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村扫荡杀鬼子

进村扫荡杀鬼子

曲涯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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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雨彤,岳皓元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进村扫荡杀鬼子》,大神“曲涯”将岳雨彤岳皓元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恨这秦淮河里的呜咽尸骸,恨这青石板上浸透骨髓的血腥味!,本该挑灯看剑,舞的是风月山河。可今朝,刀锋饮血,劈的是豺狼寇仇。,烧红了江南的雪,把人间炼狱,搬进了六朝古都。爹娘的尸骨尚温,师兄弟的热血未凉,那月白旗袍上的血花,是刻在骨头上的债,是燃在胸腔里的火!!杀尽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皆是国仇家恨;刀光起落,要叫倭寇血偿!,我岳雨彤,以血为誓,以刃为盟——不斩尽豺狼,誓不还家!诗曰:秦淮寒雾锁残...

精彩试读


:,断簪银簪共此心。,秦淮饮恨铸霜针。,一剑横空斩寇擒。,金陵烽火淬坚金。,融成一河发腥的浊水,河面上漂浮着腐臭的浮尸,顺着水流缓缓打转,像一块块破烂的木头。岳雨彤蹲在岸边的破船板上,用老妇人给的那柄锈**削着一根胳膊粗的枣木棍——她需要一根趁手的武器,代替那柄遗失在武馆血夜里的青钢剑。刀刃划过木头,发出沙沙的轻响,那声音总让她想起日军皮靴踩过青石板的咯吱声,想起爹娘倒在血泊里的模样,掌心的旧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有根针在反复扎着。。白天躲在断墙后,眯着眼观察日军巡逻队的动向,把那些黄军装的人数、路线、换岗时间记在心里;夜里就摸进空宅搜寻食物,发霉的米糠、冻硬的红薯,甚至是啃剩的骨头,都能塞进嘴里充饥。后腰的伤在老妇人的草药敷治下渐渐收口,只是留下一道狰狞的疤,像条乌黑的蜈蚣爬在皮肉上,每次弯腰,都疼得她浑身发颤。这半月里,她见过太多惨状:被烧焦的婴儿**蜷在瓦砾堆里,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白发老妪抱着死去的孙儿坐在街头,眼睛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嘴里反复念叨着“**杀了我的娃”;还有年轻姑娘被剥光了衣服吊在树上,**早已僵硬。恨意像秦淮河的水,日日在她心里涨潮,几乎她心里涨潮,几乎要漫出来,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发疼。,天刚蒙蒙亮,她正用**撬开一家粮店的破窗,想找点能填肚子的东西,忽听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压低的喘息。她本能地缩身钻进柜台下,**握紧在手里,指节泛白——是日军的巡逻队?还是那些助纣为虐的汉奸?
脚步声停在了粮店门口,接着是两道压低的女声,带着哭腔,却透着股不肯认输的倔强:“……再找找,说不定还有漏下的米糠,王婶家的小囡快**了,再不吃点东西,怕是撑不过今天……”

是女人的声音。岳雨彤松了口气,却仍不敢大意。她从柜台的缝隙往外看,看见两个姑娘正猫着腰往店里探头,一个穿湖蓝布袄,梳着双丫髻,辫子上的**绳早已褪色,另一个穿灰布旗袍,旗袍下摆撕了道大口子,头发用根银簪松松挽着,两人脸上都沾着灰,像从土里钻出来的,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暗夜里的星火。

湖蓝布袄的姑娘先踩着碎玻璃走进来,手里提着个破麻袋,看见地上散落的几粒米,眼睛陡然一亮,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米粒捡进麻袋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灰布旗袍的姑娘则警惕地守在门口,时不时回头望一眼巷口,手里攥着块碎裂的瓷片,边缘被磨得锋利,闪着冷光。

岳雨彤的心猛地一跳。这两个身影,怎么如此眼熟?像刻在记忆里的影子,怎么也挥之不去。

“雨欣,你看这罐子里还有点!”灰布旗袍的姑娘突然低喊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惊喜,她指着墙角一个破陶罐,里面还剩小半罐米糠。

湖蓝布袄的姑娘——张雨欣?岳雨彤的呼吸瞬间停滞,几乎要从柜台后冲出去。那是她幼时最好的玩伴,住在米行街,父亲开着南京城里最大的米行,小时候总偷着给她送桂花糕,软糯的糕饼带着甜香,她总说“雨彤,你练剑费力气,得多吃点,才能长大当女侠”。

“曼菱,快藏起来!”张雨欣的声音突然绷紧,像拉满的弓弦,“巷口有脚步声!是**的皮鞋声!”

李曼菱?岳雨彤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那是她在女学的同窗,父亲是守城的**军官,写得一手漂亮的小楷,还会给她们讲《本草纲目》里的故事,说哪种草药能止血,哪种草药能解毒。

她听见巷口传来日军叽里呱啦的呼喝,还有拉枪栓的脆响,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张雨欣和李曼菱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把麻袋往柜台下塞,转身就想躲进后屋,却被岳雨彤猛地拽住了手腕。

“别动!”她压低声音,指了指柜台后的夹层——那是粮店老板藏钱的地方,窄小却隐蔽,只够容下三个人。

张雨欣和李曼菱吓了一跳,惊得差点喊出声,看清拽着她们的人是岳雨彤时,两人的眼睛都瞪圆了,泪水瞬间涌了上来。“雨彤?你还活着?”李曼菱的声音发颤,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别说话!”岳雨彤来不及解释,把她们推进夹层,自已也钻了进去,用一块木板挡住入口,只留一道细缝往外看。

三个日军很快走进了粮店,为首的那个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三角眼扫视着空荡荡的屋子,用刺刀挑着地上的破麻袋,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另一个日军一脚踢翻了米缸,白花花的米洒了一地,他却像看着什么好玩的东西,哈哈大笑起来,还用刺刀挑起几粒米,往嘴里塞。

夹层里的空间太小,三人挤在一起,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岳雨彤能闻到张雨欣身上的米糠味,那是她家米行的味道,从前是香的,现在却带着股焦糊的苦涩——她早就听说米行街**军烧了,整条街都成了一片火海。

“爹……娘……”张雨欣的肩膀在发抖,声音压得极低,却能听出牙齿在打颤,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岳雨彤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李曼菱紧紧攥着她的手,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岳雨彤看见她发髻上的银簪沾着暗红的痕迹,像干涸的血,想必是用这簪子,也杀过**。

日军在粮店里翻了一阵,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骂骂咧咧地踹了几脚门板,转身走了。直到巷口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三人才从夹层里爬出来,腿都麻得站不住,一**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你家……”岳雨彤看着张雨欣,话刚出口就卡住了,她不敢问,却又不得不问。

张雨欣低下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的米粒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没了。米行被烧那天,我爹娘把我塞进地窖,他们说要守着祖宗传下来的铺子,然后……然后就再也没出来。”她撩起袖子,胳膊上有块狰狞的烧伤,皮肉都翻卷着,“我爬出来的时候,整条街都在烧,桂花糕的香味,都变成了焦味,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死人……”

李曼菱别过头,望着墙上的弹孔,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泪:“我爹守城门,战死了。他带着士兵跟**拼刺刀,最后被**的**扫成了筛子。日军冲进家的时候,我妹妹才五岁,她吓得躲在床底下,他们……他们把她拖出来,用刺刀挑着玩……”她没说下去,只是把银簪拔下来,攥在手里,簪头的花纹被磨得发亮,“我从后墙跳出去,躲在菜窖里,听着他们杀我娘,杀我奶奶,听着我妹妹的哭声一点点变小,直到再也听不见……”

岳雨彤的心像被狠狠揪住,疼得她喘不过气。她以为自已的遭遇已是人间炼狱,却不知还有更多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承受着同样的剜心之痛,甚至比她更惨。她摸出发髻里的半截玉簪,放在三人中间的地上,簪子上的缠枝莲纹沾着血,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我家武馆,全死了。”她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可眼底的恨,却像要溢出来,“我爹娘,我师兄,周先生,还有**子……三十多口人,都死在我面前。我被抓了,他们……”她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些屈辱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让她浑身发冷,“我跳河逃出来的,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捡回来,就是为了报仇。”

断簪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三人的目光落在上面,都没说话。粮店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秦淮河的水流声,呜咽着,像在哭,像在控诉。

“我要报仇。”张雨欣突然说,声音不大,却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她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条,用力折弯,铁条发出咯吱的声响,“我要杀了那些**,为我爹娘,为米行街的街坊,为所有死在他们手里的人!”

“我也要去。”李曼菱把银簪重新插好,眼神变得锐利,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我爹是**,他教我‘保家卫国’,现在家没了,国被糟蹋了,我得替他接着守,替他杀**!”

岳雨彤看着她们,看着她们脸上的泪痕和恨意,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碴子:“好。”她捡起地上的**,在掌心狠狠划了道口子,血珠立刻涌了出来,染红了掌心,“那就一起。”

张雨欣和李曼菱对视一眼,眼里闪过决绝的光,也学着她的样子,张雨欣用铁条划破掌心,李曼菱用银簪刺破皮肉。三双沾着血的手,在散落的米粒上紧紧握在一起,血混着血,分不清谁是谁的,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掌心传遍全身。

“我岳雨彤,对天起誓,”岳雨彤的声音在空荡的粮店里回荡,带着股穿透一切的力量,“此生**尽日寇,为亲人报仇,为南京城雪恨,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我张雨欣,对天起誓,杀尽日寇,血债血偿,至死方休!”

“我李曼菱,对天起誓,不除**,誓不罢休,魂归黄泉,亦不瞑目!”

三声誓言落下,字字泣血,秦淮河的水似乎都顿了一下,连风都停了。阳光透过破窗照进来,在三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昔日那些描眉画眼、吟诗作对、分享桂花糕的影子,在这一刻彻底碎了,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三个从血火里爬出来的复仇者,眼里只有恨,只有仇,只有不死不休的执念。

“我们得找个地方落脚。”岳雨彤松开手,用布条包扎掌心的伤口,布条上很快渗出血迹,“还得弄点像样的武器,光靠**、铁条和银簪,杀不了多少**。”

“我知道个地方。”李曼菱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家有个地窖,在城西的破庙里,是我爹偷偷挖的,里面藏着他留下的几支**,还有些药品和**,他说万一城破了,总能用得上。”

张雨欣也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希望:“我认识几个码头工人,他们都是硬骨头,**占了码头,杀了他们的兄弟,他们也想报仇,说不定能帮我们打探消息,弄点粮食。”

岳雨彤看向窗外,秦淮河上漂着的浮尸撞在船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想起老妇人说的,最近总有人在夜里偷袭落单的日军,把**扔进河里,日军查了很久,也没查到是谁干的。原来,在这座炼狱般的城市里,还有不少和她们一样,憋着一口气,想要反抗的人。

“从今天起,”她握紧了**,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锋利得能割开空气,“南京城的**,该睡不好觉了。”

三人简单分了工:岳雨彤负责打探日军动向,她轻功好,熟悉南京城的大街小巷,能像狸猫一样在断墙间穿梭;张雨欣负责联络百姓,收集情报,她嘴甜,认识的人多,能在废墟里找到那些藏起来的幸存者;李曼菱则清点药品,处理伤口,她从小跟着父亲的军医学过医术,知道哪种草药能止血,哪种药粉能让人暂时失力。

离开粮店时,岳雨彤回头看了一眼那根被她削好的枣木棍,上面刻着三道深深的痕——代表她们三个,代表三条从地狱爬回来的命。她把木棍扛在肩上,像扛着一柄无形的剑,剑柄上,系着她的恨,系着她的仇,系着岳家武馆三十多口人的魂。

城西的破庙早已没了屋顶,几尊佛像被砸得只剩半截身子,断臂残肢散落一地,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到处都是灰尘和霉味。李曼菱走到一尊断了头的佛像前,用力推开佛像底座,露出一个黑黢黢的地窖口,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下去吧。”她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一盏油灯,昏黄的火光映亮了她的脸,她率先跳了下去。

地窖不大,却收拾得整齐,角落里堆着几个木箱,上面盖着油纸。李曼菱打开最上面的木箱,里面果然有三支崭新的**,还有几盒**,油光锃亮,显然是精心保养过的。另外两个箱子装着绷带、酒精和一些瓶瓶罐罐的药品,还有几包草药。

“这些都是我爹偷偷藏的,”李曼菱拿起一支**,掂量了一下,递给岳雨彤,枪身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凉意,“他说,总有一天,南京城的人会拿起枪,把**赶出去。”

岳雨彤接过枪,手指拂过冰冷的枪身,比她的青钢剑重多了。她摆弄了几下,想起以前看过守城士兵练枪的样子,试着拉开枪栓,动作生涩却透着股狠劲:“慢慢学,总能会的。杀**,不在乎用什么武器,只要能要他们的命就行。”

张雨欣则在墙角找到了一张南京城的地图,用防水的油纸包着,上面用红笔密密麻麻地标着日军的据点、岗哨和巡逻路线。“你看,”她指着地图上的夫子庙,“这里岗哨最密,听说有个叫山本的小队长,每天下午三点,都会带着两个卫兵,去那边的魁光阁喝茶,每次都要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一个时辰,嚣张得很。”

岳雨彤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夫子庙,那里曾是她和父亲去看花灯的地方,上元节的夜里,灯火璀璨,父亲还在那里给她买过一支琉璃簪,簪子上的蝴蝶栩栩如生。如今,那里却成了**寻欢作乐的地方。她的指尖在“魁光阁”三个字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折痕,眼底的恨意几乎要燃烧起来:“就从他开始。”

接下来的几日,三人像蛰伏的猎手,在南京城的废墟里游走。岳雨彤每天都去魁光阁附近蹲守,摸清了山本的路线,摸清了那两个卫兵的习惯——他们喜欢在楼下的小摊上买油炸糕,每次都要磨蹭一刻钟。张雨欣联络上了几个码头工人,都是膀大腰圆的汉子,听说她们要杀山本,立刻拍着**答应帮忙,说会在那天制造混乱,引开卫兵的注意。李曼菱则配了些药粉,用草药和石灰混合而成,说是能让人暂时失明失力,用在卫兵身上正好。

动手那天,是个晴天,阳光暖融融的,却暖不透南京城的寒意。岳雨彤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把**拆成零件,藏在一个破麻袋里,上面盖着烂菜叶。张雨欣和李曼菱则扮成卖花姑娘,提着篮子,篮子里装着几枝蔫了的腊梅,在魁光阁附近转悠,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秦淮河上漂着几艘游船,船上的日军搂着抢来的**,嬉笑打闹,污言秽语顺着风飘过来,刺耳得让人作呕。岳雨彤站在阁外的柳树下,看着那个穿黄军装的山本,大摇大摆地走进茶楼,腰间的军刀晃来晃去,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握枪的手,青筋暴起。

“来了。”张雨欣提着花篮,走到柳树下,低声说,给她使了个眼色。

很快,街对面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码头工人假装打架,互相推搡着,骂骂咧咧,把看热闹的人都引了过去。那两个卫兵果然伸长脖子往那边看,手里的枪都松了劲,还凑在一起议论着,脸上露出戏谑的笑。

就是现在!

岳雨彤拎着麻袋,像一阵风似的溜进茶楼,楼梯被踩得吱呀作响,却被楼下的喧闹声掩盖了。她一步步往上走,听见二楼传来日军的笑声,还有茶杯碰撞的脆响,那笑声,像毒蛇的信子,**着她的耳膜。

走到二楼拐角,她猛地掀开麻袋,迅速组装好**,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个靠窗的身影。她的手在抖,不是怕,是太激动了,激动得浑身血液都在烧,爹**脸,师兄的脸,武馆三十多口人的脸,都在她眼前闪过。

“砰!”

枪声在茶楼里炸开,震耳欲聋,惊得楼下的人尖叫着四散奔逃。山本正端着茶杯,笑容僵在脸上,额头出现一个血洞,鲜血**地涌出来,染红了桌上的茶碗。他直挺挺地趴在桌子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两个卫兵反应过来,脸色大变,举枪就要射击,却被突然冲上来的李曼菱扬了一脸药粉。“噗”的一声,药粉撒了他们满脸,两人立刻捂着脸惨叫起来,眼睛被石灰烧得生疼,根本看不见东西。张雨欣趁机冲上去,夺过他们手里的枪,用枪托狠狠砸在他们的头上,一下,又一下,直到他们瘫倒在地,没了声息。

“走!”岳雨彤拉起她们,往楼下跑,枪声已经惊动了附近的巡逻队,巷口传来了日军的呼喝声。

三人钻进旁边的小巷,七拐八绕,像三条灵活的鱼,很快就甩掉了追兵,回到了破庙。

关上地窖门的那一刻,三人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渍,脸上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成了!”张雨欣举着夺来的枪,眼里闪着光,那是复仇的快意,是压抑了太久的释放。

李曼菱看着岳雨彤,突然说:“你刚才开枪的时候,手一点都不抖,稳得很。”

岳雨彤摸了摸发烫的枪管,想起山本倒下的瞬间,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空茫。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杀了一个山本,还有千千万万个山本,她的仇,还没报完,南京城的恨,还没雪完。

“魁光阁”的枪声很快传遍了南京城。日军震怒,全城**,搜捕凶手,却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百姓们暗地里却在流传,说有“神女”显灵,专杀作恶的**,还说看到是三个姑娘干的,身手利落得像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

“三女煞”的名号,就这么悄悄传开了,像一束光,照进了南京城的黑暗里。

从这天起,南京城的日军开始活得提心吊胆。落单的士兵总会莫名其妙地失踪,**被扔进秦淮河;粮仓时不时就会燃起大火,烧得**的军粮一干二净;汉奸的家门口总在夜里**上白色的纸幡,第二天,汉奸就会暴毙街头。没人知道是谁干的,只知道是三个姑娘,像鬼魅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而在城西的破庙里,三个曾经的闺阁少女,正对着地图,筹划着下一次行动。她们的手,一个握着枪,一个攥着情报,一个拿着药粉,都沾过血,却也都藏着同一个誓言。

秦淮河的水还在流,带着血,带着泪,也带着一股不肯熄灭的火。这火,从岳家武馆的血夜里燃起,在米行街的焦土上蔓延,被守城军官的热血浇得更旺,如今,正握在三个姑**手里,要把这片废墟,烧出一个新的黎明。

这正是:

古庙结盟,三女同心诛丑虏

秦淮饮恨,一腔热血祭忠魂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集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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