气来。

“稳住！稳住！”黎子站在场边，扯着嗓子喊，“收缩防守！后腰回位，跟后卫线靠拢！边后卫别出去，守住边路！他们就会单打独斗，别跟他们硬拼，等他们失误！”

队员们听了黎子的话，赶紧收缩阵型，做好防守。萧珩的随从们虽然厉害，但面对严密的防守，也找不到好的进攻机会，只能不停地在外围传球，偶尔尝试射门，也被门吏扑了出去。

“对！就是这样！”黎子继续喊，“注意传球路线，盯紧人！等他们体力下降，咱们就打反击！”

果然，没过多久，萧珩的随从们就有些体力不支了。他们一直猛攻，消耗很大，而黎子的队员们收缩防守，保存了体力。黎子抓住机会，大喊：“左边锋，往前跑！后腰，把球传过去！打快攻！”

后腰闻言，赶紧把球传给左边锋。左边锋顺着边路快速突破，萧珩的随从们赶紧回防，却被黎子的队员们拦住了。左边锋趁机把球传中，中锋跳起来头球攻门，球进了！

“漂亮！”黎子激动地跳了起来，“好样的！就是这样！继续保持！”

队员们也激动得欢呼起来，士气大振。萧珩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冷冷地盯着场边的黎子，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比赛继续进行，萧珩的随从们急于扳平比分，进攻更加猛烈，但也更加急躁，频频失误。黎子凭借着精准的指挥和系统的帮助，时不时地指出对方的漏洞，让队员们打反击。又过了一会儿，黎子的队伍再进一球，以二比零领先。

眼看比赛就要结束，萧珩的随从们彻底急了，一个随从居然故意犯规，把黎子的中锋推倒在地。黎子当场就炸了，冲上去指着那个随从骂：“***会不会踢球？故意伤人是吧？要不要脸！”

“我就犯规了，怎么着？”那个随从一脸嚣张地说，“有本事你咬我啊！”

“你找死！”黎子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干架，被李虎拦住了。李虎对着萧珩抱了抱拳：“萧世子，您的随从故意伤人，这比赛没法打了吧？”

萧珩脸色阴沉，瞪了那个随从一眼，然后看向黎子：“这场比赛，算你们赢了。”他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想赖账，毕竟他是郡王世子，丢不起那个人。

“既然赢了，那就按照约定，给我的队员赔罪。”黎子说道，毫不退让。

萧珩咬了咬牙，对着那个随从说：“给他们赔罪。”

那个随从一脸不情愿，却不敢违抗萧珩的命令，只能对着黎子的队员们拱了拱手，含糊地说了句：“对不起。”

“没吃饭啊？声音大点！”黎子故意刁难，“真诚点！不然这赔罪不算数！”

萧珩的脸色更加难看，却还是强压着怒火，对随从说：“照他说的做。”

随从没办法，只能提高声音，说了句：“对不起！”

“这还差不多。”黎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美滋滋的，总算杀了这萧珩的锐气。

萧珩冷冷地看了黎子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黎子，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说完，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马车上的女子掀开帘子，对着黎子递过来一方绣帕，声音轻柔地说：“黎先生，刚才多谢你。萧世子性子急躁，你以后要小心他。”

黎子抬头一看，女子容貌娇美，气质温婉，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这应该就是郡主赵清漪了。他接过绣帕，入手柔软，上面绣着一朵荷花，十分精致。黎子心里一动，嘴上又开始话痨：“多谢郡主关心。我知道萧世子看我不顺眼，不过我也不是好欺负的。郡主放心，我会小心的。对了，郡主也喜欢蹴鞠吗？要不要我给你讲讲战术？我跟你说，刚才那两个进球，都是我指导的，战术特别精妙……”

赵清漪被他说得笑了笑，摇了摇头：“多谢黎先生好意，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你多加小心。”说完，放下车帘，马车缓缓离开。

萧珩临走前，又狠狠瞪了黎子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黎子毫不在意，对着他挥了挥手：“萧世子，慢走不送啊！以后想踢球了，随时找我，我再虐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