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被渣女攻略后都甘愿当狗了

快穿:被渣女攻略后都甘愿当狗了

僧语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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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枝荔,狸寻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快穿:被渣女攻略后都甘愿当狗了》,由网络作家“僧语”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枝荔狸寻,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夏枝荔是被冻醒的。不是空调温度开太低的凉,是浸骨的湿冷,裹着草木腐殖的腥气,顺着领口往骨头缝里钻。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密不透风的墨绿色树冠,雾气像掺了冰碴的纱。“嘶——”她想撑着坐起来,胳膊却软得没力气,浑身骨头像是被拆过重装,疼得钻心。这不是她的出租屋。她记得自己明明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盖着毛茸茸的毯子,通宵追一本狗血虐文,看到男主为女主殉情的桥段,还吐槽了一句“不够疯批”。下一秒就眼前一黑,心脏...

精彩试读

暗红的血顺着他的白色皮毛往下淌,滴落在落叶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尾的红愈发鲜艳,像是要滴出血来。

夏枝荔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头微微蹙起。

她从竹篮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布条,又取出那个装着止血粉的小瓷瓶,放在身前的石头上,缓缓推到他面前。

“这是止血粉,能帮你止住伤口的血。”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我是山下的医者,不会伤害你。

如果你信我,就让我帮你处理伤口。”

狐狸的目光落在那块布条和止血粉上,又飞快地抬起来,看向夏枝荔

他的眼神复杂极了,有警惕,有痛苦,有野性,还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疑惑。

他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又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夏枝荔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知道,对于这样一只多疑又骄傲的妖物,太过急切只会引起他的反感。

她能做的,就是给他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他自己做出选择。

山里的雾气越来越浓,冷风吹过,带来一阵萧瑟的寒意。

夏枝荔裹紧了身上的粗布衣裳,目光依旧停留在狐狸身上。

她能看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疼。

他的爪子紧紧地攥着身下的泥土,指节泛白,显然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那抹泛红的眼尾,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脆弱。

枝荔的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只狐狸,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峭壁上的黑色玫瑰,美丽而危险。

却又在风雨中摇摇欲坠,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扶一把。

但她很快清醒过来。

她不是来当救世主的,她是来虐他的。

现在的同情,只会让以后的任务更难进行。

“罢了,先救了再说。”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医者的本分不能丢,至于虐心……等他好了,有的是机会。”

她缓缓站起身,准备再靠近一些。

这一次,狐狸没有再做出攻击的姿态,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

夏枝荔的脚步很轻,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他。

她蹲下身,指尖再一次悬在他的伤口上方,这一次,她的眼神更加坚定。

“我要帮你处理伤口了,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她轻声说道。

狐狸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回应,又像是在**。

他的眼睫颤了颤,眼底的警惕似乎淡了一些。

指尖触到狐毛的刹那,夏枝荔先觉出一丝滚烫——不是皮毛该有的温凉,是伤口发炎带来的灼热,混着血渍的黏腻,顺着指腹缓缓蔓延。

她的动作放得极轻,像怕碰碎了一片薄冰,指尖顺着血痂边缘慢慢拨开纠结的白毛。

每一下都能感觉到身下躯体的紧绷,那是极致疼痛下的隐忍,连颤抖都带着倔强的克制。

狸寻的呼吸骤然急促,鼻尖翕动着,喷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淡淡的腥甜。

他没有扑咬,只是将脑袋埋得更低,雪白的耳尖死死贴在头皮上,眼睫剧烈地颤抖,像暴雨前濒死挣扎的蝶。

墨色瞳孔缩成细线,死死盯着夏枝荔的手腕,那里沾着一点草药的青苦,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水汽,成了这混沌痛感里唯一清晰的印记。

“忍一忍。”

夏枝荔轻声重复,从竹篮里摸出温热的泉水,指尖蘸着水,一点点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

泉水触到破皮的肉,狸寻的身体猛地弓起,白毛根根竖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吼。

像被扼住喉咙的野兽,却硬生生将爪子收了回去,没有伤到她分毫。

他的指甲深深嵌进泥土,带出一块块湿冷的泥团。

指缝间渗着细小的血珠,与白毛形成刺目的对比。

清洗到左肩那道深爪痕时,夏枝荔的眉头蹙得更紧。

伤口边缘泛着青黑,毒液己经渗进肌理,顺着血管隐隐蔓延。

她能看到皮下淡紫色的脉络,像蛛网般缠绕。

她取出墨绿色的解毒药膏,指尖搓热后,极轻地抹在伤口外围,药膏的清凉与皮肉的灼热相撞。

狸寻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剧烈扭动,却在即将碰到夏枝荔时硬生生顿住,只化作浑身的战栗。

“这毒得慢慢解。”

夏枝荔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狸寻的脊背,掌心下是温热的皮毛。

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像擂鼓般震得指尖发麻。

这触感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想起前世养过的流浪猫,受伤时也是这样,明明怕得发抖,却会悄悄用脑袋蹭她的手心。

她猛地回神,指尖的力道不自觉重了些。

狸寻低哼一声,眼尾的红瞬间浓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抬起头,墨色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分不清是疼的还是别的,只死死黏在夏枝荔的脸上。

那眼神太复杂,有警惕,有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像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

夏枝荔避开他的目光,拿起止血粉撒在伤口上。

白色的粉末遇上暗红的血,瞬间融成糊状,血腥味中透出一丝苦涩的药香。

狸寻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这一次,他没有再埋首,而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顺着她的指尖。

慢慢移到她的眉眼,再到她被雾气打湿的额发,像是要将这张脸刻进骨血里,连每一根睫毛的弧度都不肯放过。

包扎后腿骨折处时,夏枝荔的动作格外小心。

她用布条层层缠绕,力道刚好能固定骨骼,又不会勒得太紧。

狸寻的一尾悄悄动了一下,雪白的尾尖极轻地扫过她的手背,像羽毛拂过,带着一丝试探的温热。

夏枝荔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去,那尾尖又飞快地缩了回去,贴在身侧,像做错事的孩子。

“好了。”

她松了口气,收回手时,指尖己经被冻得发红,沾着些许血渍和药粉。

狸寻没有动,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只是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的警惕淡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执着,像深潭里的暗涡,悄无声息地缠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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