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许大茂杀疯了，众禽求饶

凛冽的寒风如同冰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许大茂猛地睁开眼，剧烈的窒息感还残留在喉管，仿佛冰冷的桥洞积水尚未退去。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西合院里传来的、为傻柱八十寿宴贺喜的喧嚣鞭炮声，与他孤苦冻毙的凄惨形成最**的对比。

恨！

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浆，在他五脏六腑间奔腾灼烧！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眼前不是阴冷的桥洞，而是熟悉的轧钢厂后院小巷。

斑驳的砖墙，积着残雪的地面，还有……那个穿着臃肿蓝色工装，挥舞着拳头，满脸狞笑冲过来的傻柱！

“孙贼！

还敢躲？

看爷爷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

傻柱的怒骂声是如此真切。

这一幕……许大茂死都忘不了！

这是1976年冬天，因为他私下里调侃了秦淮茹一句“越来越水灵”，被傻柱这个“护花使者”堵在厂后院教训，当众被扒了裤子的奇耻大辱！

我……重生了？

狂喜和无尽的恨意瞬间交织，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冲垮。

但他死死咬住了牙关，前世几十年的苦难和最后孤零零冻死的经历，将他的心智磨砺得如同坚冰。

不能重蹈覆辙！

绝对不能！

就在傻柱砂锅大的拳头即将砸在他鼻梁上的瞬间，许大茂的视野骤然发生了变化。

他看到傻柱头顶蒸腾着一股狂暴的赤红之气，如同燃烧的火焰，彰显着其主人毫无理智的愤怒。

而旁边，那个穿着洗得发白棉袄，看似在拉架，实则眼神闪烁的秦淮茹，身上缠绕着的是贪婪的灰色雾气，那雾气甚至伸出几条细微的触须，若有若无地连接着傻柱、壹大爷易中海，甚至……连接着自己？

这是……？

不等他细想，本能让他做出了与前世截然不同的反应。

他没有像记忆中那样抱头蹲防，而是腰腹发力，猛地向侧后方一闪！

傻柱势在必得的一拳擦着他的耳畔打过，带起的拳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哟呵？

许大茂你小子还敢躲？”

傻柱一愣，显然没料到一向被他吃得死死的许大茂今天竟敢反抗，脸上的横肉一抖，怒火更盛，那头顶的赤红之气几乎凝成实质。

“柱子！

别打了！”

秦淮茹适时地上前，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声音带着惯有的哭腔，“都是邻居，让人看了笑话！”

她嘴上劝着，但许大茂清晰地看到，她身上那灰色雾气却悄然拂过傻柱的赤红之气，仿佛在……添柴加火？

同时，另一缕极细微的灰雾，如同探针，悄无声息地朝自己蔓延过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汲取之意。

前世他就是被这副“善良柔弱”的面孔骗了一辈子！

被她，被这个院里所有的禽兽，吸干了血肉，最后像垃圾一样被丢弃！

许大茂心头冷笑，脸上却迅速挤出一丝慌乱和后怕，指着傻柱喊道：“傻柱！

你……你别乱来！

我告诉你，厂领导马上就过来了！”

“领导？

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傻柱被他这一闪一唬，更是怒火中烧，挣开秦淮茹就要再上。

就是现在！

许大茂福至心灵，非但没有再退，反而猛地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清的音量，语速极快地在傻柱耳边说道：“傻柱！

你饭盒底下藏着给秦淮茹的五花肉，她转身就分了一半给壹大爷下酒！

你猜，她昨晚是怎么跟壹大爷说你的？

她说你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活该被她攥在手心里，吃一辈子剩饭！”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猛地劈在了傻柱头上！

他挥到一半的拳头僵在了半空。

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为错愕，然后是难以置信。

他头顶那狂暴的赤红之气，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寒冰，剧烈地翻腾、闪烁，变得混乱不堪。

傻柱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虽然没听清许大茂具体说了什么，但看到傻柱骤然变化的脸色和看向自己那带着惊疑的目光，心里猛地一咯噔。

她身上那灰色雾气也剧烈地波动起来，流露出一种被戳破算计的惊慌。

“柱子，他……他跟你说什么了？

你别听他胡说！”

秦淮茹急忙辩解，眼神闪烁。

许大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再多言，迅速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领，眼神冰冷地扫过傻柱和秦淮茹。

那眼神，不再有前世的畏惧和讨好，而是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和居高临下的冷漠。

“哼，狗咬狗，一嘴毛。”

他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两人，转身，迎着巷口吹来的冷风，挺首了腰板，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巷子外走去。

阳光刺破云层，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身后，是傻柱压抑着怒气的低吼和秦淮茹带着哭音的急切解释。

许大茂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回来了。

一切都回来了。

秦淮茹，傻柱，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这满院的禽兽们。

你们欠我的，这一世，我要你们连本带利，一点点，一口口，全都给我吐出来！

你们的丑恶，你们的算计，你们最在乎的脸面、权力、钱财……我都会亲手，在你们最得意的时候，把它砸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