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八荒开后宫

我在八荒开后宫

蓝魂8508 著 玄幻奇幻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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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岳,凌衍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我在八荒开后宫》,讲述主角凌岳凌衍的甜蜜故事,作者“蓝魂8508”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青丘边镇,烟火藏忧------------------------------------------,常年缠绕着瘴气与灵雾,如一层灰蒙蒙的薄纱,将这片荒僻之地与八荒腹地的繁华彻底隔绝。在这灵脉稀薄、妖兽出没的边缘地带,坐落着一座不起眼的小镇——落枫镇。,屋舍沿平缓的山坡错落分布。夯土为墙、茅草为顶的房屋已显破旧,不少茅草泛黄卷曲,墙头爬满暗绿色藤蔓,处处透着岁月留下的沧桑与贫瘠。,多是无法踏入仙...

精彩试读

林深遇**------------------------------------------,漫山遍野浸染着深深浅浅的金与赭。晨霜未晞,枯草与落叶上铺着一层银白细珠,在渐起的日光下泛着泠泠微光。风过林梢,带起一阵簌簌轻响,卷着几片蜷曲的枫叶在半空打了几个旋,又悄然落回覆着青苔的湿滑山径。,乳白的薄岚缠绕在古木虬枝间,将远近景致晕染得朦胧而幽邃。偶有几声山雀啁啾,脆生生划破林间静谧,转眼又被风声与叶响吞没,仿佛这山林本就该是这般寂寥的——直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碎了晨雾。,腰间皮鞘里插着一柄刃口磨得发亮的短刀,正沿着熟悉的小径往深处走。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青粗布劲装,袖口齐整地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小麦色肌肤——那是常年拉弓、持刀磨出的紧实肌理,薄茧覆在指节与虎口,像一层无声的烙印。,行走时肩背绷着一种内敛的力道,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他眼底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跳脱飞扬,只有一片沉静的专注,目光如浸过寒泉的刀锋,缓缓扫过林间每一处阴影、每一簇颤动的草尖。风拂过他额前碎发,露出英挺的眉骨和一双过分清醒的眼睛——那里面装着与十六岁年纪不符的审慎与锐利。,一为猎些野味去镇上换些盐米,二则仍是磨炼那手箭术。这片山林于他而言,早如掌纹般熟稔。何处有泉,何处藏窝,何时鹿群经过,何时山鸡啼晨,他都了然于心。也正是这一草一木,陪着他从那个攥着父亲遗物发抖的孩子,长成如今能挽弓养家的少年。,山路泛着潮润的深褐色,有些地方结了薄薄一层青苔,滑得很。凌衍却走得轻捷,靴底踏过枯枝腐叶,几乎不闻响动。他耳尖微动,捕捉着风里每一丝异样——东边三十步外有松鼠蹿过枝头,西侧深草丛里窸窣着可能是野雉。,他忽然驻足。,右手已探向肩后箭囊。目光如钉,死死锁住前方七八丈外一丛微微晃动的山茱萸——枝叶缝隙间,隐约透出一团灰褐茸毛,随啃食草根的动静轻轻耸动。。,缓缓抽出一支箭。桦木箭杆触手温润,翎羽整齐。搭弦,引弓,肩臂舒展如弓身自然延展的弧。他眯起一只眼,箭镞的寒芒与瞳孔里的锐光凝成一线,直指那团灰影。,侧后方不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咯吱”——是弓弦被徐徐拉开时,竹木承受张力发出的细响。,箭未离弦。,耳廓却微微转向声源。那拉弦声轻柔却稳实,绝非生手。对方显然也未曾察觉他的存在,彼此皆被交错树影与未散的晨雾隔成了两个独处的世界。。凌衍眼底寒光一闪,指腹松开——“嗖!”
箭矢破风,穿过枝叶间隙,精准没入那团灰褐。几乎同一刹那,另一道锐响自侧旁掠过,“夺”一声钉进三丈外一截老松树干,尾羽犹自震颤。
灌木丛里传来短促的蹬踏声,随即归于沉寂。
凌衍收弓,缓步上前。拨开枝叶,一只肥兔咽喉中箭,已不动了。他拎起猎物掂了掂,顺手塞进腰间鼓囊囊的布兜,这才侧目看向那箭矢射偏的方向。
树影后,正转出一个人来。
是个穿着樱草色窄袖劲装的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年纪,身形娇小玲珑。她梳着双鬟髻,以浅金丝带束着,鬓边簪了朵小小的鹅黄绢花。一张脸生得极明丽,肌肤似初雪凝脂,双颊因薄恼泛着桃花似的浅绯。柳叶眉细细蹙着,杏眼圆睁,正瞪着那支钉入树干的箭矢,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噘起——那是个娇憨又倔强的弧度。
她腰间系着条织锦腰带,勒出一段纤秾合度的腰身。劲装布料虽不华贵,剪裁却极妥帖,勾勒出初初发育的玲珑曲线,袖口与裤腿皆以皮革收束,利落之余,又透出几分被娇养出的精致。
此刻她正跺了跺鹿皮小靴,语气里满是懊丧:“明明瞄准了的……怎么偏了这么些!”嗓音清亮,带着少女特有的糯,即便抱怨也像在娇嗔。
凌衍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半瞬,便平静移开。他弯腰捡起那只野兔,掸了掸毛皮沾上的草屑,系紧布袋。动作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少女这时才注意到他,视线落在他手中猎物上,又瞥了眼自己那支歪斜的箭,脸上红晕更盛——三分羞窘,七分不服气。她咬了咬下唇,忽然几步走近,仰脸看他:“你……你看得出来我哪儿射偏了?”
凌衍将布袋甩上肩,这才正视她。少女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仰脸时那双杏眼里映着林间疏落的天光,亮得逼人。他语气平淡无波:“握弓尚可,发力时肩未沉透,右臂送出时晃了三分。眼神也不够定。”
他说得简洁,像在陈述“今日有风”这般事实,无褒无贬。
少女眼睛却倏地亮了,那点懊恼瞬间被好奇取代:“你真懂?那……那你能教我吗?就教我怎么沉肩,怎么定眼神!”她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要碰到他衣角,“兔子归你,我不要了。你教我,成不成?”
凌衍看着她眼里那簇灼灼的光,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攥着父亲削的小木弓,在夕阳下一遍遍拉空弦的样子。彼时眼底大概也有这般烫人的执拗。
他沉默片刻,终究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肩放松,莫绷着。力从脊背发,贯到指尖。盯死目标,心无杂念。”顿了顿,又补了句,“撒放要果决,忌犹豫。”
少女听得极认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立刻又从背上取下她那把装饰精巧的柘木弓,搭箭开弦。她依言调整姿势,肩背却仍有些僵,手臂微颤。
凌衍看了两息,终是上前半步。未碰她,只以目光示意她肘腕的角度:“再低半寸。力走小臂,非手腕。”他声音压低了些,吐字清晰,“呼吸沉下去,急什么。”
少女依言调整,指尖因用力微微发白。许是太专注,也许是少年靠近时带来的无形压力,她颊边那抹桃红更深了,连耳尖都染上淡绯。却抿着唇,一丝不苟地照做。
弓弦轻震。
这一箭破空而去,“笃”一声扎进方才那棵老松——离她原先那支箭,只差两指距离。
“中了!比刚才近多了!”少女雀跃转身,眼里像落进了碎星,亮晶晶地望向他,嘴角高高扬起,“你果然厉害!”
凌衍只微微颔首,未接话,转身欲走。
恰在此时,林外传来杂沓脚步与焦切的呼唤:“小姐!完颜小姐——!”
几道青色身影疾奔而来,当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着灰绸长衫,额上尽是汗。身后跟着四名劲装护卫,腰间佩刀,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凌衍,顷刻锁在他身上。
凌衍脚步顿住,肩背几不可察地绷紧一线。他沉默退开半步,与少女拉开恰当距离,右手自然垂落——却离腰间刀柄仅半尺。面上仍是那副沉静神色,只眼底掠过一丝属于山林野性的警觉。
“***!”少女——完颜红尘闻声转头,黛眉蹙起,“嚷嚷什么呀?我这不是好端端的!”
老者冲到近前,连连作揖,语气又急又愧:“小姐万莫怪罪!您这一早没了影,府里上下找翻天了!这深山老林的,若是有个闪失,老奴万死难赎……”说罢抬眼迅速瞥了凌衍一记,眼神里满是审视与戒备。
几名护卫已不动声色散开半步,呈合围之势,虽未拔刀,姿态却已是戒备。
完颜红尘撇撇嘴,指尖无意识捻着弓弦:“我不过是练练箭,能有什么闪失?”她眼角余光瞥向凌衍,声音不自觉地软下三分,“……他还教我呢。”
“夫人晨起有些不适,遣人来唤您回去。”***压低声音,语带恳切,“小姐,咱回吧?这山林阴湿,待久了怕沾了寒气。”
一听母亲不适,少女脸上那点任性顿时散了。她抿了抿唇,扭头看向凌衍
林间雾气已散了大半,日光从叶隙漏下,在她睫毛上投出浅浅阴影。她忽然伸手,轻轻扯了扯凌衍的袖口——只是一个极快的触碰,像雀儿啄了下枝梢。
“喂,”她声音压得低低的,糯里透着一股执拗,“我得回去了。但下回我还来,你还得教我射箭,不许赖!”
凌衍垂眸看了眼袖口那处细微的皱痕,又抬眼迎上管家与护卫警惕的目光。他面上无波,只淡淡道:“我入山是为狩猎,不常在此处。”
这话说得疏离,却未直接拒绝。
完颜红尘眼睛倏然亮了,那点亮光驱散了所有不甘。她嘴角翘起,笑得像忽而绽开的春杏:“那也不妨!你不在这儿,我就去别处寻你!我叫完颜红尘——你记住了,下回我喊你名字,你可不准装没听见!”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寻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日光落在她仰起的脸上,肌肤细白得几乎透明,那朵绢花在鬓边轻轻颤动。
凌衍静默片刻,终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嗯。”
只一个字,再无他话。
完颜红尘却已心满意足,转身朝管家走去。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冲他使劲挥了挥手:“说定了!下回我带桂花糕来——我家厨娘做得可好了!”
***连声应是,护着她往山下去。护卫们紧随其后,临去前仍不忘深深盯凌衍一眼。
那抹樱草色的身影渐行渐远,偶尔还会回头望一望。最后一次回头时,她站在一株金黄银杏下,隔着飘飞的落叶与稀薄雾气,朝他扬了扬手中的弓——像个稚气未脱的约定。
凌衍站在原地,直至那点亮色彻底隐入林深处,才缓缓收回视线。
风又起,卷起满地碎金。他抬手将额前碎发捋至耳后,指腹触及弓弦磨出的薄茧。眼底那丝因陌生人闯入而漾起的微澜,已静默沉淀,复归于深潭般的平静。
远处灌木丛传来窸窣响动。
凌衍转身,引弓,搭箭。
目光如刀,割开斑驳光影,牢牢锁住新的目标。松指,箭去,一道乌影应声坠地。他走过去,拎起那只肥硕山鸡,顺手抛入布袋。
晨雾散尽,山林寂寂。少年背着弓,身影没入更深处的苍郁之中,步履沉稳如初,仿佛方才那一段插曲,不过是秋日林间,一片偶然落在肩头的、色泽稍亮些的叶子。
风过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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