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经济学皇后是谁

暴君的经济学皇后是谁

猕猴果果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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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宸,苏晏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暴君的经济学皇后是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宸苏晏清,讲述了​。,满纸都是“灾民流离”、“饿殍遍野”、“请朝廷速拨赈银”。户部尚书的附议写得冠冕堂皇,核心意思就一个:没钱。“砰!”,墨汁溅出几点,染红了奏折上“民不聊生”四个字。,正看见皇帝阴沉的脸。他小心翼翼地将茶盏放在案角,轻声说:“陛下,长春宫那边……把章程送来了。”。,双手奉上:“苏娘娘亲自送来的,说是按陛下吩咐,七日内完成。她人呢?”“在殿外候着。”高公公顿了顿,“娘娘说,若陛下看完有疑问,她可以当...

精彩试读

。,满纸都是“灾民流离”、“**遍野”、“请**速拨赈银”。户部尚书的附议写得冠冕堂皇,核心意思就一个:没钱。“砰!”,墨汁溅出几点,染红了奏折上“民不聊生”四个字。,正看见皇帝阴沉的脸。他小心翼翼地将茶盏放在案角,轻声说:“陛下,长**那边……把章程送来了。”。,双手奉上:“苏娘娘亲自送来的,说是按陛下吩咐,七日内完成。她人呢?”
“在殿外候着。”高公公顿了顿,“娘娘说,若陛下看完有疑问,她可以当面解释。”

萧宸没说话,接过那叠纸。

第一页是标题:《内务府采购****试行方案》。字迹工整清秀,用的是标准的馆阁体,但笔画间透着某种利落劲,不像寻常女子的婉约。

他快速翻阅。

越翻越快。

看到第三页的数据对比表时,他停下来,重新翻回前一页,仔细看那些算式。看到第五页的流程图时,他直接站了起来,拿着纸走到窗边亮处。

“她到底……”萧宸喃喃出声,又立刻闭嘴。

高公公识趣地退到一旁。

萧宸花了整整半个时辰看完二十页方案。每一页都有详实的数据支撑,每一个结论都有严密的推导,甚至还在最后附了“风险预估”和“应急预案”。

这已经不是一份简单的“省钱方案”,这是一套完整的、可以立刻推行的管理**。

而且,里面有些思路……似曾相识。

比如那个“标准消耗数据库”,他记得十年前,那个神秘幕僚也曾提过类似的概念,说“治国如治家,不知家底,何以持家?”

再比如“集中采购”,幕僚说过:“分散则废,集中则省,此乃常理。”

但那时候他刚当上太子,根基未稳,这些建议都被父皇斥为“奇技淫巧”,最终没能推行。

而现在,这些“奇技淫巧”从一个冷宫废后手中重现,写得比当年幕僚的草图还要详尽、还要可行。

“叫她进来。”萧宸说。

苏晏清进来时,萧宸正背对她站在疆域图前。她规矩地行礼,安静等待。

“盐价的部分,”萧宸没有转身,“你写得很简略。”

“因为罪妾尚未掌握确凿证据。”苏晏清回答,“目前只是基于物价数据和零星情报的推测。若要深查,需要陛下授予更多权限。”

“比如?”

“比如查阅盐运司的进出仓记录,询问被排挤的中小盐商,甚至……派人混入永昌侯府的商队。”

萧宸终于转过身。烛光映着他的侧脸,明暗交错。

“你知道永昌侯是什么人吗?”

“知道。开国功臣之后,**罔替,掌京师九门提督,其女是淑妃娘娘。”

“既然知道,还敢动他?”

苏晏清抬起头,直视萧宸的眼睛:“正因为他权势滔天,才更该动。陛下,一棵树若从根子开始烂,剪掉几片黄叶有何用?”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萧宸心上。

他盯着她,很久没说话。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细微噼啪声。空气里弥漫着墨香、龙涎香,还有她身上那种清冽的梅花气息——这次更清晰了,不是错觉。

“如果朕给你权限,”萧宸缓缓开口,“你能查出什么?”

“至少三样:一,永昌侯府实际控制的盐引数量;二,他们囤积食盐的仓库位置;三,高价盐的利润流向。”

“要多久?”

“一个月。”

“太慢。”

“那就二十天。”苏晏清毫不退让,“但需要陛下配合——请陛下在这二十天内,不要过问任何关于盐务的事,也不要召见永昌侯。”

萧宸眯起眼:“理由?”

“打草惊蛇。”她说得直接,“陛下若突然关心盐务,侯爷必有防备。不如装作不知,让罪妾暗中调查。等证据确凿,再雷霆一击。”

又是这种口吻。这种笃定的、一切尽在掌控的口吻。

太像了。

萧宸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十年前,那个幕僚离开前留给他的唯一东西。玉质温润,刻着四个小字:知白守黑。

知白守黑。知道光明的存在,却安于黑暗的处境。这是幕僚教他的第一个道理:真正的猎手,要懂得隐藏。

“好。”萧宸听见自已说,“朕给你二十天。高进忠会配合你。但若二十天后你拿不出确凿证据……”

“罪妾任凭处置。”

对话到这里本该结束。

萧宸没让她退下。他走到书案前,拿起那份方案,翻到某一页。

“这个‘余量回收制’,”他指着那行字,“你说各宫殿若有结余物资,月底交回库房。朕问你,若有人故意少用,攒下结余换钱,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攒。”苏晏清答得很快,“陛下,宫人们月钱微薄,若能通过节约获得额外收入,他们只会更用心地节省。而宫中节省下来的,远比赏出去的多。”

“若有人为了攒结余,该用的不用呢?比如该点灯时不点,该取暖时不烧炭?”

“所以需要制定最低保障标准。”她早有准备,“每人每日至少领用若干,用不完也要领。这样既防止苛待自已,又给了节约空间。”

萧宸看着她,忽然问:“这些法子,都是你自已想的?”

问题来得突然,但苏晏清没有慌乱。

“有些是,有些不是。”她坦然道,“比如‘集中供餐’,是借鉴江南大族管理仆役的经验。‘公共备用库’,是参考军营的粮草管理**。罪妾只是将这些现成的办法,结合宫廷实际做了改良。”

合情合理。

萧宸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因为这种“借鉴改良”的能力本身,就已经超出常人。更别说那些精妙的算式、严密的逻辑、对人性精准的把握……

“你父亲,”他换了个方向,“苏明远。朕记得他主要是做丝绸生意?”

“是。但家父常说,生意经一通百通。管丝绸铺和管米铺,道理是一样的。”

滴水不漏。

萧宸忽然感到一阵无力。不是愤怒,不是怀疑,而是一种……明明知道她在隐瞒什么,却找不到破绽的挫败感。

就像十年前,那个幕僚也是这样。明明满腹经纶,却对自已的来历讳莫如深。

“退下吧。”他最终挥了挥手。

苏晏清行礼退出。

门关上的瞬间,萧宸对暗处说:“影七。”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地,单膝跪倒:“陛下。”

“去查两件事:第一,苏明远当年经商时,有没有接触过特别的人物,特别是懂算术、会管理的。第二,”他顿了顿,“查查十年前,苏晏清在哪儿,在做什么。”

“遵命。”

黑影消失。

萧宸重新拿起那份方案,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她写的结语:

“……以上诸策若得推行,三年之内,内务府开支可缩减三成,年省白银五十万两。此银可用于北境养兵,亦可用于江南赈灾。民安则国泰,兵强则边疆宁。愿陛下慎思之。”

愿陛下慎思之。

萧宸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提笔,在奏折的空白处写下一行朱批:

“准奏。着苏氏暂掌内务府采办**事宜,试行三月。各部须全力配合,不得有误。”

写完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若有成效,朕不吝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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